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凱,將這些菜全部砸了!”蘇媛霸氣的吩咐。
得到了吩咐,譚凱命令了幾人開始按照蘇媛的要去做著。
這一折騰再加上火氣很大,蘇媛坐回了椅子上已是大口大口的喘氣。
“夫人,接下去你要如何?”
接下去?
蘇媛完全沒了主意。她四處看了看,眉眼皺起很大弧度:“你說說按照我兒子平時的作風(fēng),他接下去會做什么?”
“按照boss的正常水準(zhǔn)的話,這些人早就被抹脖子了。”
“?。俊碧K媛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訝。
她的兒子這么殘暴?
她怎么不知道?
蘇媛在心里罵著慕斯宸:這混小子,居然在我面前掩飾得跟個良民似的。
蘇媛擺擺手:“這次不抹脖子。”
“夫人,您的意思是?”
“還沒想出來?!?br/>
眼看著那些人的頭上被零零散散的砸上了很多菜葉,蘇媛真是沒了頭腦接下去要做何事了。
她想要是陳初見在的話,她的鬼點(diǎn)子很多,肯定可以又解氣又好玩的,可是現(xiàn)在……
蘇媛咻的暗下了眉頭,心情很不好了。
她很擔(dān)心陳初見的安危,不想在這邊收拾人了。
…………
這時慕斯宸在醫(yī)院的長廊里面瘋狂的跑著,邊跑還焦急的喊著:“醫(yī)生在哪里,趕緊出來!”
他早已失去了平素在外人面前的囂張跋扈和腹黑霸道了,他的眼中心心念念念及的只有陳初見的安危了。
“請病人家屬在外等候!”
醫(yī)生將陳初見接了過去,門被華麗麗的關(guān)上了。
透過門窗,慕斯宸焦急的站在里面想進(jìn)去又怕打擾了醫(yī)生救治陳初見,他只能滿心不安,急得在外面跺腳。
醫(yī)生嚴(yán)肅認(rèn)真的臉呈現(xiàn)在男人的眼中,他急得不耐煩了。
咣——
他最終還是破門而入了。
“醫(yī)生,她怎么樣了?”
脖子見掛了一個聽診器的醫(yī)生眸光冷冷淡淡的,“沒什么大礙。”
“是不是這所醫(yī)院沒人了?你居然敢這么糊弄我?”
“她都昏迷了,你沒看見嗎?”
沒等醫(yī)生開口解釋,慕斯宸冷靜中帶著焦急給左忻澈打了一個電話。
“我在你醫(yī)院急救室,趕緊給老子過來!”
說完這話,慕斯宸重重的將手機(jī)砸到了地上,然后怒喊:“給我滾!”
左忻澈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對方的火氣,那滋味。
急救室?
是誰出了事?
不管是何人,左忻澈連跑待跳急速的往那邊去,好似奔赴一個救災(zāi)現(xiàn)場似的。
看見女人沒一點(diǎn)反應(yīng),慕斯宸越看旁邊的柜子越不順眼。
彼時的他需要東西發(fā)泄。
咣——
同樣是一身大的整棟樓都聽得見的巨大聲響,左忻澈剛一進(jìn)來就被飛來的柜子襲擊到了,還好躲閃的快速,不然就要獻(xiàn)身了。
躲避過后,左忻澈第一時間往床上看去。
只見陳初見寡白的臉上血色全無,唇角也是干巴巴的,一點(diǎn)水分也沒有。
他明白了為何慕斯宸要發(fā)如此大的火了。
左忻澈快速跨步過去,沒問話,直接開始檢查。
心跳,脈搏,血壓……可以檢查的左忻澈都細(xì)細(xì)的查看了。
無奈的抬眼,入目慕斯宸那張冷得讓人發(fā)憷的臉,在對上那兩只瘆死人的眼睛,左忻澈愣了一下開口道:“斯宸,其實(shí)陳初見只是昏過去了,沒什么大礙。”
“你說只是昏過去了?”不管不顧原因,男人走上去狠狠的捉住左忻澈的衣領(lǐng):“你再說一遍,她沒事?”
左忻澈用手松動著男人的手臂,義正言辭的說:“斯宸,你不要這么暴躁嘛,你把我放下來我在好好看看?”
為了不耽擱陳初見的病情,慕斯宸果斷松手了。
左忻澈再次查看,他把能查的不能查的都弄了一遍,為了確認(rèn)陳初見沒事,他尷尬的瞟了慕斯宸一眼。
“斯宸,我要做心電圖了?!?br/>
“廢話什么!趕緊!”
急促的心情左忻澈很是了解,任誰在這樣的情況也不會安靜的,不過慕斯宸的情緒卻是有點(diǎn)太過了……
也不想有的沒的。
既然要做心電圖,左忻澈就開始做了,他的手剛一準(zhǔn)備掀起陳初見的衣服就被一只手狠狠的打落。
“你做什么!”
左忻澈無語:“心電圖啊,大爺?!?br/>
“閉嘴?!蹦剿瑰肥箘艑⒆笮贸撼兜揭贿?,他站在床邊命令:“你說要放哪我來。”
他可不想他的女人被別人看見。
這……
哎。
吃醋也……
“還愣著做什么?”
“哦?!?br/>
接過左忻澈手中的東西,慕斯宸臉開始慢慢的漲紅了。
他的手剛把陳初見的衣服掀起來,面對那胸前的東西,他頓時不知如何處置手中那個東西了。
左忻澈剛才被叫住閉上了眼,他此時開口說道:“將全部的東西黏在她的皮膚上,按照上面的次序進(jìn)行。”
拿著手中紛亂交錯的東西,慕斯宸懵了,完全不懂。
要是讓他賺錢他會,讓他做家務(wù)他也會,可這眼前的東西完全抓不到頭腦。
這該如何?
說什么按照次序,他左看看右看看,只差將這東西拆開了,還是沒能找到那所謂的次序標(biāo)志。
男人徹底的束手無策,怒氣之下把手中的東西重重的砸在了左忻澈的手中:“你來!”
“你要是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哎。
這妖孽……
左忻澈微微搖搖頭,彎腰低頭開始。
三秒種之內(nèi)他將所有的東西安置好,眼睛移到了儀器上面。
心電圖之上的東西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心跳心律正常。
“這是代表沒事?”男人指著心電圖右上角的數(shù)字問。
“嗯?!?br/>
“那她怎么昏迷了?”
“她是睡著了?!?br/>
慕斯宸不信:“她的手可還紅腫著呢?”
“……”左忻澈心中有萬千……
不過畢竟男人看見心愛的女人這般,心疼著急也是常理,一想,左忻澈解釋:“皮外傷,不礙事,可能是太累了吧?!?br/>
累?
怎么會累?
難道是昨晚?
慕斯宸有點(diǎn)自責(zé)了,憐愛的眼神鎖定在陳初見的臉龐。
左忻澈頓時像松了一口氣,他終于明白為何古來會有一句話來形容戀愛中的男女。
一戀愛,智商就大幅度下降。
眼看著慕斯宸那癡心的模樣,和傻白甜有得一拼……
慕斯宸平素那股子霸氣和傲嬌早已不見,他打心底心疼陳初見。
紅腫的手臂跟豬蹄似的,可慕斯宸愣是傻的怕陳初見睡著疼得做噩夢,他移到床的另外一邊細(xì)細(xì)緩緩的用嘴吹著,想要給陳初見緩和一點(diǎn)疼痛。
左忻澈看見這一幕,完全傻眼。
這是……慕斯宸?
難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