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斃斑斕妖虎,丁岳來到血流一地的少年尸身旁,一望,禁不住微楞原地。
一旁的縈魂落在他的肩頭,叫道:“主人,真的好像你呦?!?br/>
“只能說五六分相像?!闭f著,丁岳蹲下身。心念起,將‘魂三針’從通天袋中取出。拿出‘引魂針’插入少年的‘髓海穴’。
旋即,手指舞動結(jié)出法印,口念咒語。片刻后,一團白色的光團從少年的腦袋飄出。光團一出現(xiàn),立刻射向丁岳的眉頭。隨即便慘叫一聲:“啊,這是什么火焰可以灼傷靈魂?”
“先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將魂飛魄散連轉(zhuǎn)世輪回的機會都沒有了?!倍≡赖?。
“你是誰?”光團問出問題,突然閉嘴。隨即,靈魂光團一陣急顫,言道:“你是,是你!你就是畫像上的那個人,被碧海通緝令追殺的那個人!”
“別再叫嚷了,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對你的愧欠將化作零?!倍≡来邉屿`火。
“你問吧,事已至此也許就是天意,也許上輩子我欠你一條命,今世已這樣的方式償還吧!”少年靈魂哀嘆,語氣低沉。
“姓名,出身,為何來東海龍源島?”丁岳一連三問。
“在下,姓丁,名鎮(zhèn),字長遠。來自中州北部的大燕府,至于為何來東海說來話長呀?!膘`魂光團表面的光芒閃耀不定。
“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大家時間有限,還是痛快一點的好。”丁岳說完,祭出一道符,若有人或妖獸靠近,便會感知。
“你先將我身上的東西拿出來,我再說與你詳情?!膘`魂光團,道。
依言,丁岳在尸身的衣衫內(nèi)摸索一番。從貼身的內(nèi)衣內(nèi)掏出一塊竹牌,一塊玉簡,一支短笛。至于,儲物袋早已被黑海雙煞收走了。
“多年前,家祖救了一位龍源島玄古道宗的一位長老。竹牌就是那位長老所贈,并發(fā)下‘心魔’誓言,收留我家族子弟?!膘`魂光團言道。
“玉簡是件高級的留音符,里面有我的體貌和一些關(guān)于在下的資料,還有老祖的一段言語?!膘`魂光團又道。
“至于,短笛是我的,我的?!膘`魂光團說到此,言語吞吐。
“心上人所贈吧?!倍≡啦孪?。
“是啊,可惜我再也見不到她了?!膘`魂光團說完,黯淡無光。
沉默了一會兒,丁岳打破沉靜,問道:“說說你修煉的功法和本命法器?!?br/>
“在下,天生五行屬‘金’。修煉的功法乃是‘金槍破云決’。本命法器為烏金晶石鍛造的一條長槍?!膘`魂光團說道。
“我知道了,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什么話一并說出來吧?!倍≡啦恢獮楹瓮蝗婚g覺得心情沉重,心間煩亂。
“你可不可以發(fā)下‘心魔’誓言,將來替我照顧雙親和慕萱萱?!膘`魂光團驟然大聲呼喊。
“可以?!倍≡啦恢獮楹尉姑摽诖饝?yīng)。
“主人,你怎么了?我們還有諸多的事需要你去處理,比如主人的娘親?!笨M魂心頭焦急,不假思索在丁岳心頭叫道。
“也許就因如此,我才貿(mào)然應(yīng)允下來。算是對他因我慘死的一種報答吧,另外成全對方的一片孝心和今生再也無法與心愛的人兒相見一種刻骨銘心的悲痛吧。”丁岳心頭與縈魂說道,情緒莫名的低落。
“多謝,兄臺?!毖援?,光團靜靜漂浮。
直至丁岳發(fā)下‘心魔’誓言,靈魂光團才開始詳細地為丁岳講述關(guān)于自己的一切。
半個時辰后,少年的精魂帶著一絲不舍一絲心哀,最后時刻帶著滿腔欲絕傷悲大喊一聲:“老祖,父親,娘親,慕萱萱,來生再見了?!?br/>
“嘭”一聲,靈魂光團爆裂,化作點點光點消散塵世間。
丁岳無聲無息,蹲坐在地,直到縈魂實在耐不住性子了,呼叫他,丁岳才起身,收起‘魂三針’。而后,開始脫尸身的衣服。
“主人,你這是干什么?”縈魂奇怪,不解地問道。
“查看他的身體上有沒有什么標記,然后冒充,進入玄古道宗?!倍≡肋呎f,邊仔細翻看著尸身。
“主人的意思是,服用通天袋內(nèi)的那顆‘塑形丹’?;没蛇@人的體貌,去到玄古道宗直接拜入被其老祖救助過的那位長老門下,從而一舉進入核心弟子行列,這樣便可以參加十年后的‘深淵地’之行?!笨M魂言道。
“很對,縈魂聰明?!倍≡蕾潛P一句。
“可是還有二個問題需要解決。其一,留音符內(nèi)儲存著關(guān)于這位名叫丁鎮(zhèn)的資料呀?!?br/>
“其二,柳無涯師傅只說過妖獸服用‘塑形丹’可以任意化成心中所想之人的樣貌,并未說人類服用后效果怎樣?!?br/>
“萬一,主人轉(zhuǎn)換回不來,紫衫和她們不認你豈不是悲催了。”縈魂說出自己的擔(dān)心。
“其一,我可以不拿出留音符啊。其二,我可是五品寶丹師。另外,再告訴你‘塑形丹’的最高有效期二十年。還有一點,就是你家主人魅力無限,她們不會離開我的?!倍≡雷钥淞艘痪?。
“主人,你當然是魅力無限、風(fēng)流倜儻了啊。先被紫衫域皇老牛吃嫩草,前段時間又遇見一位公孫玉人,修煉的功法什么九轉(zhuǎn)天童功,說白了不就是老裝嫩嗎?!笨M魂哼了一聲。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倍≡罋鈽妨?。
“金鱗大姐,臨別時讓我看住你,不讓主人啊在外面亂搞。”縈魂說道。
“我什么時候亂搞了?!倍≡肋@次被逗樂了。隨即,又道:“在洞口守護,我要服下丹藥了?!?br/>
從通天袋中飄出一個玉盒,打開。一粒玉白的丹藥呈現(xiàn),丹藥的表面布有七道螺旋狀的紋絡(luò)。
“塑形丹,七品丹藥,卻需要八品丹師才可以煉制?!倍≡佬闹幸老∮浀昧鵁o涯的語言,恍如隔世。靜靜地凝視著指尖間的‘塑形丹’,片刻后張開嘴,吞下。
藥力融化,走經(jīng)串脈。丁岳腦海中映照出少年‘丁鎮(zhèn)’的體貌,身體緩慢的移行變化。
塑形丹雖是七品靈丹,但只是輔助類靈丹。不然,憑丁岳現(xiàn)在筑基期的修士,服用七品靈藥,絕對爆體而亡的下場。
更加幸運的是他還習(xí)練了‘佛怒金剛身’,不然骨骼增大變形絕對會對以后修煉造成影響。再加上丹田內(nèi)‘木之靈氣’溫養(yǎng)筋骨的奇效,使他免受分筋錯骨的疼痛。
一天一夜,丁岳走出山洞,一拳將山體轟碎。通天袋中,少年的骨灰和一支短笛及留音符一并放在一起。
回到,太初鎮(zhèn)。
回到,客棧。丁岳并沒有多做休息,腦中思索將來進入玄古道宗可能會發(fā)生的變故和諸多不確定的因素。雖然他與縈魂說的好像有十分的把握,但他心里還是沒有底的,所以要十分謹慎。
直至腦仁發(fā)疼,只好盤膝打坐。二個時辰后,丁岳走上大街,開始出入一間間坊市。他的目的就是希望購買一枚蘊含‘金’屬性的妖獸內(nèi)丹。
逛到半夜,一無所獲。丁岳不由心中焦急,因為明天便是玄古道宗開山門的日子,自己必須做好一切準備,以免將來露餡。不但,得罪了玄古道宗,又要重新面對碧海通緝令的追殺。
正在人群中蹙眉慢走的丁岳,突然發(fā)現(xiàn)一波波的修士向鎮(zhèn)子的北方的行去,身影匆匆。不明因由,伸手拉住一位脫凡期的修士,問道:“道友,何事讓這么多同道急匆匆?”
“你今晚,才到太初鎮(zhèn)吧?”被拉住的修士,問道。
“啊,剛到一個時辰?!倍≡离S話答話,扯句謊言。
“難怪,我跟你說啊。一天前玄古道宗外門執(zhí)事,無贏前輩。臨時決定在今晚子時時分,在這太初鎮(zhèn)的北湖邊舉行一次交易會?!毙奘垦援?,拋下丁岳匆忙離去。
略一沉思,丁岳也隨著人群行進。太初鎮(zhèn)北湖,一池清水,楊柳垂堤。環(huán)繞湖水,是一片一片的小型廣場。
丁岳趕到時,早已人滿為患。先進入一片區(qū)域,有人擺攤,有人正在交易。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溜溜達達,眼神卻沒有放過一個攤位。
終于,丁岳停身一個攤位前,攤主是位看上去五六十歲老者,衣衫破舊,蓬頭垢面,赤著腳,手指正在口齒間劃拉,看得人惡心。
在他的面前鋪著一塊破布,上面擺放著一塊塊形狀各異的石頭,還有幾本道書,幾件妖獸身上的材料。
丁岳的目光被一塊深黃色的石頭吸引,憑他堪比筑基后期的神識,他覺得石頭內(nèi)部是塊異品元石“髓晶金”。若真是,那丁岳便可調(diào)配一副五品丹方,從而煉制出一枚‘血金丹’。服用后,可使自己體內(nèi)具有一絲‘金’屬性。
彎下腰,丁岳一把將石頭抄起,一擺弄。問道:“道友,這塊石頭怎么賣?”
“道友,識貨。此石里面很可能蘊含著一小塊異品元石‘髓晶金’,就要你一千元石中品元石吧?!崩险邚淖熘谐槌鍪种?,吐口痰后,言道。
“道友,你都說里面有可能蘊含一小塊‘髓晶金’了,怎么還要這么貴。若沒有,我豈不是虧大了?!倍≡啦槐阍谶@么多人面前,掏出一千元石,以免徒增一些麻煩。
“若有,你豈不是賺大了。年輕人要有魄力,要相信自己的判斷?!崩险哒f完,又將手指伸入口齒間劃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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