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汐回到自己房間時正好看見冷言將手中的藥給躺在床上的“冷汐”喂了下去,還惡狠狠地說道:“等你的利用價值完了,你就去死把,哼,冷城嫡女,馬上就是我的了?!庇洲D(zhuǎn)頭對兩個婢女說:“你們留下看著她。”
“是?!蹦莾蓚€婢女點頭,冷言走后,兩個婢女退到了外面將門關了,冷汐從窗戶外面翻了進來,暗處的風花雪月看見冷汐回來了,趕忙出來行禮。
冷汐擺擺手示意不用,床上的纖骨也坐了起來,將臉上的ren皮面具撕了下來,然后將口中的藥吐了出來,冷汐看著那藥丸皺了皺眉。
“該死,連解藥里都有毒?!崩湎f道。
“什么?”一屋子的人都有些愣了。沒想到這個冷言這么狠。
“說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崩湎珕栵L花雪月。纖骨一直躺在床上,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是這樣的,小姐?!毙愿褡铋_朗的月眉說道。
原來三天前景王在朝堂上已經(jīng)對皇上說過她的事情,字句之間隱約透露出他想要娶冷汐的事情。
皇上一時不知道怎么辦。
可朝堂上的蘇云錦極力反對。
“白公子到!”正在這時門外的小林子叫到。
皇上一看來了興趣,白玉辰來到朝堂之上行了個禮,對皇上說:“草民認為此事不妥?!卑子癯诫m是家主,可在朝堂上沒有個一官半職,只能自稱草民。
景王反駁道:“本王與冷汐小姐是兩情相悅的事情?!?br/>
白玉辰聽了他這話冷笑道:“兩情相悅?敢問景王與冷汐小姐見過幾面,又說過幾次話?冷汐小姐可向景王表明過心意?”
“白公子,冷汐小姐是未出閣的姑娘,怎會?”景王反問道。
“呵呵。”白玉辰并不驚慌,“那景王呢?難到景王也是未出閣的姑娘不成?”此話一出,大殿上不少人捂著嘴抽搐,想笑不敢笑,連皇上的嘴角也抽了抽。
“你!”景王說不過他。
“十皇叔到!”門外再次響起了小林子的聲音。
大殿上的人們面面相覷,連十皇叔都驚動了。
蘇云錦看著走來的十皇叔,不知道面前這個是不是真的啊,一舉一動完全一樣,連行禮都和十皇叔一樣不彎身子。
“十弟來了,坐。”皇上揮揮手,隨意地讓他坐下。
蘇云錦看著他,才知道面前這個還是替身啊。馬上又緊張了起來,十皇叔怎么還不回來。
“皇上,臣認為此事不妥,冷汐小姐的婚事至少也要她同意吧。”蘇云錦說道。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前冷汐小姐在京城沒有長輩,只有一個姐姐,只要問過冷言小姐便可?!本巴跽f道。
“十弟的意思呢?”皇上突然轉(zhuǎn)身問道“東離十衍”。
“臣弟也認為此事不妥?!?br/>
“景王這么著急做什么,差點讓草民懷疑景王到底看上的是冷城嫡女冷汐小姐還是冷城呢?”白玉辰冷不丁地來了這么一句話。
蘇云錦笑,他的小辰辰總能氣死人。
果然景王非常生氣。
“景王這幾日不是在尋找名醫(yī)名藥嗎?何不等冷汐小姐醒了再說?”白玉辰說。
景王一看這事情急不了,只好繼續(xù)裝裝樣子,說自己在尋藥,一拖拖了三天。而此時真正的主角才到京城。
書房。
東離十衍聽到蘇云錦說著三天前的事情很是不贊同,說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看來你離開憶軒閣太久了?!?br/>
蘇云錦冷汗直冒,說道:“由十皇叔出面不是更好?”
“是啊,可等于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當靶子?!睎|離十衍說。
“?。俊碧K云錦想來沒有想到這一點,“那怎么辦?”繼續(xù)問道。
“想唄?!睎|離十衍留下兩個字起身離去。
這邊冷汐聽了景王要娶她,正在想辦法,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辦法來,干脆一拍桌子,找個人嫁了好了。
關鍵是:誰娶她啊!
看著外面的黑夜中突然出現(xiàn)了個白影,冷汐覺得有點滲人。
白玉辰從窗戶外進來了。冷汐倒了杯水給她說:“一個個都喜歡爬窗戶,不走正門,剛剛你那個樣子和鬼一樣,說不定會把小孩子嚇哭?!?br/>
白玉辰瞪了她一眼說:“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你想到解決的辦法了沒有?”
冷汐心不在焉地,越看越覺得白玉辰像鬼。
等等。。。。。。鬼?
冷汐笑了起來,白玉辰看著她然后摸了摸她的額頭說:“沒發(fā)燒???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啪?!崩湎蛳铝怂淖ψ?,說“想到辦法了。到時候啊,要全民總動員演一場大戲?!?br/>
白玉辰聽到這里有些興奮,問“什么大戲?”
“。。。。。。”冷汐附在白玉辰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白玉辰笑了起來,豎起一個大拇指說“不愧是豹子的招,真損?!?br/>
說完準備離開,“我回去準備藥了?!?br/>
“等等!”冷汐叫住了她。
“還有什么事情?”白玉辰問。
“幫我找一個人,冷哲。我弟弟?!崩湎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