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停住手中的訣印,玉靈隱面色狂喜,急忙轉(zhuǎn)身看向杜文岑說道:“你所說是否屬實,當(dāng)真會幫助我解開太一玄文的禁制?”
抬頭看向空中,杜文岑微微點頭,臉色不變的說到:“就如你所說,我們只是各需所求而已……不過,你若是出爾反爾,那么你將永遠(yuǎn)無法解除禁制,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聽著杜文岑略帶威脅的話語,玉靈隱眉頭微皺沉默不語,其實它心中并不確定杜文岑能否解開禁制,權(quán)衡片刻后這才說道:“放心,我玉靈隱說到自然會做到,而且我還會幫你殺死這三個討厭的太清宗小鬼,如何?”
看向一臉驚怒的朱赤顏等人,杜文岑卻搖頭說道:“不可,還是放他們走吧,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恩怨,我可不想日后面對太清宗無休止的追殺”
看著眼前神色變幻的玉璇,玉靈隱舔舐起嘴唇,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也罷,我就依你所言,這些雜碎我玉靈隱可沒有放在眼中……”
玉靈隱此時一心只想得到太一玄文,對于朱赤顏等人的死活卻并不放在心上,所以十分爽快的便答應(yīng)了杜文岑的要求。
杜文岑這才閃動身形,快速的飛到玉靈隱的身旁說道:“解除空中的血洞,我現(xiàn)在就同你一起解除禁制!”
玉靈隱微微一愣,隨即瞇起眼睛打量著杜文岑說道:“好謹(jǐn)慎的小鬼,嘿嘿,你放心我玉靈隱說到做到”說話間玉靈隱揮動手臂,一瞬間便將讓眾人苦不堪言的血洞封印起來,而不周玄石則靜靜的懸浮在空中。
杜文岑念動口訣收回不周玄石,隨后對著下方的楚心月等人說道:“你們暫時先離開益州城,等我破解掉太一玄文的禁制后,我自然會去尋找你們”
“……一切小心,我等你”楚心月咬著下嘴唇,對著空中的杜文岑輕聲說道,隨后便與石偲、黃父向周府院外走去。
楚心月與石偲雖然不愿讓杜文岑孤身犯險,但他們還是點頭應(yīng)允了下來,因為楚心月知道此時留在周府定不會對杜文岑有所幫助,反而會對他造成牽制,安全離開才是對他最大的幫助,而石偲則是盲目的信任杜文岑,知道他肯定有著自己的打算。
見兩人帶著黃父離開周府,杜文岑這才松了一口氣,若是他們執(zhí)意留下,那么自己的計劃將會全部落空,到時候怕真的要與玉靈隱魚死網(wǎng)破,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太一玄文在何處,我現(xiàn)在就與你破解禁制!”杜文岑吐出一口濁氣,看向身后的玉靈隱說道。
舔舐著紫黑色的嘴唇,玉靈隱搖搖頭,用白皙的手臂指向下方的朱赤顏等人說道:“破解禁制事關(guān)重要,里面自然也是危機(jī)重重,我玉靈隱可不想被旁人偷襲,嘿嘿”
“我們這就離去”出乎意料之外,神女玉璇突然開口說道,似乎她已經(jīng)忘記了先前要降妖除魔的決心般。
閃動身形飛到古萬春的身旁,用凌厲的眼神制止住想要發(fā)怒的朱赤顏,神女玉璇催動玄功帶著朱赤顏率先離開了周府,古萬春雖然不放心杜文岑的安慰,但此時行事所迫,他也只能無奈的苦笑道別,然后跟在兩人的身后消失在了夜幕當(dāng)中……
玉靈隱瞇起細(xì)長的眼睛,嘴角掛起不為察覺的冷笑,心中暗自說道:“嘿嘿,好聰明的女人……不過也好,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吧,我可沒有那般好心去提醒身旁的小子,哈哈!”
此時周府院內(nèi)只剩下杜文岑一人,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突然開口對著玉靈隱問道:“你是怎么得知我與太一玄文有著關(guān)聯(lián)的?”
玉靈隱微微一愣,隨即開心的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
“嘿嘿,其實我也不確定,只不過是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與太一玄文相近的氣息,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你用來封堵血洞的那個古怪法寶讓我感受到了相同的氣息!”
看著杜文岑的臉色驚疑不定,玉靈隱又繼續(xù)解釋道:“血洞乃是我的分身鬼奴所化,自然會沾染著我的精血,所以當(dāng)你用那法寶擋住洞口之時,我便能感受到它的氣息……而那股氣息卻是十分陌生,但同樣也無比的熟悉,起初我并不在意,但當(dāng)我被禁制反震出來的時候,我才知道那股氣息竟與被禁制的太一玄文如出一轍,這時我才明白,原來你也有著太一玄文的其中一章!”
“可惡,又是不周玄石!”杜文岑眉頭緊鎖,心中暗罵道。
自從將不周玄石煉化后,不周玄石上就帶有太一玄文特有的黑色玄氣,上次金色殘影之所以知道自己身懷太一玄文,也正是因為不周玄石。
“你放心我并不會追問你的太一玄文從何處所得,而且我對它并沒有太多的興趣,因為不適合自己心法并不會有太多的提升,甚至說會適得其反,嘿嘿”見杜文岑的臉色陰沉不定,玉靈隱出聲笑道。
搖搖頭杜文岑不再去想不周玄石,抬頭看向玉靈隱說道:“雖然我擁有著太一玄文的其中一卷,但是對于解除禁制卻并沒有多少的信心……所以你必須把周府內(nèi)太一玄文的所有事情告知于我,否則我們并沒有太多的勝算!”
玉靈隱聽后黑色眼珠不停的轉(zhuǎn)動起來,沉默片刻后這才笑著說道:“太一玄文就隱藏在周府的院湖內(nèi),上面已經(jīng)被我布下禁制,旁人是看不出其中的玄妙……此湖并不深只有三丈,但湖下卻有著十分強(qiáng)大古怪的禁制”
“古怪的禁制?”杜文岑疑惑的問道,他心中對于‘禁制’并沒有太多的了解,只是簡單的知道‘禁制’是為了保護(hù)某種東西,而被修道者布下的高深道術(shù),與固定的封印不同‘禁制’是可以通過一定規(guī)律而解除的。
“一般的禁制它只是一項道法,利用某些固定的訣印將法術(shù)印下,起到保護(hù)阻斷的作用,強(qiáng)大的禁制會將闖入者陷入其中,然后利用強(qiáng)大的道術(shù)將其殺死,乃是十分的兇險……”
“我之所以說湖內(nèi)的禁制古怪,是因為它的禁制并非只有一層,而是多層疊加而成布滿整個湖內(nèi)的大禁制,每一層禁制中都有著它玄妙的道法,雖然并沒有致命的法術(shù),但是一旦觸碰其中任何一個禁制,就會被它反震出去,而且會伴隨著無盡的嘲笑戲弄聲……”說到最后,玉靈隱的聲音竟微不可聞,白皙的面容也漲紅起來。
杜文岑一時語塞,他雖然不了解禁制的玄妙,但是觸發(fā)禁制后竟會被禁制嘲笑震出,這樣古怪的禁制還當(dāng)真是讓人無言以對,也不知是哪位性格怪異的修道者布下的惡搞禁制……
看著面色古怪的杜文岑,玉靈隱微微嘆息道:“在你們與鬼奴分身惡斗的時候,我已經(jīng)破除了其中的九層禁制,原本以為掌控住了太一玄文禁制的玄妙,但誰知卻在第十層禁制中被反震了出去,而且一直無法通過,雖然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心中卻無比惱怒!”
杜文岑苦笑著搖搖頭,他此時心中卻有些同情玉靈隱,被前人布下的禁制所嘲笑,這實在是讓人郁悶的有點想要吐血,不過自己并不懂的禁制,如何騙過玉靈隱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太一玄文的禁制都無比玄妙,當(dāng)年我也是偶然破解,說起來實屬僥幸。不過,我想它們并非沒有規(guī)律可循,只是會耗費許多時間”杜文岑面色凝重,略有遲疑的說道。
“前九層的禁制被我已經(jīng)破解,后面幾層的禁制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存在,而且湖內(nèi)疊加的禁制,我也不知它到底有多少層,不過我想依靠太一玄文應(yīng)該能將它破解,畢竟它們同出一處”玉靈隱瞇起雙眼看向杜文岑說道。
杜文岑點點頭,轉(zhuǎn)身看向不遠(yuǎn)處一片血污的湖水說道:“我會盡力而為的”
玉靈隱輕笑一聲并沒再多說什么,閃動身形向著湖水快速的飛去,杜文岑也緊緊的跟隨在它的身后。
飛至湖邊,看著血紅色的湖面漂浮著內(nèi)臟肢體,杜文岑不禁皺起眉頭,聲音低沉的問道:“……太一玄文就真的那么重要嗎?”
玉靈隱挑起眉頭看向已經(jīng)拂曉的天空,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笑道:“哈哈,你會不知太一玄文的重要嗎?你與夜叉惡斗之時已經(jīng)身受重傷,可以說是奄奄一息,但現(xiàn)在你卻神奇般的修復(fù)了傷勢,而且自身的修為也更進(jìn)一層,這些不都是太一玄文帶來的好處嗎?”
面色陰冷眼神中帶著寒光,玉靈隱看向湖面冰冷的說道:“雖然現(xiàn)在神州之上太一玄文早已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但是只要得到傳說中的神物,那么道行修為定會一日千里,別說是正邪的修道者,就是那九天之上的真正仙人又奈我何?所以為此哪怕殺盡天下人也是值得的!”
杜文岑并沒有反駁玉靈隱的話,而是淡淡的看著血紅色的湖水說道:“我們進(jìn)入湖中破解禁制吧……”
玉靈隱嘴角掛起一絲冷笑,揮起長袖化作一道綠光率先飛入了湖中,同時它心中也陰毒的笑道:“一旦禁制解除,杜文岑你就必須要死!我玉靈隱又怎么會容忍日后有著同樣強(qiáng)大的存在呢?太一玄文,神州第一神器,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