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走了,那錢也付了,前面說過我快窮得內(nèi)褲打補丁了。去橫店逼不得已當(dāng)跑龍?zhí)椎?,剛才做出租車的時候,更是把身上僅剩的一元票都給全都搜了出來。
現(xiàn)在,她五十塊請客吃飯,我正餓得不行。
于是,不僅我那份給吃了,她那份我也吃了。
撐得不行,老板退了二十幾塊錢,我也厚顏無恥的收下了。我不收,總比便宜了老板的要好。
肚子很脹,我尋思著走回去吧,一來可以省錢,二來還可以消消食呢。
結(jié)果,剛剛走到半道上,有活兒要干了。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掏出來一看,是之前的李敏打的。
我納悶了,剛才請吃飯,現(xiàn)在又要做什么?約火包嗎?
“喂?”
“張旺財,你吃好了沒有?”
“吃好了,謝謝你的請客?!?br/>
“啊,吃好了是吧?我問你,你吃的多,還是吃的少?”
我聽她這么問,挺不好意思的,尷尬的來了一句,“挺多的,你那份都吃了?!?br/>
“好吧,你過來一趟,最好有心理準(zhǔn)備?!?br/>
我不知道李敏叫我去做什么?還讓我有心里準(zhǔn)備,但我還是去了。
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場,我知道她為什么要問我吃得少還是吃得多,還讓我有心理準(zhǔn)備了。因為……現(xiàn)場的一幕,實在太惡心了。
有個人被“車裂”了。
車裂,不是說被車給碾壓了,那都是小兒科。而是說的是這種酷刑,兩個車,一個上面有一條繩子,然后捆綁在人的斷,同時的拉扯。
從腰部的位置開始,生生的給扯成兩段,然后肚子里面白花花的腸子和內(nèi)臟,全都噴灑出來,在地上撒得到處都是。
李敏叫我過去看的一個死者,從腰部以下被人給撕扯掉了,斷口處你能看到因為拉扯裂開的肉參差不齊。然后就是白乎乎的腸子,上面還帶著黃黃的糞便,死者最后一刻顯然經(jīng)歷了無比痛苦的折磨,整個人的面部扭曲得就像是一個包子。
雖然,李敏已經(jīng)讓我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但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我還是胃部一陣的抽抽,跑到外面的過道上去吐了。
抬起頭來一看,整個過道內(nèi)都是嘔吐物,好多條子趴在那里大吐特吐的,膽汁都要吐出來的那種??吹竭@樣子,我頓時的再次嘔吐了起來,胃里面剛吃進去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旁邊一張紙巾遞了過來,我回頭一看是李敏,接過來擦了一把嘴,說你的陰謀得逞了,確實把我惡心到了。
李敏好看的秀眉頓時皺了起來,淡淡的說,“惡心你?我還沒有那么的無聊?!?br/>
看我一臉的疑惑,她頓時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依然是那副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口氣說,“根據(jù)死者的母親介紹,當(dāng)時死者收到了一條短信,說他會被絞繩給拉成兩截?,F(xiàn)在,你應(yīng)該明白我為什么要叫你過來了吧?”
聽她這么一說,我開始有點心慌了,也就是說又是一條“死亡短信”造成的了?
一下子,我臉色冷了,我這邊還在調(diào)查,但沒想到“死亡短信”又開始殺人了。
最離奇的一點就是,我剛剛懷疑李敏是這幕后的殺人兇手,結(jié)果案子就發(fā)生了。要知道,當(dāng)時她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擁有“不在場證明”,那么也就是說……要么死亡短信的幕后真兇要么不是李敏,要么就是她還有團伙。
“難道就一點線索也沒有?”我瞪大了眼。
“線索倒是有,當(dāng)時死者正在擦玻璃,結(jié)果腰上的防護繩一段掉落在了馬路上,一輛車子飛馳而來,掛住了,將死者強行給拖行?!?br/>
“那也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傷害吧?”
“聽我說完,如果單純只是拖行還就好了,偏偏死者就卡在了那邊的花壇上,然后……你懂得。在汽車的拉扯下,整個下半身全都給扯斷了?!?br/>
“花壇?”
我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那邊的花壇,確實是有鮮血呈現(xiàn)噴濺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哪里就是他腰部斷開的地方。
那么……死者的上半身怎么會再這個地方呢?
看著身后那一竄長長的痕跡,摸著下巴,我仔細的分析著。據(jù)說在古代的人,有一個酷刑叫腰斬,直接從腰部切成兩半。據(jù)說,人當(dāng)時還不會死,有人還能沾著血在地上寫上一個慘字呢。
那家伙當(dāng)時肯定爬行著,拖著自己的腸子想要呼救吧,結(jié)果大出血爬到這里就已經(jīng)死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恐怖的事情,如果那輛造成了死者死亡的車子,正在奔馳。那他豈不是開著車子,拖著人的下半身在整個街道跑了大半圈?
“司機呢?抓到了嗎?”
“已經(jīng)抓到了,這一切看起來最多就是一場悲劇的車禍,但是……你我都懂,到底最后的原因是什么?”李敏盯著我,我不敢看她的眼神。
因為,忙碌了這么久,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讓我心驚。我怕如同444444所說,她真是哪個幕后兇手,如果李敏知道了我調(diào)查出了什么東西來,恐怕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說,這件事情最后還得拜托你和警方了,我看來是幫不上什么忙。
李敏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后不帶一絲波動,收了筆記本,平淡的道:“真是麻煩你來一趟了。好吧,如果事情有什么新的進展,我會通知你?!?br/>
“謝謝!”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了,在路過那些正在搬運尸體的條子面前時,我多看了那尸體一眼。
真是奇怪?
死者有這么巧嗎?剛好被繩子套住了腰部,剛好又有一輛車行駛過去,就掛住了那根繩子?
種種巧合竄連在一塊兒,那就不是巧合,而是謀殺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步步的走著,一夜未睡再加上神經(jīng)高度緊繃,到家中的時候我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
脫了鞋子,衣服也不脫了,直接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就深沉的進入了夢想。
醒來之后,黑漆漆的,沒想到已經(jīng)到了晚上。
我爬起床來,打開了冰箱,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吃的。
雖然,理智告訴我,我的冰箱里面連根毛都沒有,但習(xí)慣就是這樣改變不了。
當(dāng)冰箱打開的瞬間,我愣住了,里面可不是什么東西沒有,而是塞得滿滿的。我仔細一看,哎喲,還有“香腸”呢。
我伸出手去抓香腸想煮一段來吃,結(jié)果手伸出去之后,我徹底的傻眼了。
什么香腸?
里面都散的,一捏就是黃黃的排泄物不斷滾落出來。在看冰箱里面的其他東西,什么肝心肺膽,最嚇人的是最中間,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就凍在正中央。
我嚇壞了,趕緊一把把冰箱大門給關(guān)上,整個人驚呆了。
這尼瑪誰做的事情?把人殺了開腸破肚放在了我的冰箱里面?
“你看到了?”
突然身側(cè)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扭頭看去,只見陰影中一個人一步步的走了過來,竟然是李敏。她手中拿著一把帶血的尖刀,身上沾滿了紅色的血跡,一點點的逼近了我。
我慌了,一步步的倒退,同時緊張的大叫著,“李敏,你要……要干什么?”
“你都知道了吧???!那么……就留你不得了。”
李敏臉上的表情瘋狂又猙獰,在我的大喊大叫聲之中,她的尖刀狠狠的刺了下來,一下又一下的捅在了我的身上。
“?。 ?br/>
一下子,我當(dāng)場給嚇得睜開了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睡到大晚上了,原來只是做了一個噩夢。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我還是太擔(dān)心李敏是兇手,然后會來殺我滅口吧。
起身走到了窗戶前,點燃了一根煙,看著外面的夜景。
這個城市真的好繁華,但是我只剩下三個月好活了,以后還能看得到這么美好的景象嗎?
兇手到底是誰?
李敏真的是他嗎?
我抽著煙,看著窗外摸著自己的肚皮,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得了,三個月后才會死期,咱不能先在這里餓死了吧?
我走出了房門,打著呵欠摸著兜里面李敏白天請客吃剩下的那二十幾塊錢,下去準(zhǔn)備叫上一碗雜碎面。
路邊的攤販還真是不少,這個時間點是夜市的時間,我走到那邊就叫了一碗雜碎面。
老板讓我稍等一下。
坐在位置上,我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來,登錄了qq。
結(jié)果,444444看到我上線了,直接就問第二個案子調(diào)查出來了嘛?
我說沒有,今天遇到了一些突發(fā)情況,所以就去兜了一圈。然后,太困了,就回去睡覺了。
444444發(fā)了一個笑臉。
接著,給我來了一個信息,說他仔細的想過,兇手也有可能不是李敏。
我問為什么?
他反問我,你怎么確定她是兇手呢?
我頓時惱怒了,是你這混蛋說的,當(dāng)時只有她能控制時間,是她讓我打開暖氣的不是嗎?
“對!可是,她為何讓你打開暖氣呢?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個?”
這問題,倒是讓我愣住了。是??!當(dāng)時大熱天,李敏為什么要求打開暖氣,這不是不符合邏輯嗎?
起因源于李潔說自己特別冷,受不了,李敏才讓我開的空調(diào)。
剎那間,我驚呆了,你的意思是說……李潔自己殺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