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結(jié)伴去那所謂的鋼鐵廠的時候,我的頭撞到了廠子里的一個鋼架子上。撞的時候很痛,熱熱的,就像是被灼燒了一下。我摸了好久的頭,一邊摸,一邊跟上大家的腳步。
我哥哥的同學(xué)年鑒,就是住在這里面的??墒?,他們家已經(jīng)搬走了。
從鋼鐵廠回來以后,我們又去好多地方,玩了不少種類的游戲,最后,我們坐在了沙堆里面。站在我身后的貓戈里忽然說:我的頭流血了!
我摸了摸他指著的地方,一看,還真流血了。()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貓戈里跑回家拿來一包消炎粉,教我不要動,他將消炎粉撒到我的傷口……
可是,怎么會流血呢?好久之后,我才想起是撞到了那個鋼架子。
我小時候,老是要割破腳撞破頭。
學(xué)校有一條穿行而過的水圳,溪流于墻下穿越而過,在那水圳的進口和出口都提供了一個不用通過校門而進出學(xué)校的途徑。那是一個寬為水圳之寬,高則為水圳之高,上面為圍墻所封閉的洞子,小孩子彎腰低頭從下面鉆過,可以省下繞行校園半周的很長的一段路程。
上學(xué)放學(xué),我常常從下面鉆過,頭上被撞出大大小小的腫脹起來的硬包是常常有過的事情,甚至有過好幾次,撞破了頭。
一到夏天,上學(xué)基本上是打赤腳,腳上的皮是很厚的,但是常常還是給玻璃和瓷器碎片插到腳而流血。特別是在經(jīng)過那個水圳的時候,因為赤腳本身句提供了一種方便穿行于此的便利,所以總是不能經(jīng)受住這種誘惑。
大家彎腰低頭趴著身子從溪流走過的時候,我遭遇的受傷事件總是最多的。在大家都安然無事的時候,我先后三次被撞破頭,一次被碎裂的玻璃殘片割傷赤腳。
每次撞破頭劃傷腳,又是貓戈里,一看,還真流血了!馬上興奮的拔腿就跑,跑去家里拿來終于又用得上的消炎粉,為我撒上……
他們家那一包包的消炎粉,就派上過那么幾次用場,全是因為我……
我就奇怪了。當年那所謂消炎粉,呈白色粉末狀,包裝那么低劣,就那么白色的一包包的小小的紙張包著,也沒有啥干燥劑,就不會受潮和變質(zhì)?而且,用上之后,似乎很快就開始結(jié)疤,所以每次撞破頭,都能很快就過過癮,使用自己的指甲去摳頭上的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