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你快看,那只雙臂螳螂是不是摩天幻境里與于秀秀對戰(zhàn)的那只?!?br/>
“好像是!”
“我記得他當時是放了一個臭屁,最后才把于秀秀雙手砍傷的!可現(xiàn)在看起來,以他的修為實力,他根本不需要用那損招就可以將于秀秀制服的!”
流光邊想邊分析,突然她睜大了眸子看向青木,“他剛剛說讓于秀秀為他兒子償命!莫非!他是故意露出的頹勢?讓于秀秀掉以輕心好乘機報仇?!”
青木蹙眉,“依你這么說,或許雙臂螳螂應該知曉,摩天幻境的歷練,他們是殺不了崇仙境里的弟子的?!?br/>
“所以,他在密境里等著于秀秀!想要讓魚兒上鉤,他需要撒點魚餌,以身為餌?!?br/>
流光眨著有些嚴肅的星星眼,“這樣說來,密境的消息還是挺靈通的嘛!都知道我們崇仙境弟子都要下界歷練是吧,可我們居然都不知道密境里有啥秘密!就比如,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些往常百年都難能一遇的怪獸,連天階的聚靈獸都出現(xiàn)了!我的神吶!”
青木聞言點頭,今日的所見所聞不得不讓人感慨,密境著實神秘,就連掌管密境的司境也是一個謎!
她們從來只知道密境的守護者是司境,然而今日的那個蘇三娘在流光的試探中暴露了一些信息。
因為流光說了許多讓她憤懣的話,最后唯獨一句司境是蟲王,蘇三娘真的火了,與其說她生氣,不如說是懼怕!
玉里聽著兩人對話,觀著不遠處的戰(zhàn)局,那邊,于秀秀明顯落于下風,然而雙臂螳螂就是不愿一刀了結她,而是在于秀秀身上各處不斷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像極了在泄憤。
場面十分血腥,血花四濺,每一刀下去,于秀秀口中一聲聲悶哼越來越大,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似乎快要支撐不住,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烈。
玉里面若桃花的臉上觀這一幕卻無一絲動容之色,當初魚香河谷遭難,他見過的族人尸體,比眼前要慘烈一百倍,冷抿地唇線開啟,玉里道,“看來這個于秀秀應該干了不少好事!才得雙臂螳螂如此仇恨!”
“?。∧撬龖摬皇呛煤?,雙臂螳螂好像是給他兒子報仇呢!我們還幫忙嗎?”流光眨著眼睛有點糾結。
這種事情她們沒有親眼見證過,無法分辨誰的錯,而歷練就是戰(zhàn)場,不是拼得你死就是我亡!而這樣的廝殺,令三人都有點唏噓。
“不用糾結了!”玉里突然道。
流光正想問為啥,就見玉里望著一個偏左側的方向,青木亦看著。
那邊灰暗的林間,一行四人從天而降,正好降落在于秀秀不遠處,只是環(huán)境太過灰暗,距離又遠,她們看不清來者是何人。
“休得傷狐!”一道略沉的男音從降落四人組當中響起,而后長劍出鞘的鏘聲響起,隨著一道藍光閃過,那道偉拔的身影替摔于地上的于秀秀擋下致命一擊。
于秀秀本來都準備好了要大喊三聲司境退出密境之旅了,誰知道嚴烈偉岸的身影出現(xiàn),替她擋了這一劫,于秀秀不由心中微動。
青木微揚眉,“這是,嚴烈的聲音?”
“哪個嚴烈?。 绷鞴庠缫延洸坏脟懒液卧S人。
玉里微挑眉在旁好心提醒道,“紫衣揍趴的那個,你打了人家妹妹的那個,你家小主子交友的那個!”
“竟然是他!”流光轉頭繼續(xù)看戲,因為太過昏暗,他們只能瞧見那邊靈力波動的光芒和隱約的身影飛躍。
流光一邊看一邊道,“嚴烈在的話,嚴秋裳也在哦!那我們還是不出去的好,不然又是一戰(zhàn)哦!放過這個寧靜的夜晚吧?!?br/>
“說得有理!”玉里冷不丁勾起一絲笑容。
自從入了風漣洞,感覺身邊奇事一樁樁,似乎什么事情都能輕而易舉地迎刃而解,歸根究底,還是實力在掌控著一切。
青木端雅一笑,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小妮子不打算惹事,不然有她頭疼。
“既然無事,那我們回去休息吧。”青木提議。
流光嘟嘴有點不情愿,“啊!青木,你不看熱鬧啦?”
“有嚴烈在,他們幾人聯(lián)手,雙臂螳螂不是對手。”隨著青木話音一落,那邊已然定局。
雙臂螳螂高昂地朝天大笑一聲,綠幽幽的眼睛惡狠狠地看向于秀秀的方向,“你以為,殺了我一切就落幕了嗎?于秀秀,一切,才剛剛開始!自從你......”
“多嘴!”陳澄清不耐煩地上前,抽出腰間的軟鞭對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雙臂螳螂直接甩了下去。
一陣血花飛濺,雙臂螳螂雙目圓瞪,氣絕身亡。
“我們走吧!”玉里道。
流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怎么都感覺雙臂螳螂最后說的那一句話別有深意,聽著讓人后背發(fā)毛,“走吧走吧!睡覺去!”
三人于是重返回了剛剛挑選好的地方,流光再次提起她的小包裹撒著熒光粉,直到將旁邊七八棵樹都弄得亮堂,她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青木和玉里不知何時拿來了柴火樹枝架起了一個小火架,青木道,“流光,你的彩緞給我看看?!?br/>
“給!”流光毫無芥蒂地一彈響指,柔軟的彩緞出現(xiàn),落入青木的手中,流光也不問緣由,她知道,青木發(fā)現(xiàn)什么會跟她說的,因為,她們是姐妹......
“你沒事吧!”那邊,陳澄清一個回拉,將鞭子重新豎起系在腰間,細看之下便會發(fā)現(xiàn),鞭子上竟一絲血也未沾染上。
“無事!多謝師兄和幾位師妹仗義相助?!庇谛阈愎笆种x過,微咳了兩聲。
“不必謝!”嚴秋裳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于秀秀做作的模樣,而后將目光放在了陳澄清腰間的軟鞭上,竟然是紫電鞭這種好寶貝,陳族果然是財大氣粗,這樣一個寶貝就直接給了陳澄清這樣一個渣女。
“你留了好多血?!标愐久迹皇撬麄兩砩蠋У膫幰膊欢?,此次下凡界歷練時長一年,難免遇上危險,傷藥都是他們備好的救命藥,自是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來給他人。
“沒事!我有傷藥。”于秀秀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倒出一粒藥丸吞下,略作調息后她的臉色終于不再如剛剛那般蒼白無血。
“你就一個人嗎?”陳澄清問,方才沒察覺,如今怎么覺得這個于秀秀長得有點兒討厭,像極了一個人,只是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不,我跟洛凡哥走散了,你們方才可有瞧見他?”于秀秀輕聲細語地回問一句,語氣頗顯無助,氤氳著一點霧氣的眼睛楚楚可憐望著四人,目光最后定格在嚴烈俊朗的臉上。
陳尹水搖搖頭,“塵洛凡嗎?沒看見,我們四人剛入的密境呢!”
陳澄清顧不上想東想西,一瞧見于秀秀的目光赤果果定格在嚴烈身上,心中頓時升騰起一陣火氣,陰陽怪氣道,“你的洛凡哥可能也在某處找你呢!”
這句話頗有點對于秀秀下逐客令的意思,陳尹水有點訝異,于秀秀已經傷成這樣,怕是短時間內難以自保,更何談找人了,這個妹妹此時又在趕人,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對于她在嚴烈心中的印象是有害無益的嗎?
場面陷入安靜,嚴秋裳見自己表現(xiàn)的時刻到了,他上前替陳澄清解圍道,“清兒這孩子向來快言快語,于師姐別見怪,只是你這一身的傷在密境里怕是難以自保,若是照雙臂螳螂方才臨終前的話,你再遇上怕是很危險。”
“我方便先跟你們同行嗎?”于秀秀倒也不是笨蛋,剛剛雙臂螳螂的話里明顯有深意,她如今又是重傷在身,如果獨行的話肯定不安全。
“這......”陳尹水有點猶豫,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若是留了一個隱患在身邊,怕是誰也不愿,畢竟他們沒啥可圖的,雖是同門,但平日里基本無交情,這樣薄弱的同門情誼無異于路人甲乙丙。
“我這有一顆晉階藥丸,你們救了我一命,如若不嫌棄的話,還望收下。”于秀秀抬眸楚楚可憐地看著嚴烈,緩緩從袖口掏出一個木制盒子打開,里邊赫然是一顆散發(fā)清香的紫芯丹。
嚴秋裳眼前一亮,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嚴烈,再看看陳尹水和陳澄清。
嚴烈無任何表示,本來就是隨她開心,陳尹水自是明白嚴秋裳的意圖,嚴烈將爺爺賜的紫芯丹給了嚴秋裳,嚴秋裳如今應該是想將這一顆得來的紫芯丹給嚴烈使用,她當然是樂于成全的。
畢竟隊伍里多一人高修為,對于四人皆有益,再者她的體質紫芯丹也不適用。
陳尹水上前一步,接過于秀秀遞出的盒子道,“不嫌棄,既如此,于師姐且先與我們同行,等你傷好,去留隨意!”
于此,其他人內心皆松一口氣,唯有陳澄清一臉郁悶。
陳澄清十分不開心,對陳尹水傳音道,“大姐,你怎么留下她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