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默回到世子府,找到宋京,拱手施禮道:
“世子,默有事跟你商議,不知方便與否?!?br/>
宋京看了一眼南宮默,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南宮默前往書房。
二人來到書房,宋京示意南宮默坐下后,接著吩咐書房外的丫頭沏茶進(jìn)來。
南宮默拱手表示謝意,坐了下來,這才開口說道:
“世子,我想明天就開堂為小雨平冤?!?br/>
宋京望著南宮默緩緩問道:
“可有把握?”
南宮默點點頭回道:
“雷虎雷豹已經(jīng)招供,承認(rèn)他們就是毒害陸平川的真兇,有這一點就可以為小雨平冤?!?br/>
宋京聞言不解的問道:
“這雷虎雷豹與陸平川和小雨有何糾葛,為何要毒死陸平川陷害小雨?!?br/>
南宮默淡淡回道:
“他們兩個與陸平川和小雨并無瓜葛,只是受雇于人而行兇。”
宋京露出訝異之色,驚訝道:
“哦!受雇于誰,可有抓到幕后主使?”
南宮默搖了搖頭,緩緩道:
“雇主已經(jīng)身亡,系他殺。”
宋京思索道:
“似乎此事沒那么簡單呀!是否跟趙崇文有關(guān)?!?br/>
南宮默點點頭回道:
“目前很多證據(jù)證明此事跟府衙的邢捕頭有關(guān),我相信邢捕頭肯定也是受趙崇文的指使,才去干那些事,但是趙崇文躲得很深,目前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此事和趙崇文有關(guān)?!?br/>
宋京食指有意無意的敲著桌子,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片刻之后才緩緩說道:
“趙崇文簡直無法無天,真當(dāng)月港城是他家的,不給個教訓(xùn),還真不把我世子府放在眼里。”
南宮默不明白宋京的意圖,詢問道:
“世子有何計劃?”
宋京攤了攤手,坦然道:
“沒啥計劃,你知道我的,我從小就沒什么心機(jī)和謀略,但要收拾人我絕對拿手。”
宋京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完全表現(xiàn)出一個小白形象。
沒想到南宮默卻點了點頭,似乎認(rèn)同宋京的說法,還開口勸道:
“世子,萬不可魯莽,趙崇文畢竟是柳家的人,如果無緣無故去收拾趙崇文,我怕柳家會對你反感,不利于儲君之爭,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宋京露出一絲難于察覺的詭異之色,但立馬又回復(fù)正常,反問南宮默:
“難不成就這樣放過趙崇,看他如此放肆胡來,京難受得很,如鯁在喉呀!”
南宮默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宋京的異樣,繼續(xù)安慰道:
“世子不必操之過急,現(xiàn)在特殊時期,凡事還是以大局為重,別為了一時之氣,影響大局,再者說,默還在尋找證據(jù),如果有證據(jù)證明此事跟趙崇文有關(guān),屆時在收拾他也不遲?!?br/>
宋京表現(xiàn)出很不甘心,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暫且饒了這個老小子,待找到證據(jù)再來好好收拾他?!?br/>
宋京說完話,瞄了一眼南宮默,清了清嗓子問道:
“南宮兄,對于此次儲君之爭,你可會支持京。”
宋京期待的看著南宮默,希望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南宮默見宋京說到這里,立馬起身施了一禮回道:
“世子,默雖無實權(quán),但自小與世子一同長大,定然全力支持世子,不會有二心?!?br/>
宋京心里一喜,高興的站了起來,本來他也只是試探一問,沒想到南宮默回答的那么干脆,頓時抓住南宮默的手臂興奮的說道:
“就知道南宮兄不會棄京于不顧,不知南宮大將軍那邊是否也愿意支持京?”
南宮默聽宋京問到自己的父親,隱秘的抽開宋京的手,抱拳施禮道:
“世子,還請見諒,家父曾說過,他現(xiàn)在不會站隊任何王府,只聽命于陛下,這也是陛下的意思,但家父不會阻攔我們兄弟幾個選擇支持誰?!?br/>
宋京聽到南宮默這么說,心里有了一絲失落,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臉上依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說道:
“無妨無妨,只要南宮兄能夠力挺京,京已經(jīng)心滿意足,老將軍顧全大局,京自然尊重,但還是希望南宮兄有機(jī)會多幫我勸勸老將軍?!?br/>
南宮默微微點頭回復(fù)道:
“默定會盡力而為”
宋京呵呵一笑,滿意的說道:
“如此甚好……”
宋京說完后,兩人沉默了片刻,宋京才繼續(xù)說道:
“京還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過兩天舍妹和宋史要過來月港城?!?br/>
南宮默聞言訝異道:
“蕓郡主怎么會想著過來月港城?月港城是小城,哪有京都來的繁華。”
南宮默瞄了眼南宮默狡黠一笑回道:
“舍妹聽聞你受傷之后,天天纏著父王要來月港城,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南宮默假裝聽不懂宋京的意思,楞楞道:
“難不成蕓郡主來月港城還有其他要事?”
宋京沒有再去管南宮默是否聽得明白,而是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先不管小妹來月港城干嘛!宋史才是關(guān)鍵,搞不明白他來干嘛?”轉(zhuǎn)而盯著南宮默問道:“南宮兄你覺得宋史來月港城干嘛呢?”
南宮默沒想到宋京會由此一問,思索片刻才回道:
“或許史世子是因為默而來吧!”
宋京“哦”一聲,沒有發(fā)表意見,只是盯著南宮默看。
南宮默見宋京不說,知道宋京心里在想什么,緩緩解釋道:
“前些日子,家父來信,譽(yù)王近些時日總往府里跑,一來是想拉攏家父,二來是向家父表明默在月港城遇刺的事和譽(yù)王府無關(guān),此次史世子來月港城,怕也是這個原因吧!”
宋京調(diào)侃道:
“怕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吧!譽(yù)王這是欲蓋彌彰?!?br/>
宋京接著說道:“南宮兄也許對宋史不太了解,此人巧如舌簧,能把死說成活的,京從小在宋史手中可吃過不少虧,南宮兄屆時也要多加小心些,莫被宋史的三言兩語所蒙騙。”
南宮默皺著眉頭,覺得今天的宋京有些奇怪,跟平時他認(rèn)識的宋京有點不一樣,在他印象中,宋京從來不會在背后議論一個人的品行,也從來不會說其他人的壞話,雖然疑惑,但還是抱拳施禮道:
“多謝世子提醒,默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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