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端木戰(zhàn)澈與鏡軒出去散步,順便觀察一下地形,以便到時候離開這里。
“你說的千層云疊餅可是真的?”端木戰(zhàn)澈低頭看向鏡軒。
鏡軒沒想到他第一句話說的卻是這個,“當然了,我哪能憑空捏造出這么麻煩的東西。”
端木戰(zhàn)澈輕笑著低頭看她,“你什么捏造不出來?”
“喂,端木戰(zhàn)澈,你什么意思啊?”鏡軒回頭瞪著他。
“我是覺得你方才演的挺好,還得謝謝你幫我解圍?!?br/>
瞧著鏡軒生氣的樣子,端木戰(zhàn)澈竟心中非常歡喜,他雖然有意不讓自己的心情流露的太明顯,但是臉上的笑容露在山野間,每一片云都看到了他得意的樣子。
鏡軒假裝不在意,漫不經(jīng)心的摘了一朵路旁的紫色野花,“不用客氣。只要你不嫌我擋了你的桃花便好?!?br/>
端木戰(zhàn)澈走上前去,拿過鏡軒手中的花,低頭細嗅,“怎會,桃花俗艷,這朵花就很不錯,有一股清新的味道?!?br/>
“端木戰(zhàn)澈,你搶我的花作甚?自己不會采嗎?”
“我只看上了這朵,三千繁花只取一朵就夠了。”端木戰(zhàn)澈瞟了一眼鏡軒。
“算了,一朵花而已,本小姐送你了,不過你這種霸道強搶的做法可不好,以后別這樣了?!辩R軒眺望著前方綠油油的田園嘆了口氣道:“當我沒說好了,你是王爺,要什么別人不得巴巴給你送來。”
端木戰(zhàn)澈苦笑道:“鏡軒,我寧愿不是王爺。生為皇家子弟,從小便要接受嚴格訓練,通宵練字、看書、練武上戰(zhàn)場,我都盡力做到最好,一一熬過了。..cop>可是我的母妃雖為先皇寵妃,可還是被太后害死了,宮里的爾虞,我從小便已嘗遍。
而今長大,別人只知我們外表風光無比,卻不知背地里受了多少暗害才僥幸存活下來。身份是與生俱來的,但是萬事都是有代價的?!?br/>
“端木戰(zhàn)澈,對不起,沒想到你們皇家人也活的這么難。”鏡軒唏噓道。
“你能懂我就好了?!闭f著,端木戰(zhàn)澈的手自覺地擁過鏡軒,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鏡軒有些不知所措,端木戰(zhàn)澈現(xiàn)在這么難過,那她就給他些溫暖吧。
鏡軒抱住端木戰(zhàn)澈,安慰道,“別難過了,都過去了。”
端木戰(zhàn)澈閉上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這次刺殺一定也是太后指使,沒想到連累了你,對不起鏡軒,我想要好好保護你的?!?br/>
“我從來沒怪過你呀,傻瓜,你都陪我一起死了,還要怎樣?!辩R軒側耳細聽他胸膛有力的心跳,感覺這個懷抱好安,好溫暖,好不想離開。
“鏡軒我喜歡”
“小心??!”
端木戰(zhàn)澈話未說完,鏡軒就已經(jīng)使力與端木戰(zhàn)澈轉換位置,身后那一掌直直打到鏡軒背上。
端木戰(zhàn)澈急忙扶住鏡軒,他看向來人,原來是端木肆!
端木肆竟然只身前來,他一定是讓人搜到了他們的蹤影,得到了他們都受傷的消息,想著自己把他們除掉,然后再帶尸體回去復命。
真是好算計!
“鏡軒你怎么樣?”端木戰(zhàn)澈扶著她緩緩坐到地上。
鏡軒吐了口鮮血,啞聲道:“還死不了,你要小心?!?br/>
“喲!幾日不見,你們倆關系真是越來越好了!皇兄,這個云鏡軒,弟弟我也看上了,不知她的滋味如何?等我一會兒把你殺了,我也要嘗嘗?!倍四舅恋靡獾目粗四緫?zhàn)澈。
“無恥!”端木戰(zhàn)澈與端木肆廝打起來。
端木戰(zhàn)澈的手臂和右腿還未好,這下又奮不顧身的與端木肆去打,自然占不到上風。
鏡軒擔心的看著他們,端木戰(zhàn)澈的手臂又出血了,這個可惡的端木肆!
她鉚足力氣爬起來,踉蹌著向村里走去,想去叫人救他,可是沒走兩步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