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開門?。?!”那門突然被敲了敲,外面男子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
“快,躲起來?!蹦菋D人突然小聲的說。
湘兒和那婦人見狀,躲到了地窖里去,剛剛進去,門就“嘭”的被踹開!
“老大,看來這里沒有人吶?!?br/>
“好,那就去下一家?!?br/>
湘兒和那婦人小心的躲在地窖里,直到外面沒有了聲音,這才從地窖里出來。
“大娘,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湘兒輕輕地攙扶著她,擔憂的問道。
“造孽啊?!币惶岬竭@事,那婦人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湘兒見狀慌了,急忙幫她擦著眼淚:“你慢慢說,不著急?!?br/>
“最近這幾年,莊稼大旱,顆粒幾乎是無收啊。偏偏今天這兩個國家又要打仗,又要征稅,剛剛就是來抓壯丁來了。”那婦人抽抽噎噎的哭著說:“我那可憐的兒子,前不久的時候已經(jīng)被抓走了?!?br/>
湘兒的心頭一震,沒想到這亂世之中,百姓生活的竟然是這樣的苦楚!
她輕輕地幫那婦人擦著眼淚,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么來讓她能夠心里好受一些。
傍晚的時候,那農(nóng)夫也回來了。
剛剛回來不久,竟然沒有想到的是,那門又被敲響了。
手里端著碗的湘兒心里有些慌,到底是什么人,會在夜晚來拜訪!
“有沒有人!開門??!”
農(nóng)夫顫顫巍巍的去打開了門:“官爺,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br/>
“什么事情?前線急著招兵,你、跟我走!”那官吏狠狠地說道。
那婦人上前急忙阻攔:“我家老頭子已經(jīng)這么老了,上不了前線了,我那可憐的兒子,前不久也是剛剛被你們抓走啊?!?br/>
湘兒看見那官吏,心里有些慌張,他們的手中會不會有自己的畫像呢?看見旁邊爐火下面的灰,計上心來,把灰都抹到了臉上。
“那好,你去也行,去給士兵們做飯的?!蹦枪倮艉莺莸刂钢菋D人。
“不用了,我娘老了,就讓我跟你們?nèi)グ??!毕鎯鹤吡诉^來,說道。
“你?好黑的女子!”那官吏擺擺手:“那好,就你吧?!?br/>
“湘兒,我們可不能連累你啊?!蹦菋D人哭著說道。
“別擔心,就當是我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了?!毕鎯盒χf道。
“磨蹭什么?!還不快點!”那官吏趕著湘兒往遠處走去,身后還傳來那婦人的哭聲。
抓來的這些人之中,出了壯丁之外還有一個和她差不多一樣大的女子,長相甚是清秀,據(jù)說也是捉來當廚娘的。
“快點!”后邊的官吏狠狠地揮著鞭子,驅(qū)趕著往前走的人。
湘兒問了問走在一旁的女子:“喂,我叫湘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荷?!蹦桥觿倓傉f完就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哭什么哭?!要不是看在你長得還算是漂亮的份上,早把你打得皮開肉綻了??熳?!”那官吏狠狠地說道。
湘兒不語,只是旁邊的那位女子還不停地哭著,吵得她有些心煩,她南郭湘兒竟然混不到了這種地步!
懷里揣著的那個裝滿毒液的小瓶子,她就更加覺得寶貴了起來。
已經(jīng)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湘兒覺得她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腳上也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水泡,走的時間久了,那水泡就被弄破了,里面的膿流了出來。
“快走!說你呢?!币粋€長長的鞭子揮了過來,打在了她的身上,那傷口處火辣辣的疼痛著。
“官爺,可不可以給點水喝?!毕鎯航鯌z憫的說道,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路上竟然是這般的苦楚,好幾次她都已經(jīng)忍不住落淚了,但是又讓她硬生生的給忍了下去。
“喝水?!我們都快沒有水喝了,就你還想喝水?!做夢吧!”那官吏狠狠地抽著鞭子,甩了過來。
湘兒頓時感到身上又是一陣疼痛,甚至他自己都感到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好,就現(xiàn)在這兒休息一會,我們再出發(fā)!”那官吏說道。
湘兒軟軟的做到了地上,舔著自己干裂的嘴唇,苦笑了一聲,頂著正午炎炎的烈日,心中竟有些不甘,自己當真就會淪落到這地步!
“來,給你喝點水?!蹦俏唤凶鲂『傻墓媚镄⌒囊硪淼哪脕砟撬o幾的水袋,交給湘兒,眼里滿是誠意。
“嗯,謝謝你?!毕鎯焊屑さ恼f道,果然長得漂亮就是管用,小河姑娘要個水都是這么的輕易。
絲絲的清涼緩緩地滑進了喉嚨,湘兒笑著說:“小荷姑娘,你真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