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瑜自那時起,便總是很用功,先王許是因為拓跋瑜姐弟二人像白衣的緣故,很少見拓跋瑜姐弟二人。
只是拓跋瑜不知道的是,先王很在意拓跋瑜姐弟,總是會偷偷留意姐弟二人,那些欺負拓跋瑜姐弟二人的,后來都被先王狠狠的責(zé)罰了,只是先王的父愛并沒有顯現(xiàn)在拓跋瑜姐弟二人面前。
白衣看著拓跋瑜姐弟,有些神傷,她對不起她的兩個孩子,可是如今又該如何彌補呢。
白衣獨自一人走出了蘇玖玥的寢宮,走在這曾經(jīng)她生活了數(shù)載的地方,已是淚目。
“你回來了?!卑滓侣牭缴砗髠鱽硪粋€聲音,略顯滄桑。
白衣回頭,是太后。
“參見太后娘娘?!卑滓滦卸Y。
太后走上前,扶起白衣。
“是我對不住你,讓你的兩個孩子怨恨著你,如果不是我,當初你也不會離開?!碧竽锬锵虬滓抡J錯。
先王離去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徹底,因為白衣的離開,先王到死也沒再多看她一眼。
她一直以為,先王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的女子,卻不知先王可以為了白衣放棄王位。
她當初用先王王位一事逼走了白衣,本以為來日方長,時間久了,先王也就會將白衣淡忘,會念著自己的好。
可她用了半生的時間,也沒能求的先王的原諒,只因她逼走了先王最愛的女子白衣。
“應(yīng)該是我謝謝太后,謝太后不計前嫌,扶養(yǎng)我的兩個孩子長大,視如己出,大恩大德,白衣難以忘懷,太后放心,白衣這次回來,也不會和他們相認,白衣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否安好。”
白衣保證到,她怕太后會對此介懷。
“他們姐弟二人本就是你的親生骨血,你們相認也是合情合理,我不會介懷?!?br/>
太后早就想通了,她待兩個孩子視如己出,是這兩個孩子待你如親生母親,從未舍得她受半分委屈,正是兩個孩子的孝順,讓她漸漸釋懷。
白衣和太后聊著往事,說著先王在時的時光,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衣和太后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次日,白衣辭別太后,想就此離開,回寧國,白衣沒有告訴其他人,而是自己騎著馬獨自離開了。
拓跋瑜來給太后請安,太后將白衣離開的事告訴了拓跋瑜,也將當年白衣為什么離開的原因也告訴了拓跋瑜。
拓跋瑜聽后,后悔了,后悔為什么沒有與白衣相認。
拓跋瑜失落的離開了太后的宮殿。
“拓跋瑜,我有話跟你說?!碧K玖染和傅曄也是來向拓跋瑜辭行的,只是蘇玖染覺得,有些事還是要同拓跋瑜說才好。
“你和傅將軍也要走了嗎?”拓跋瑜問了句。
蘇玖染一怔,拓跋瑜這是知道了白衣已經(jīng)離開了嗎?
“嗯,我和阿曄打算回寧國了,只是我想在離開前,同你說一些往事,或許能解開你的心結(jié)。”
拓跋瑜眼神無光,看著蘇玖染。
蘇玖染講起了關(guān)于白衣的一樁樁舊事。
白衣還在息國時,總是會讓臨云閣的人打探關(guān)于北涼的消息,每次知道拓跋瑜姐弟遇到了什么事后,總會以云游為由,趕往北涼。
白衣總是牽掛著在北涼的親人,可她答應(yīng)過太后,此生絕不會出現(xiàn)在先王面前,也不會和兩個孩子相認。
先王駕鶴西去后,白衣得知消息,趕往北涼,沒能見上先王最后一面,卻在機緣巧合下救了拓跋瑜,還將臨云閣的令牌贈予了拓跋瑜。
那一次白衣回來后,一身素衣,還因此生了一場大病,險先就隨先王去了。
白衣沒有不要拓跋瑜姐弟,她是承恩離去,她是為了能讓先王穩(wěn)固王位。
這一切拓跋瑜都已經(jīng)從太后那里知曉,只是白衣已經(jīng)離開,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與白衣相認了。
蘇玖染走時,給拓跋瑜留下書信,是白衣留給拓跋瑜姐弟的。
白衣在信中滿是懺悔,但她從不怨任何人,她怪自己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zé)任,她說,她不奢求拓跋瑜姐弟的原諒……
拓跋瑜看完信時,已是淚流滿面,拓跋玉來到拓跋瑜面前,蹲下身去抱住拓跋瑜。
“沒事的,我們還有機會和母親見面的?!?br/>
拓跋玉早就知道白衣是他們的生母,先王臨終前,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拓跋玉,只是拓跋瑜性子傲,拓跋玉在等拓跋瑜的心結(jié)解開。
“阿姐,我這就去追母親,一定會將母親帶回來。”
拓跋瑜突然和拓跋玉說了這話,隨后站起身就要出宮。
拓跋玉拉住拓跋瑜,搖了搖頭。
“我同母親說過,讓她留下,母親說她還有事沒有處理,等事情結(jié)束就會來北涼尋我們?!蓖匕嫌裨诎滓伦咔芭c白衣見過面,她知曉白衣的身份,試圖挽留白衣,但白衣拒絕了。
白衣答應(yīng)了拓跋玉,等所有的事都塵埃落定,她就會回北涼,拓跋玉相信白衣不會騙她,拓跋瑜也相信他的阿姐不會騙他………
白衣離開王城,在城外一處等著蘇玖染和傅曄,這是他們約定好的。
白衣看著北涼王城,心中萬般不舍,但也無可奈何,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處理。
白衣在等蘇玖染和傅曄,可她沒等到他們,卻等來了一群黑衣人。
白衣寡不敵眾,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最后敗下陣來,被黑衣人帶走。
等到蘇玖染和傅曄趕到的時候,白衣已經(jīng)不知去向,唯留一匹馬還有包裹。
蘇玖染和傅曄找了白衣許久,都沒有找到。
“夫君,怎么辦,先生是不是出事了?!碧K玖染焦急的問到。
傅曄發(fā)現(xiàn)周圍有打斗的跡象,想來白衣應(yīng)該是被人強行帶走的。
“夫人,你別著急,那些歹人不會傷先生性命,如若不然,也不會留下蛛絲馬跡?!?br/>
傅曄的猜測是對的,這些人都是顧修派來的人,顧修的目的不是傷任何人的性命,而是要傅曄手中的藏寶圖。
傅曄讓蘇玖染回去找拓跋瑜,自己繼續(xù)找白衣的下落。
蘇玖染為了白衣的安危,便答應(yīng)了,急忙上馬朝王宮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