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慶豐大廈的路上，顧綿綿還一直在思索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雖然她的上衣被扔在了地上，但她的褲子還在，床上也沒有落紅，身體除了正常的宿醉反應(yīng)之外并沒有中所描述的“被卡車咔嚓咔嚓壓過去”的感覺。

    種種跡象表明，昨天晚上她和陸澤睿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但自我安慰了半天，顧綿綿卻依舊不放心。

    她坐在出租車的后車坐上，只要一閉上眼，時間好像又倒流回昨天夜里。

    撫摸的感覺，喘息的聲音。

    所有的一切都特別真實(shí)，仿佛此時正在發(fā)生一般。

    她努力想要回憶的更多一些，但她的大腦好像帶了自動刪除和屏蔽不良信息的作用。

    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出她和陸澤睿雙雙倒在床上之后發(fā)生的故事。

    她上過生理課，也了解過一些知識。

    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會落紅，并不是所有的少兒不宜片段最后都會造成“被卡車咔嚓咔嚓”壓過去的感覺。

    至于褲子，很有可能是陸澤睿之后給她穿上去。

    依照陸澤睿一向溫柔的態(tài)度，這并不是不可能的。

    這般想著，越想顧綿綿便覺得越害怕。

    她不敢閉上眼睛，雙目無神地凝視前方。

    造孽啊！

    太造孽了！

    她想要給陸澤睿打一個電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jī)里有七個未接來電。

    是秦韻年打來的。

    是在趙玉煙給顧綿綿打電話之前打過來的。

    只是那時的顧綿綿睡得正熟，沒有“高三班主任”的《大河向東流》是叫不醒她的。

    顧綿綿先沒有管這些未接來電，而是給陸澤睿打了電話。

    陸澤睿的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八成是在處理重要的問題或者在開會。

    顧綿綿捏著手機(jī)，牙忍不住咬的緊了些。

    電話因?yàn)闊o法撥通被掛斷，顧綿綿捂著自己的腮幫子。

    因?yàn)閯偛乓а赖年P(guān)系，她現(xiàn)在牙很疼。

    目光凝視一處，耳邊又傳來喘息的聲音。

    顧綿綿打了一個寒顫，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又是秦韻年打過來的。

    她下意識地按下了接聽鍵，用一種快要死了的聲音開口道：“喂?！?br/>
    “喂，你死哪去了，一晚上不接電話……”

    “什么事？”

    聽著顧綿綿的聲音，秦韻年嚴(yán)厲的聲音頓了頓，問道：“你怎么了？”

    顧綿綿長吁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常一些，“沒事，說吧，找我什么事？”

    “你昨天晚上送來的女孩走了?！?br/>
    “走了？”

    “是呀。”

    秦韻年的語氣中帶了幾分憤憤不平，“我和萌萌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就不見了，還順走了我們倆昨天晚上剛買的兩包面包……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在給顧綿綿打電話，打完了就出去買面包?！?br/>
    打電話的空閑，秦韻年順便回答了肖萌萌的話。

    顧綿綿眨眨眼，“把面包順走了？她有沒有說別的什么？”

    “沒有。”

    秦韻年沒有遲疑。

    “昨晚上我和萌萌還照顧了醉酒的她好一陣子，結(jié)果一早上就消失了，面包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