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第二天是周末,傅墨琛可以休息。
當(dāng)他摁著頭痛的腦袋出房間門口的時候,外面沈姨已經(jīng)在桌上放了一晚醒酒湯了。
“先生,我看得出來,韻韻還是關(guān)心你的,你就服服軟吧?!鄙蛞淘谝慌钥嗫谄判牡貏裾f道。
床頭吵架床尾和,但是這吵架的時間有點長,讓沈姨難免有些擔(dān)心。
人年紀大了之后更喜歡看一些幸福快樂的。
傅墨琛嘴角露出苦笑,問題是現(xiàn)在沐芊韻不肯給他機會。
但是靈光一閃,傅墨琛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是沐芊韻把自己帶回來的。
這就說明,還沒有真的不管不顧,真的不管自己的死活的地步。
傅墨琛想通這一點,還是覺得棘手。
凡事都需要一個契機。
他昨天晚上喝得爛醉,還差點腦子不清楚犯錯誤,確實理虧,心虛得不敢再去開口了。
傅墨琛沒有等來契機,等來了司馬晨的電話。
“總裁,您看我給你發(fā)的照片?!彼抉R晨在電話那頭苦著一張臉。
現(xiàn)在各大娛樂報社儼然就把傅墨琛當(dāng)成了一個當(dāng)紅明星了,跟狗仔一樣盯著,什么都不放過。
傅墨琛下意識地意識到了不好,果然打開一看。
里面是何雯詩帶他上車,兩個人到酒店的照片。
“對面什么要求都滿足,給我壓下來這件事情?!备的』負茈娫挘粋€頭兩個大。
昨天一個不當(dāng)心,又被人抓住了把柄。
“好的,我知道了。”司馬晨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會經(jīng)手處理,但是一定要提前知會總裁一聲。
掛了電話,傅墨琛撐著腦袋,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何雯詩這個女人真的不是省油的燈,差一點就犯大錯了。
只怕到時候事情會更加難以處理的。
周末了,傅清韻也不上班,蹦蹦跳跳地來找自己的好閨蜜玩耍,并且成功把她帶走。
“我看你就是一臉不想待在那里,不想看見那個男人的表情,你看我貼心吧?!背鲩T之后,傅清韻邀功道。
其實她感覺越是這種反應(yīng),反而證明了沐芊韻是在乎的。
但是她還等著別人求她幫忙了,自己才不會主動上前去說好話,免得到時候被自己的韻韻當(dāng)成發(fā)泄的出口了。
沐芊韻臉色憔悴,眼窩底下是青色,一看就知道沒有睡好。
“來,敷個面膜吧?!备登屙崗姆块g里面拿出面膜來。
沐芊韻躺在沙發(fā)上敷面膜。
“昨天我差點被那個唐譯承給嚇?biāo)懒恕!备登屙崗谋淅锩婺贸鲆还薇苛堋?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的季節(jié)了,更何況家里還是暖洋洋的,所以傅清韻就迫不及待的吃上了冰淇淋。
“唐譯承怎么在這里?”沐芊韻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動作幅度很小的說道。
“他跟蹤我。”傅清韻大大咧咧的說道。
沐芊韻差點笑了,被傅清韻的耿直逗樂了。
“看來他真的在追你?!便遘讽嵱挠牡卣f道。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是不是有目的的。
“誰知道呢,反正我沒興趣。”傅清韻淡淡地說道。
昨天的禮物她看了,是一條項鏈。
這完全不像是搬家應(yīng)該送的禮物,可見唐譯承的禮物完全就是表達了他的想法。
不過這條好看的項鏈已經(jīng)被傅清韻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沉默了一會之后,沐芊韻又開口了。
“其實唐譯承以前追過我。”
不論傅清韻的態(tài)度是什么樣的,自己都有義務(wù)讓她知道這個過去。
畢竟她沒有必要為了唐譯承隱瞞什么。
“啊,原來你們也認識的?。俊备登屙嵆泽@的看了一眼沐芊韻。
還以為是傅墨琛的朋友,介紹給沐芊韻認識的。
這樣看來,是沐芊韻先認識的啊。
沐芊韻點了點頭:“不過他不是因為喜歡我?!?br/>
“為了你家啊?”傅清韻何等了解情況,一聽就知道是為什么了。
在沒有出車禍之前,沐芊韻的家庭也算是書香門第,家里有錢,絕對是一個非常合適的兒媳婦人選。
所以如果沒有發(fā)生意外,或者說認為的意外,現(xiàn)在的沐芊韻一定會更加幸福的。
“哦,是這樣的人,不過我也沒興趣。”傅清韻又說道。
本來對唐譯承這種外形的就不感興趣,不愉快的見面,各種扣分。
反正連朋友都做不了,更加別說情侶了。
沐芊韻忍不住摁住了自己的面膜,不能笑。
就在這時,傅清韻收到了一個電話。
她看了一眼之后對著沐芊韻說:“我過去接個電話。”
沐芊韻點了點頭,定定心心敷面膜,有傅清韻在旁邊,她還特別容易笑。
傅清韻在陽臺上接電話。
“我不明白我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傅清韻頭腦清晰地說道。
“我想你應(yīng)該會希望這么做的?!睂γ媸且粋€男人的聲音。
“這樣吧,直接一點,給我集齊一整套的小黃人就可以了。”傅清韻覺得自己也不能做免費勞動力。
好歹也要給她點什么東西,才能覺得自己是為了什么東西而奮斗。
“好?!睂γ婧敛华q豫地答應(yīng)了。
這很簡單。
于是,在沐芊韻不知道的時候,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敲定下來了。
“我馬上要領(lǐng)工資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吃大餐。”傅清韻打完電話回來,沐芊韻已經(jīng)敷完面膜了。
“哇塞,是有工資的人?!便遘讽嵙⒖膛鯃龅馈?br/>
傅清韻略顯得意,好歹也是自己賺的錢,用起來自然不一樣。
“不過這不還沒領(lǐng)嘛,到時候再去吃。”沐芊韻還是抓住了傅清韻的重點。
傅清韻一臉這有什么。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想嗨了,其他的不管。”
“好吧,吃什么?”沐芊韻同意了,一般來說,只要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都是傅清韻說了算。
傅清韻打了一個響指:“跟我走就是了。”
沐芊韻看著傅清韻神神秘秘的樣子,也不多問。
到了傍晚,傅清韻就和沐芊韻兩個人一起打車出去了。
“看來我需要買一輛車了?!备登屙嵣羁桃庾R到了一輛代步車是很需要的。
沐芊韻沒有說話,但是很想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