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天霖介紹完自己家的酒,就站在原地了拍了兩掌。然后就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披著粉色披風(fēng)的少女,后面跟著兩個端著托盤的丫鬟,托盤上放著是那種小酒壺,她們剛走進(jìn)來就有酒香撲鼻而來。
“好酒?!?br/>
“是呀,這香味就能讓人聞醉了。”
“有這香氣想來酒的味道也不會差。”
這衛(wèi)家的酒就憑著香氣就換來一片贊許聲,衛(wèi)天霖帶著滿意的微笑著。也只有他才知道這酒是臨時換的,原本準(zhǔn)備的不是這種酒成敗在此一舉他不能輸。
“這酒里加了那味藥材。”上官雪妍用傳音入密和軒轅玄霄說。她們沒走進(jìn)來她就聞到了,對于藥恐怕沒人比她更熟悉了。
“膽子不小呀,喝一小杯不會有事吧?”軒轅玄霄聽到這酒有問題,又想到喝這酒的后果于是問上官雪妍,里面這里些人都是無辜的。
“一點,沒什么影響。”上官雪妍回答他,這酒要是一杯就把人給喝死了,那衛(wèi)天霖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出來。那樣就不是品酒而是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了,他應(yīng)該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這就好,等品酒大會以后,再和他算賬?!避庌@玄霄想到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想等等再說。
上官雪妍和軒轅玄霄在討論那有問題的酒,而那個還不知道自己被惦記的衛(wèi)天霖正在給人介紹那個剛進(jìn)來的少女。
“這是小女衛(wèi)薇兒,薇兒去給王爺和諸位長輩見禮。斟酒?!毙l(wèi)天霖看著那走進(jìn)來的少女笑著說,這女兒他可是投入了不少精力養(yǎng)大的。
“是,爹?!毙l(wèi)薇兒聽話的點點頭,然后低著頭慢慢的走向軒轅玄霄。
“民女衛(wèi)薇兒見過圣王爺?!毙l(wèi)薇兒在軒轅玄霄面前跪下,聲如黃鶯還帶著少女的嬌羞。
可惜軒轅玄霄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也沒說讓她起身,衛(wèi)薇兒沒得到軒轅玄霄的話只能跪著。
“雯娥去扶衛(wèi)小姐起身,衛(wèi)小姐,你還是起來吧?!避庌@玄霄不啃聲,上官雪妍只能開口讓那衛(wèi)薇兒起來。
“衛(wèi)小姐,請起。我家王妃的意思就是王爺?shù)囊馑肌!宾┒鹱叩剿磉?,站直身子看著她,說的話很有意思。雯娥那是在上京長大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雖說圣王府沒有,但是其他人家里不少,哪有聽不到的。對于這個連她都能看明白有其它心思的人,王爺對王妃那么好,會理她才怪。
“是,謝圣王爺。”衛(wèi)薇兒在自己丫鬟的攙扶下起身,低著頭肩膀有點顫抖,似乎害怕,又似乎在抽泣。
“不是本王讓你起身的,你還是謝王妃吧。對了,你還沒有給王妃見禮呢!”都以為軒轅玄霄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卻說話了,但是卻是為了上官雪妍開的口。他說出的話聲音也是比較冰冷生硬的,突然之間衛(wèi)薇兒覺得溫度降低了,她有點受不了。
“我,我……?!蹦切l(wèi)薇兒突然抬起頭看著軒轅玄霄,一副倔強的強忍著淚水的樣子,但是淚水也留了下來。衛(wèi)薇兒這是真哭了,她從小到大可沒遇到過這事。
衛(wèi)薇兒自從聽到父母說讓她給軒轅玄霄為側(cè)妃,就一直以為她可以得到軒轅玄霄的疼愛,可是現(xiàn)實和她想的差距太大,她怎么能接受的了。她也把上官雪妍當(dāng)做她進(jìn)入圣王府中唯一的對手和絆腳石,現(xiàn)在聽到軒轅玄霄讓她給上官雪妍行禮,她好像看見了自己進(jìn)入圣王府被上官雪妍欺壓的樣子,所以她覺得不甘心,委屈。
“王爺,算了。您不要嚇著衛(wèi)小姐了,畢竟還是個孩子?!鄙瞎傺╁粗橇鳒I滿面的人,還有她看自己那怨恨的眼神,怎么好像自己欺負(fù)了她一樣。
“妍兒,我知道你心善,但是禮不可廢。”軒轅玄霄對著上官雪妍說話的聲音輕柔寵溺,這和剛才那冰冷判如兩人。
衛(wèi)薇兒心中的想法要是上官雪妍知道,她一定會問她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把握,覺得自己就一定會進(jìn)入圣王府。
“薇兒還不快行禮?!毙l(wèi)天霖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看著自己的女兒站在那里難堪,他也覺得很丟人,他也怪軒轅玄霄不懂的憐香惜玉。但是他知道繼續(xù)這樣僵持下去,他們衛(wèi)家只會更難堪。
“見過圣王妃?!毙l(wèi)薇兒聽到父親的話忍著屈辱又再次跪了下去。
“哎,你起來吧?!鄙瞎傺╁麌@著氣,再一次讓她起來。
上官雪妍看了軒轅玄霄一眼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嗎。自己知道他的意思,是想告訴在場的人他把自己看的很重??墒侵灰心欠菪木托辛?,自己其它的不在乎。
上官雪妍看著正在顫顫巍巍起身的衛(wèi)薇兒,就這衛(wèi)薇兒這樣的她還是當(dāng)她是個孩子,并不放在心上。只要他的心在自己身上了,自己什么人對付不了。
衛(wèi)薇兒起身之后,說來也奇怪受了這份侮辱竟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自己兄長的身邊。本來衛(wèi)天霖是讓衛(wèi)薇兒倒酒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于是倒酒的人就還成了衛(wèi)少爺衛(wèi)明。
衛(wèi)明聽到父親的話,讓人端著托盤走向軒轅玄霄,酒還是第一個給他們夫妻倒。
酒倒在杯子里,軒轅玄霄先是聞了一下,然后端起來抿了一口,他要嘗一下這加了那藥材的酒是什么味道。
酒入口軒轅玄霄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酒還是不錯的,至少也是在他喝過的酒中算是好的,但是這不包括妍兒釀的酒。但是他可沒喝出這酒有什么藥味,怪不得衛(wèi)天霖敢拿出來,不怕有人發(fā)現(xiàn)這酒里加了東西。
上官雪妍把酒端到酒鼻子下聞一聞,她就早就知道這里面加了什么藥材,可是還是要確認(rèn)一下。雖然藥味被酒香給遮掩了,但是對于她來說那藥味還是存在的。上官雪妍沒喝酒,就又把杯子放下了。
其實下面的很多人都在注視了軒轅玄霄的動作,當(dāng)看到軒轅玄霄喝了杯子中的酒,他們有些人臉上有失望,有了然。反應(yīng)最為明顯的要數(shù)衛(wèi)天霖,他居然笑了。在他看來軒轅玄霄那是對他家酒的肯定,畢竟前面的酒他最多只是聞一下,可沒有喝一點。
“這可是我喝過最好的酒,怪不得衛(wèi)家的酒能成為貢酒,我們是不得不服呀?!毕旅孀囊粋€身材瘦弱的人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說。
“就是,我們也都是釀酒的,也算是比其他人了解的多一些,這酒的好壞還是能分辨的。”另一個人也說。
“這酒無論是從香氣、入口的感覺、還是色都數(shù)上乘。”
“各位老板抬愛了,這也算是我們衛(wèi)家現(xiàn)在為止釀的比較滿意的酒了。乘著今天大家都在,所以也想諸位給點意見,我們也好改進(jìn)?!毙l(wèi)天霖謙虛的對大家說,不過話里的真心有多少就他自己知道了。
“衛(wèi)大爺,我覺得這酒很好了,找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要是能釀出如此的酒,這輩子也無憾了?!?br/>
“就是,衛(wèi)大爺這就是你們今年打算進(jìn)貢的酒嗎?”下面有人突然問了一句。
“這個……原本打算是進(jìn)貢的,可是這個酒釀的很少,而且家父還打算再調(diào)整一下,看看能不能釀出更好的酒?!毙l(wèi)天霖站在中間抱著拳說,他是想進(jìn)貢這酒,但是不行要等到找到方子才行。要是沒方子明年就沒這酒進(jìn)貢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文老爺不愧是前輩,做事就是細(xì)致,改天一定要拜訪他老人?!?br/>
“家父說他老了,也就只能釀釀酒了,不怎么見客,就是我一般都不讓進(jìn)他的小作坊。這不就累病了,自家休息呢?!毙l(wèi)天霖拒絕那人的請求,不過他也解釋了原因。
“可惜了,我們還是說這酒吧,這應(yīng)該就是今天最好的酒了。”
“那是一定的?!?br/>
“這酒雖然不錯,但是也不是最好的,我就喝過比這更好的酒?,F(xiàn)在杯子中的酒色澤透明,不含有其它雜物。香氣也算是合格的,唯獨這味道……其實酒的味道也是包含了酸、甜、苦、辣、澀五味,只有這五味恰到好處的糅合在一起,這酒才算是上品。而我們手中的酒似乎是苦味少了些,酒就會有點不清之感。只這一感就很影響這酒的品質(zhì),杯中酒似乎香氣中也摻雜了其他的氣味,我一時還分辨不出來?!本驮诖蠹叶荚谡f那衛(wèi)家的酒是最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jìn)來,那聲音比較像是一個少年的聲音。
他們都看向聲音的來源,看看是誰這么大言不慚,等他們看清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那中華樓那邊發(fā)出的聲音,但是說話的卻是文家少爺。他們一開始以為是中華樓的人在故意找茬,沒想到會是文家少爺。
文鵬舉沒在意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他拿著酒杯在自己鼻尖深吸一下酒的香氣,還是有那種味道似有似無,可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文少爺,這話可不能亂說,這酒都是最好的糧食釀造的,怎么會摻有其他東西?”衛(wèi)天麟站出來大聲反駁著,其實他是有點心虛,他以為這文鵬舉覺察到了什么。
“是摻有其他的味道,這個我可以肯定,但是我一時聞不出是什么東西吧了。”文鵬舉依舊堅定的說,他信自己的判斷。
“文少爺,這里這么多人都沒說什么,你憑什么說這酒里有其他東西?你這是在毀壞我衛(wèi)家的名譽?!毙l(wèi)天霖像是和文鵬舉杠上了一樣,話好說的也比較嚴(yán)重了。
“諸位有所不知,鵬舉自幼就感官異于常人,這也是他此次與我來的原因也是陛下準(zhǔn)許的?!蔽男琳苈牭剿苏f自己兒子的不是,他站出來辯駁。其實鵬舉是可以嘗到或者是他人聞不到的東西,但是這些也只有他們自己家人知道。父親擔(dān)心鵬舉會因為這個遭到非議,所以也從不對外說。
可是事情就在三個月前暴露了,那天鵬舉和二殿下他們在書院的善堂吃飯,鵬舉無意間聞到二殿下腰間荷包上有異味,當(dāng)時沒敢說回家后告訴父親,父親就立即帶著他進(jìn)宮告訴了陛下。最后真在二殿下荷包里一角中發(fā)現(xiàn)一點藥粉,很少一點,太醫(yī)看過說是有毒。這事之后,鵬舉那異于常人的事也就被陛下知道了。
文辛哲把陛下都抬了出來了,其他人還能說什么。
“鵬舉,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本事,真不夠朋友。”軒轅云墨上下打量了一下文鵬舉,故作傷心的說。
“無憂,我也不是有意隱瞞的,莫怪。”文鵬舉站起身要行禮,被洞察到他怎么想的軒轅云墨給拉著了。
“好了,我和你說著玩的。等這什么品酒大會完了,你和我一起去中華樓吧,我這一路上給你們都買了東西,你去看看喜不喜歡?”軒轅云墨按著他坐下說,他只是好奇罷了。他突然想起那王道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多謝世子惦念?!蔽涅i舉小聲的和軒轅云墨說,他沒想到軒轅云墨會給他買禮物。
“鵬舉有此天賜稟賦,要善加利用才是,說不定鵬舉也可在其他的方面做出誰也料不到的成就呢。鵬舉你好像對于酒很了解,要不然你也不會說的如此肯定?!鄙瞎傺╁仁情_口解了他們父子的圍,上官雪妍這樣說了,那些人即使有疑問也不能在說什么了,也不會把文鵬舉當(dāng)異類看待。
只是上官雪妍也沒想到那文鵬舉對酒的熟悉程度,那好像是一個常年泡在酒中的人才有的。
“回王妃,鵬舉曾在研讀古籍的時候,為了找書中說的好酒的,也曾喝了打量的酒?!蔽涅i舉站起身行禮說。
“哦,原來這樣呀,坐吧?!鄙瞎傺╁隽艘粋€了然的神情,然后讓他坐下。
在場的人聽著上官雪妍和文鵬舉的話,誰也沒說什么,文大人連陛下都搬出來,他們也只能悄悄的。那衛(wèi)天霖想說也不敢說,他也想趕快把這事先過去,他現(xiàn)在慶幸文鵬舉沒喝出他那酒里加的東西。
這衛(wèi)家的酒不管是不是像那文少爺說的那樣,但是確實是現(xiàn)在這些酒中最好的就是了,這是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