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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趙長博的傾情表白,并沒有得到南宮蘭的回應(yīng),反倒是隔日,南宮蘭便不見了蹤影。
未留下只言片語,也未回到煙城,整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fā)一樣。
趙長博終日沉默,不與人言語,尤其是對言清。
在他看來,若不是言清那日“教唆”他像蘭兒表白心意,那蘭兒也不至于害怕躲起來。
現(xiàn)在好了,他是想見蘭兒一面都沒機會了。
“哎呀,這有緣千里來相會嘛!你和南宮蘭要是有緣,終究會再見面的!”言清安慰道。
“你還說,我記得你從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的是緣分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
轉(zhuǎn)眼已是三月中旬,每年這個時節(jié),皇家都會到十里之外的妙峰山舉行春獵,以向天祭祀,感謝上天對龍國百姓的給予。
因桑王身體大為好轉(zhuǎn),冷君燁便讓桑王一起前往。
言清是不建議桑王如此周身勞頓,但是按冷君桑的性格,那便是只剩一口氣吊著,也一定要去爭一口氣。
如此一來,玄王妃和阿青大夫,兩人只能出現(xiàn)一個!
言清是萬萬不愿意的,出去玩還要照顧一個老頭子。
自然,冷墨玄也是萬般不愿,他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想讓自己的女人去照顧別的男人!
之前去桑王府救治冷君桑,同行的還有德濟堂的掌柜。但如今,那冷君桑竟然點名只要言清前去。
“越衛(wèi),今晚潛入桑王府,解決桑王!”冷墨玄面無表情道。
“誒誒誒!別激動!”言清攔下欲要出去的越衛(wèi)。
這人她好不容易救了回來,怎么能說殺就殺呢?雖然他是該死!
“你現(xiàn)在殺了冷君桑,那我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那清兒的意思是,讓本王的女人去照顧別的男人!”
“.…..也不是啊,冷君桑現(xiàn)在的身體,只要不做什么劇烈運動,根本用不著我插手。況且,我化妝之后是個又矮又挫的男人,他應(yīng)該不會想要讓我來伺候吧!”
“那也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我是個大夫,即使不照顧冷君桑,將來若是行醫(yī)救人,那自然也是要照顧病人的,難道你都不讓我插手?你之前不是還說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嗎?”
冷墨玄臉如墨汁,看著像是那硯上被磨出的墨水一般。
看來,以后她若是行醫(yī)救人,他必須在她身邊多安排幾個人才行!
除了診治病人之外,其它的一切事情,都不允許她插手!
特別是照顧病人這種事情!
見冷墨玄滿臉不開心,言清揮了揮手讓越衛(wèi)退下。
言清坐到了冷墨玄身邊,牽著他的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這樣,等到了妙峰山之后,我每天就給冷君桑多開點安神的藥,然后我就偷偷溜到你身邊,我們一起去騎馬狩獵,好不好?”
“你看嘛,這個節(jié)骨眼上,要是冷君桑出了事情,那春獵的事情一定會取消的。我們認識這么久,你可都沒有陪我出去走一走。這次多好的機會,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游玩山水之間嗎?”
身邊之人還是毫無回應(yīng),趴在他肩膀上可以清晰聽到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但除了心跳聲之外,冷墨玄整個人就像是雕塑一般。
言清努了努嘴,伸手將冷墨玄的臉一轉(zhuǎn),讓他直視著她。
“冷墨玄……”
他要是再不答應(yīng),她可是要用強的了!
“每天晚上,你都必須到本王的帳篷里!”
言清隨之一笑,“好!”
捧著男人的臉,看著他抿嘴的的動作,慢慢靠近他的臉,感受到他放緩的呼吸。
她還未親吻上他的唇,男人便俯身而下,兩片薄涼的唇,輕輕貼在了她的唇上。
原以為只是小吻而已,但是男人明顯不是這樣想的,他由輕變重,似乎是帶著懲罰的意味,緊緊地壓著她的唇瓣。
言清閉著眼睛,想著又不是沒有接過吻,不至于每次都心跳那么快,想要撤離,但又是渴望。
感覺到唇上偶爾的清涼,又感受到唇齒碰撞之間帶來的溫暖……
時間似乎是很久,但似乎又是很短,等兩人分開之時,已是喘息連連,
睜開眼睛,便是男人那略帶微紅的臉頰,還有他笑容。
言清雙臉滾燙,她知道此時的自己,臉上定是紅透了,有點不好意思瞪了冷墨玄一眼。
笑什么笑?什么好笑的?
轉(zhuǎn)念一想,言清突然起了壞心思,“你確定要我每天晚上去你那?”
她雖然和冷墨玄已經(jīng)是那種可撩可脫的關(guān)系,但兩人卻還未到那一步。
不是她不愿意,自從冷墨玄失蹤兩個月回來之后,倒是老實的不像話,就連她的床都不上了。
他們兩個現(xiàn)在算是分居的狀態(tài),最親密的關(guān)系,那也僅限于接吻而已。
果然,言清剛說完,冷墨玄臉便沉了下來,“你怕本王吃了你?”
“我才不怕!”她又不是小孩子!好歹她心理年齡也有二十五六歲!
“那本王便在帳篷,靜候王妃!”冷墨玄輕輕一笑,捏著言清的臉頰。
嗯!這女人臉上還是少了點肉!
“哎呀!別捏我的臉,我的臉都要被你捏腫了!”言清不斷拍打著冷墨玄的手。
“腫點好,吻起來應(yīng)該會更舒服?!?br/>
“.…..變態(tài)……唔……”
言清話還沒罵出口,那人便又親了下來,堵住了她的口。
夜半三分,言清回到自己的房間,整張嘴都是腫的。
雖然她和冷墨玄是合法合理的關(guān)系,但是這樣子,若是讓春柳和張嬤嬤看見,怪不好意思的。
冷墨玄這禁欲系的男人,她還真的要考慮考慮去妙峰山的時候要不要去他的帳篷!
不然,隔天要是被人看見,她堂堂一個男兒身,嘴巴腫成這樣……
應(yīng)該沒人會相信,她是吃東西吃腫的……
言清看著銅鏡中的臉,正是花季年華,當(dāng)然,配上了那完全不搭,微腫的嘴唇。
這冷墨玄,為什么只親她,但是卻沒有對她有下一步的動作呢?
忽然,言清使勁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言清啊言清,你在想些什么呢?你怎么可以想這些東西呢!色女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