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轉(zhuǎn)型得以后看了?可如今這情況,哪里有那么多的時間等以后?”黎云還有疑問。
“并不,只是現(xiàn)在針對的是化妝品工廠,我還是覺得沒有必要。若是以后確定要走這條路了,我認為可以多多的思考一下?!北§系挠^點很明確,“而到了那時候,工廠什么的,都要重新選擇的,肯定不會和現(xiàn)在一樣?!?br/>
到此,他眸色悠悠的掃了過來:“這有的人,為了某些目的,自然是要不顧一切的以快的來。然而,這快,卻未必有好的東西?!?br/>
黎云瞪著薄煜,雙手握成拳頭,緊緊地捏著。
這該死的薄煜!
偏偏他說得這些話,自己又沒有反駁的能力。
難不成就這樣了?
“黎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真的沒有必要。薄洵是怎樣的人,不僅僅我,你心中也看得明白?!边@句話,在這個場合,薄煜就是故意說的。
為的就是點明白黎云,讓她清楚的知道,薄洵并不是個良人。
黎云也是有心的,對這其中的情況,怎么會有不明白的?只是許多時候自己不愿意明白而已。
因為不愿意明白,好多事就會和從前一樣。
“好了,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薄煜見黎云沒有說話,扭頭看向別人,“若有的話,現(xiàn)在就提出來,我們一起解決?!?br/>
大家僅僅是互相看了看,什么都沒有說。
等了一分鐘,薄煜拍板:“好,就這么定下來。若是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可以到我的辦公室,和我單獨談一談,散會?!?br/>
薄煜收了桌子上的資料,最先走出去。
黎云一直站在原地,像是有什么問題,一直想不清楚一般,沉默著垂眸。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去自己的辦公室整理了一下后,殺到了薄煜的辦公室,也就是現(xiàn)在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用薄洵用著的東西。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北§咸ы戳搜?,見是黎云,便讓她出去,“我的工作重?!?br/>
黎云這次來是有事要問的,怎么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就離開呢?
黎云昂首挺胸的走過來:“為什么!”
現(xiàn)在只有這幾個字,能表達她的心情。
為什么?薄煜覺得很搞笑,頓了頓,他冷眸掃過來:“黎云,你是一個聰明人,怎么現(xiàn)在卻一點智商都沒有了?!?br/>
薄洵做了多少傷害他的事啊,這些事,不論哪一點,他都不可能放下的。
“我和薄洵,本來可以相安無事的。但是薄洵,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傷害我在意的人。為什么我就一定要忍下這一口氣呢?為什么我不可以不顧一切的反抗呢?為什么,我就要這般接受呢?你該知道,這不是我的命運?!?br/>
既然不是我的命,那我就不需要認命。
“可是,總經(jīng)理也挺可憐的,他并不是……”黎云為薄洵找借口。
薄煜冷面,直接揮手打斷了黎云的話:“你說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為我不會聽進去的。另外,你與其把心思花在我的身上,倒不如想辦法,去找一找,究竟薄洵在哪里。萬一你找到了,解救了,你們還會有點辦法?!?br/>
說著,他翻了個白眼,輕叱一聲,指了指門口:“這里不歡迎你,趕緊離開吧?!?br/>
要她離開,她怎么愿意在這時候離開呢?黎云緊了緊拳頭,心口的疼,一點點的泛濫。
“那么,總經(jīng)理在哪里?”黎云又問,“你要我和你做交易,你總要給我個明確的答案吧?!?br/>
“他很好?!北§喜皇巧底?,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心中明白,“另外,我的要求呢?總不能我做到了,你卻什么都不做,完全逗我吧?!?br/>
“這好……”黎云遲疑了。
也就是這遲疑,讓薄煜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黎云這樣,他早就看明白了。
“黎云,你多聰明的一個人,之前做得多好,多自信啊,可是現(xiàn)在呢?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當初的自信?只不過是一個薄洵而已,真的有那么重要嗎?”那么兩個字,薄煜說得很重,故意提醒黎云,要刺激她,“薄洵還對你不是真心的。費盡心機的打自己的臉,覺得很舒服?另外,我已經(jīng)和你說得十分明白了。你這沒有想清楚,就過來了,我真的覺得可笑?!?br/>
“我,我就是想要得到總經(jīng)理的消息,怕你欺負了他。”黎云這話說得有點心虛。
他會欺負?
薄煜攤開手,自信一笑:“我就是欺負了,你能把我怎樣?之前薄洵怎么對我的,你也知道一些吧。那現(xiàn)在,我去欺負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怎么你就不愿意接受呢?我見過可笑的人,可偏偏就沒有見過你這樣可笑的人,簡直是可笑到了極致?!?br/>
“但是……”黎云還想說什么,薄煜不讓她說,面容凌厲的指著門口,“現(xiàn)在,出去工作。如果,你沒有心思工作,那么不好意思,薄氏容不下你?!?br/>
要開除她?黎云挑眉,陰惻惻的笑了:“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資格那樣做!”
沒有資格?薄煜深邃的黑眸,釋放冰冷的光:“你為什么說不可以?就算我不是薄氏的總經(jīng)理,可是我在薄氏那么長的時間,上下都是認識我的,我想做點什么,難道就真的做不了?另外,我就是用身份欺負你了怎樣?這人,不論高低起落,還是保持平穩(wěn)的心態(tài),不要看不起人,隨隨便便的得罪人,否則啊,這日子,相當?shù)碾y過!”
不想多說什么,薄煜煩躁的閉上眼睛:“以后,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不要來找我了。這工作上,做得下去就做,做不下去就滾蛋!”
這是他的堅定。
而他把話說到了這里,黎云也明白,自己真的沒什么再說的必要了。
她落寞的低下頭。
為什么啊,之前的情況多好啊,可是轉(zhuǎn)眼之間,就成了現(xiàn)在了。
我,多么的不想接受。
心口的痛,很大,壓抑著十分的難受。
左右看了看,黎云還是轉(zhuǎn)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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