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rì。
最近常常會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各種異常、突發(fā)的情況不時出現(xiàn)。二代男,瘋老頭,還有已經(jīng)消失了一段時間的S,每次仿佛就要接近事情的真想,卻總有那么一兩件事情會從中冒出來,打亂所有的計劃,讓你疲于奔命。我有時候感覺自己已經(jīng)喪失了分析的能力。
聽說二代男被送到醫(yī)院后,各項體征、數(shù)據(jù)都正常,但除了眼睛之外,什么都動不了。醫(yī)院組織了醫(yī)生會診,還從běijīng、上海請來了一些頂級專家,卻一直都找不到癥結(jié)。
聽到這些,我真是樂開花了!但就這一點來說,我是要好好地感謝一下瘋老頭的。對于瘋老頭,我一直很好奇,他到底是一個什么來歷?為什么有這么好的武功?他和武風(fēng)之間又是一種什么樣的關(guān)系?
……
可惜并沒有快樂多久,中午的時候,大個子突然對我說,“老頭去了醫(yī)院了,你知道嗎?”
“?。渴裁磿r候?”
“就昨晚。那個家伙現(xiàn)在能動了,他媽的!怎么不整死他!”
“哦?!蔽覜]大個子那么口快!
“老頭也真是的,照著那小子后背上來了那么一掌,不久就解決了嗎!”大個子對仇人是刻薄了些,但二代男也不是什么好鳥!講一句真心話,我確實為二代男如此快便脫離危險惋惜。像這種人,殺一個,世界上就少一個敗類。
……
可是,更郁悶的事情還沒完。
今天下午,慧不知道哪根筋錯亂了,突然要去看二代男。
我有點不情愿,但也只能跟著去。
到達醫(yī)院,看到那一幕,我才知道了,二代男是如何養(yǎng)成的了?
一個特大的病床,二十幾個保鏢,從門口一直站到了病床前。我認真觀察過站在房里的保鏢,除了站在男人身邊那個一言不發(fā)的人之外,其他人不過是壯膽用的而已。一個穿著十分貴氣的大媽,坐在病床前,一邊哭,一邊給二代男擦拭。
慧示意我們留在門外,她一個人走了進去。
“哭什么哭。都是你慣的?!闭f話的男人,十分彪悍,應(yīng)該就是二代男的老爹。
大媽只是一直哭,自顧自地給二代男擦拭,并不答話!
“楊總,不好意思,我……”慧進去以后,對著楊總說道。
“都是你這個狐貍jīng?!痹瓉矶俗认闊o比的大媽,突然變成兇神惡煞,突然跳出來就給了慧一巴掌。
我站得比較遠,想要出手卻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你還有臉過來?!贝髬屵€不解氣,右手還舉著。我推開想要阻攔我的保鏢,一腳跨到了慧跟前,準(zhǔn)備應(yīng)付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
楊總身邊的那個保鏢也迅速向前跨了一步,這是一個高手,不僅反應(yīng)極快,而且選的位置極好,不管我對楊總或者大媽動手,他都能在第一時間應(yīng)付。
“你發(fā)什么瘋???”那個被稱作楊總的人大吼一聲,一把抓住大媽的手。
“你!”大媽對楊總怒目而視。
“不好意思。你們先到會客室休息一下。我馬上就過來?!睏羁偛⒉焕頃髬尩难凵瘢D(zhuǎn)而對慧解釋到。
我們轉(zhuǎn)身去了休息室。
門一關(guān),我看見慧的眼角,一顆晶瑩的淚光就涌了出來,我看見四下無人,便過去安慰。她卻推了我一把,自己抽了一張紙巾擦拭。我既氣憤,又尷尬!
幸好楊總及時開門進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人失態(tài)了。我代他向你道歉!”楊總一直賠笑。
“沒事,沒事,嫂子是關(guān)心孩子,我能理解!”慧的表現(xiàn)出乎我的意料。
“哎。慈母多敗兒。從小就一直慣,慣著,慣著就成這樣了……逆子?。“ァ徽f他了。”楊總有點感慨。
“少勇年輕,正常的,您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被鄯炊参康?。
“他要有你一半的努力,我就燒高香了。哎。不提他了,一提就一肚子氣……最近,你的公司怎么樣?”楊總確實不太想提他那不爭氣的兒子。
“還不錯。有您一直關(guān)照,我的生意才能勉強維持?!?br/>
“嗯。有什么困難,你就給我打電話。不要客氣?!币话倬浜迷挘膊蝗缫粋€實惠。楊總是用這種方式向慧示好。
當(dāng)然,這也有送客的意思。
這道理,慧自然是明白的,她隨即說道,“謝謝您!我準(zhǔn)備了一些補品,送給少勇,希望他早rì康復(fù)!”
說著便把禮品遞了過去。
“破費了?!睏羁傄膊豢蜌?,接過禮品,遞給保鏢。伸手和慧握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轉(zhuǎn)身時,他的保鏢看了我一眼,眼神非常的空洞??斩床⒉淮頉]有內(nèi)容,也可能是你看不到內(nèi)容。
慧起身送了兩步,我們兩人便下樓回去。
慧心情不佳,一路沒有說話,我也不敢插嘴。
……
4點左右,我終于得空去看那個被刪除的錄像。
眼鏡還是夠兄弟的,除了完整的視頻之外,他已經(jīng)幫我把所有出現(xiàn)S的視頻全部剪輯好了,放在一起。
S從我們后面進入大廈后,往左前方的屋頂看了一眼,因為沒有向上的攝像頭,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然后,她就一路往前,趕到我們前面去了。
然后,是電梯間的視頻。她按了負二層。出電梯后,在負二層等了一小會。
然后,她重新坐電梯上到一樓,往大門走去。到大堂時,她又往之前抬眼睛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出去了。
視頻到此為止。
她的兩次抬頭,非常奇怪,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那個地方一樣?晚點,我一定要去看個究竟。
仔仔細細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什么遺漏之后,我下到大堂去查看。
到大堂時,我順著慧的眼睛往上面看去,一時有點魂飛魄散的感覺。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br/>
那是六層向外延伸的犄角,原本只是做裝飾用,我從未注意過。但是,現(xiàn)在看去,那卻一個槍手最好的位置,犄角上方便是一個小天臺。一上天臺,就可以跑路了。
是暗殺嗎?我想著,繼續(xù)往六層走去。
上到六層,繞過兩個彎后,便來到一個狹小的“布草間”,由于六層的客房早已全部騰空,這里的布草間,也變成一個臨時的小倉庫,進出的人并不多,一股發(fā)霉的味道。
我打電話給老唐,讓他過來幫忙,但是,不管是指紋,還是腳印,這里都沒有留下痕跡。
沒辦法。我只能去攝像頭前查找了,可是看了一整天,也沒有看出什么來。
這就麻煩了。躲在暗處放冷槍的敵人是最恐怖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會出現(xiàn),他隱藏得越久,人就會越?jīng)]有安全感!
我們必須要加強戒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