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猜的不錯,正是由于那道所謂的封印,壓制住了你體內淬靈體源的七股屬性,這才亦使你修煉時不會受到反噬!”
王靈微雙眼微瞇,盯著地上臉色有些蒼白的白塵若有所思道,此時的王靈微心中突然衍生出一疑問,究竟是何封印術竟能壓制著淬靈體源。
這無疑對那些天生淬靈體源為多系的靈修者有著莫大的誘惑。
試問,人族之內何人不想成為一名靈修者,可個別之人奈何天生淬靈體源的原因無奈與之失之交臂,若是此事傳揚出去,恐怕整個人族都將為之震動,白塵也將會被各大帝國與宗門勢力當成實驗品所拘捕,畢竟若是某個帝國或宗門掌握了此種封印門道,也就有機會造就出大批靈修者,無疑將會在人族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白塵嘴角頓了頓,本不愿過多透露此事,可看幾位長老也已大概知曉幾分,索性不再隱瞞,便對王靈微答道:
“沒錯,我淬靈體源正是被一朵類似蓮花狀的能量核心保護著,這才亦使我可以繼續(xù)修煉下去,不過在我修煉到入靈三境時,也須習得心訣才會突破下一境界,這也意味著我必須要找到可供多系淬靈修煉的心決,可那多系淬靈連簡單的修煉都無法完成,又何談能有供其修煉的心訣呢!”
白塵說完也是微微輕嘆一聲,命運真是喜愛捉弄于人,給他修煉的機會卻又斷絕修煉的道路,雖聽聞星月教有不受淬靈限制的高級心訣,可那又怎會是一個剛入宗門沒多久的外門弟子配修煉的呢!
而王靈微卻是眉頭微微一動,不受淬靈限制的高級心訣?隨之看向凌光長老與他相視而笑,宗門內好像還真有這樣的一本這樣的心決。
他輕輕扶起地上的白塵,并對他淡然一笑道:“那你的運氣還不錯,我宗門玄寶殿內似乎還存有幾本無限制淬靈的心訣,其中一本名為殘月訣,最適合你修煉不過了,只不過那玄寶殿靈技心訣高達上萬本,雖說每種系別之間都有分類,可那本心訣不知夾雜在哪類里,想要尋找無疑是大海撈針!”
聽到王靈微所言,白塵瞬間雙眸一亮,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他略帶顫音的激動道:“太好了,原來真的有無限制淬靈的心決,若真是如此,縱使大海撈針又算什么呢!”
此刻他的心情可謂是興奮到極點,似乎都已忘記身上還有著虛弱感,畢竟無限制淬靈的心訣異常稀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此類淬靈無法在一種領域上做到精通。
譬如普通的火系心訣,可使體內靈力運轉帶有屬于火焰的特征領域,可使戰(zhàn)斗中配合所屬靈技的威力大增,而無限制淬靈的普通心訣似乎除了可使修煉者修煉加快就沒有其它的幫助了。
“那就先讓凌光長老帶你去玄寶殿,至于那里的殿主,則是宗門內的四長老,我會讓凌光長老和他說清事由,而能否找到那本心訣,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王靈微望著眼前滿懷期待的白塵淡然的囑咐道,隨之輕步走到凌光長老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在凌光長老微微點頭后便帶著白塵前去玄寶殿。
“那老家伙的性子不知這名少年能否應付的來,希望那老家伙不要太過于刁難人家!”
王靈微負手站立殿門處,望著兩人的背影輕輕的搖頭無奈苦笑道。
玄寶殿乃是星月教五殿中的其一,為四長老重通所管轄,里面珍藏了宗門內百年來可供所習的靈技心訣共高達上萬余部,其中品階較為珍惜的功法也有上百余部,里面還存有一些品階珍貴的極品器刃,若是沒有掌門的命令,就算是內門弟子也無權進入。
“五長老好!”
“五長老好!”
在去玄寶殿路上,幾乎遇見的每位弟子都會直接和凌光長老打招呼,更是有些弟子間隔數(shù)遠都不忘和他拱手行禮,讓白塵也是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個不露言語的五長老在宗門內竟受如此愛戴。
在走出光明殿前的廣場后,便來到了后山的玄寶殿處,此處四周皆是密不透風的圍墻,玄寶殿坐落其內,乃是星月教最為重要的地方之一,為防止殿中珍物被竊,在玄寶殿內外設有種種陣法機關,還加上有修為高深的四長老把守,就連一只蒼蠅也別想從此處飛過。
“待會進玄寶殿中,且記不要說自己是外門弟子,不然那四長老是決計不會讓你進去的,明白了嗎?”
那凌光長老特地向白塵囑咐道,而原因只有凌光長老心中知道,那四長老脾氣古怪,生性多疑頑劣,在宗門內恐怕只有掌門能治一治他的性子。
“嗯,我會的!”
白塵鄭重的點頭答道,其中原由他也略微知曉,畢竟一個剛入教的外門弟子,就算是得到掌門的同意前來尋找心決,恐怕依那位長老的性子也會刁難他一番,加上那無限制心訣本就不容易找到,想要順利尋到那本心訣隱瞞自己身份也是必然的。
玄寶殿足足有光明殿三倍那么大,且分為三層,外形酷似與那鑲了金邊的蒸籠一般,三層分別存放著靈技心訣、武器兵刃與那稀世珍品。
凌光長老與白塵踏上石階緩緩走進那玄寶殿,殿門敞開卻不見其人,使得凌光長老無奈的不滿道:“這老家伙,怎么又不見蹤影了!天天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
白塵看著大殿中排放井列有序的書架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這碩大的殿堂內近乎被這些存放著靈技心訣卷本的書架給占滿了,而且絲毫沒有被這些卷本的繁多而堆放雜亂不堪,給人一種心曠神怡賞心悅目的感覺。
“叫什么叫,信不信老夫開啟陣法將你轟出去??!”
一陣雄厚低沉的聲音在殿堂深處響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四長老隨之漸漸的走進他們的視線,只見他絲毫沒有一副長老的樣子,唯一可以看出他是長老的幾乎就是那件象征著長老身份的白袍了,凌亂的頭發(fā)肆意的披散著,從未修剪過的胡須與眉毛相接,五官幾乎被胡須所遮擋,唯一露出的只有他那一幅炯炯有神的雙眸。
“老夫天天忙的事可多了,你又怎么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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