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躺在床上,身上的血跡已經(jīng)被擦拭干凈,全身綁滿了繃帶和夾板,特別是左臂上纏繞了一層又一層。臉上泛著有些病態(tài)的紅暈,這是凌玉象耗費畢生功力和一顆千年人參的成果。
傅楚搭了搭他的脈,只感覺有時虛弱有時又蓬勃,短短一分鐘變換了七八種脈象。
傅楚的醫(yī)術(shù)其實也是個半吊子,這種棘手的情況他也不知道怎么處理,但感覺上冷血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撐上半年應(yīng)該不是問題,也只好祈禱他師傅真的能救好他吧。
陸小鳳走上前來拍了拍傅楚的肩膀,冷血對他二人來說其實都算不上是太熟,卻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所以他二人也不太好受。
傅楚起身開聲說道:“咱們還是先出去吧,讓他好生休息!”
這間本應(yīng)很寬敞的廂房現(xiàn)在其實顯得有些擁擠,凌玉象就站在傅楚和陸小鳳的身邊,郭芙蓉正在一旁安慰著哭泣的凌小刀,加上些仆人和醫(yī)生,人多雜吵不說,每個人難免不會帶上些細菌,冷血身上全是傷口,萬一那個不小心破傷風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凌小刀抽泣著問道:“冷血大哥他沒事了吧”
傅楚裝作沒聽到,帶著幾人徑直出了廂房,反倒是凌玉象經(jīng)過之時還安慰了凌小刀一番。
凌小刀哭的更凄慘了起來,郭芙蓉拍拍凌小刀的后背說道:“傅楚他不知道又抽什么瘋了,你別太在意??!”
看凌小刀還是哭的那么傷心,郭芙蓉搖了搖頭把她硬拖出了廂房,并關(guān)上了門,只留下一個丫鬟和一個郎中
門外一行人正圍在了一起看林平之在練劍,郭芙蓉知道那是凌玉象特意將自己的絕學“凌空一字劍”交給了林平之。
郭芙蓉對別人的劍法沒什么太大的興趣,走過去對傅楚說了一聲,白了他一眼就帶著凌小刀回去休息了。
林平之的劍法還是老樣子,有很多動作姿勢都不是很標準,凌玉象就上前去親身教導了起來。
傅楚和陸小鳳卻興致缺缺,漫不在心的看著。
“你說咱們來著一趟滄州是好是壞呢?”
陸小鳳奇怪道:“怎么說?”
傅楚緩緩說道:“這一趟滄州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殺傷了這么多人命,但結(jié)果卻還是那般結(jié)果,滄州五龍說到底還是全被血魔傳人殺害了,卻又搭上了冷血和郭芙蓉說的那個李尚賢!”
陸小鳳沉默不語,傅楚就又說道:“如若咱們沒走滄州這一趟也會死人,卻說不定會少死一些對不對!”
陸小鳳摸了摸胡子說道:“這就是江湖,你早晚都會習慣的!”
傅楚突然換了個話題說道:“明天就出發(fā)去京城了吧!”
陸小鳳點了點頭應(yīng)道:“是,凌大俠已經(jīng)給咱們備好了馬車了!”
“嗯”
二人不在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凌玉象教導林平之劍法,傅楚的心里卻五味雜陳,腦海中不停的有兩個聲音在爭吵。
“早日到京城找東廠問明圣堂的所在,回到現(xiàn)代,遠離這個野蠻殘酷的江湖?!?br/>
“那郭芙蓉怎么辦?林平之怎么辦?你招攔下來的事情,難道不應(yīng)該負責任么?”
“我和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的生死與我何干?”
“你的手上已經(jīng)沾血了,你就算回到現(xiàn)代你真的還能安心當個普通的待業(yè)大學生么?懦夫!自私!”
“……”
夜深人靜,傅楚躺在床上卻絲毫沒有睡意,看著床頂腦海中一片空白,白天的思想爭論還是沒有結(jié)果,他也不想再想了,有時候逃避真的是解決一個問題最壞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
傅楚突然想起了這次的任務(wù)獎勵,他雖然不喜江湖上的恩殺仇怨,卻對這變幻莫測的武功絕學頗有興趣。
“江湖奇?zhèn)b系列任務(wù)――英雄救美”
一個美女被一條巨蟒抓走了,性命危在旦夕,而你作為一名出色的江湖俠客怎么能見死不救,更何況是一美女。
任務(wù)要求:在三個時辰內(nèi)找到蛇窩將美女救下!
任務(wù)獎勵:隨機武學一項!
任務(wù)狀態(tài):完成(是/否)領(lǐng)取獎勵。
傅楚點了領(lǐng)取獎勵,現(xiàn)在傅楚早就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當輪盤上的指針亮起來時,傅楚看了看那字。
“井中八法”
然后就化作信息洪流融匯到傅楚的腦海之中。
井中八法:是隋唐一代天驕寇仲的獨創(chuàng)的一門絕世武功,配合兵器井中月使出更是威力無窮。因寇仲不但是一武藝高強的蓋世豪俠也是一名出色的軍事家,他將兵法融入了他的武藝之中。此刀法處處貼合著兵法之道。
傅楚接受了這些信息后,也就自動的領(lǐng)悟了這門玄妙的刀法,傅楚的血刀大法雖未到十級卻也算得上是大成,一法通萬法通,他對刀法還是有些自己的領(lǐng)悟的。
可這井中八法卻叫他有些摸不清頭腦,以兵法入道?
對那玄之又玄的總綱更是一頭霧水。故善戰(zhàn)者,立于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是故勝兵先勝而后求戰(zhàn),敗兵先戰(zhàn)而后求勝,因敵而制勝。
碰到有著系統(tǒng)輔助都難以解析的刀法,傅楚也終于放下了腦海中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開始專心的在腦海中推演起這門刀法。
一夜無眠,傅楚卻還是精神奕奕,若不是門外郭芙蓉都已經(jīng)不耐煩的踢門了,他說不定能在這床上推演上幾天幾夜。
那二十多枚蛇蛋好似給傅楚帶來了不少的好處,肉體素質(zhì)增強了不說,真氣也擴充了一半,雖然境界上還是金剛不壞體神功的第七關(guān),但真氣的量上已經(jīng)非同以往。
傅楚給郭芙蓉開了門,郭芙蓉就鉆進了屋子,狐疑的四處打量。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后,一臉懷疑的問道:“干嘛這么久才開門!”
傅楚不由覺得好笑,把郭芙蓉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fā)攪亂之后沒自顧自的出了房門,狠狠的抻了個懶腰。
然后就看見林平之已早早的起了床,手里提著劍,滿頭大汗一看就知道剛練完劍法。
看見傅楚出來了,鞠了一躬叫了聲師傅,傅楚也懶得再糾正林平之叫自己師傅了,擺擺手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后示意他繼續(xù)練功就去踹陸小鳳的房門了。
他都沒睡好,那自然也不會讓別人睡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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