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和女士好!”
車子才停下來,冬宮的幾個迎賓便迎了過來,齊齊的一彎腰。
司蘭其實是自以為是美女的存在,但是當(dāng)她看到這排迎賓時,也不由得有些吃驚。清一水一米七以上的大高個,身材極好,臉蛋也極漂亮,讓她馬上便又有些不太自信了。
但同時,心中亦生出了一種自豪感。但可惜的是,這種自豪感,是身邊的岳進帶給自己的,而不是自己所帶來的。
“岳先生,您好!“
岳進與司蘭才一進入到冬宮之內(nèi),便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經(jīng)理走了過來。
“你認識我?“
岳進有些奇怪的問道。
“對于每一位光臨過冬宮的貴賓,我們都記得!“男經(jīng)理笑了笑,”請問岳先生,需要什么服務(wù)呢?“
“幫著這位女士把外面的衣服給清理了,然后再讓她洗個澡吧!“
岳進說道。用吳運德的話,這里就是比五星級酒店的服務(wù)更加高檔,普通的小事,他們都能做到。
“岳……進!“
看著有兩個旗袍女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司蘭有些害怕了。
“放心吧!一切有我!“岳進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但是卻沒有讓她有絲毫的放松,兩人幾面之緣,還只是客戶的關(guān)系,對方帶自己來這么高檔的地方,到底是安得什么心思?
“這樣吧!我陪你過去,便在外面等著你!“
岳進看出了司蘭的不安,走到了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
這一下,讓司蘭的身體都是一僵,可憐巴巴的看向了他。
“放心吧!還怕我把你賣了嗎?“岳進呵呵的笑著。
“先生,女士,請這邊請!“
兩個旗袍女很是善解人意的道了一句,這才又向里面帶路。
“走吧!“
隨著岳進將手一牽,司蘭不由自主的便跟上了岳進的步子,向著冬宮里面走去。
很快的,便到了房間。司蘭便又停下了腳步,便那么看著岳進,心中是翻江倒海。
“放心吧!如果你沒有想好,我不會趁人之危的!”岳進走到了她的對面,假意的抱著她,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
“畢竟是因為我,否則的話,你也不會這么慘??烊ナ帐耙幌掳?,我都要餓死了!“岳進接著才又笑了起來。
“你說話算話!“
司蘭便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的看著岳進。
“當(dāng)然了!“岳進笑了笑,回頭還看了一下那兩個旗袍女。意思很明顯,自己如果想找女人的話,找她們就行了,又何必非得逼迫司蘭呢?
“什么人呢?這能一樣嗎?人家是職業(yè)的!“看著岳進的眼神,司蘭心中即有安慰,亦有不滿,才算是終于安心的隨著兩個旗袍女走進了里間。而岳進這自然坐到了外間的沙發(fā)上,拿著手機翻看著。果然,許依依的人頭已經(jīng)從自己的微信中消失了,這讓他心里很爽。
就在此時,里間的門卻打開了,兩個旗袍女走了出來,看著岳進問訊的神情,馬上回答道,”岳先生,司女士想自己洗!“
“行吧,給她拿一套內(nèi)衣過去吧!外衣也找一套!“岳進無所謂的回答道。
“好的,岳先生!“
兩個旗袍女應(yīng)了一聲,這才又走了出去。不多時,便已然捧著一個盒子又走了回來。在敲完門后,才又把衣服放到了里面。
“真舒服呀!“
司蘭懶洋洋的坐在溫泉池里,在池壁邊上還放著一杯橙汁。這種生活是她做夢都沒有想過的。如果不是考慮岳進還在外面等著,她都能在這里泡上幾個小時。
很快的整理完了自己,她這才又站了起來,擦干了身體。此時,在池邊已經(jīng)放好了一套內(nèi)衣。
“還行,不是國際大品牌!“
看著內(nèi)衣上的標(biāo)牌只是國產(chǎn)品牌曼蒂芬,司蘭這才變得有些放松。如果真是如香奈兒之類的一線大品牌,她都不敢上身。
穿好了內(nèi)衣,再找自己的外衣時。卻并沒有找到,這才想起來,剛才的兩個旗袍女好似說過,要把她的衣服拿去干洗,得四個小時才能再拿回來。不過,在池邊還是放著兩套布料極為厚實的衣服。一套是浴袍式,另一套是類似于汗蒸服那樣的衣服。
想了一下,司蘭還是把汗蒸服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太過暴露的地方,這才又有些放心的走了出來。
由于才泡過溫泉的原因,司蘭的臉紅撲撲的,看著好似熟透的蘋果一樣,很是有些誘人。
讓岳進看在眼中,心中都是一蕩。不過,他馬上便又調(diào)整了過來,很是自然的站了起來,“走吧!吃飯去吧!中餐還是西餐?”
“中餐吧!”
司蘭回答道,在她的印象中,西餐會比中餐更貴一點。她可不想用岳進太多,想讓自己保留更多的尊嚴(yán)。
“行!“
岳進點了點頭,這才又帶著司蘭到了一間包房中。
冬宮的包房與外界的包房不同,是由竹籬做的隔斷。
在竹籬之上,爬滿了綠植。綠植生長的很密,根本就看不到什么空隙,保證了整間包房的私密性。當(dāng)然了,還是能聽到不遠處的一些聲音。
冬宮已然算是北春市最高檔的消費場所了!來這里的客人非富即貴。在吃飯和說話時,雖然并一定會慢聲細語,但是都會在意自己的聲調(diào),肯定不會像吃肉串子那般的吵鬧。
冬宮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時配備廚師,保證了要讓客人第一時間便能品嘗到最精美的飲食。而且這里牛比的是,不點菜,便與私房菜館一樣,廚師上什么,你就吃什么?
很快的,幾樣菜品便上齊了。到這時,司蘭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錯誤。因為每一樣菜品都好似工藝品一樣,讓她都有點不敢下筷子。
“岳先生,你想要我,是嗎?”到這時,司蘭終于抬起頭來,明知故問道。
“對!”岳進點了點頭,自己有這個心,還裝個屁呀!
“如果我不愿意呢?“司蘭抬起了頭,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的鋒芒。但是,心里面卻亂極了。
“那我們還是朋友,快吃吧!我都要餓死了!“岳進不是老司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當(dāng)怎么說才好,便也以不變應(yīng)萬變了。了不得就當(dāng)請她吃頓飯了!
“好吧!“
看岳進以退為進,司蘭苦笑了起來。將手一拍,叫來了服務(wù)員,“麻煩上瓶白酒!“
“還是紅酒吧!“
岳進搖了搖頭,自己可受不了白酒那沖勁。紅酒雖然不好喝,但是勉強還能干上幾口。
“不行,就要白酒,越烈越好!“
司蘭很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好吧,來瓶五糧液吧!“岳進不知道司蘭是想借酒來忘卻自己與張成禹的事情,還是來給自己助膽子。又或者是,借著酒意來放縱自己。既然她點了,自己便也就奉陪了!
很快的,一瓶五糧液便上了桌。司蘭也不管岳進,很是干脆的扭開了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
接著,一舉杯,“干!“
也不管岳進的情況,一揚脖就把將近三兩五糧液干了一半。
“我的天呀,女中豪杰呀!“
看著司蘭的動作,岳進都有些傻了。失了戀的女人真可怕,自己這小身板可受不了這樣的折騰。
“你不喝,也好!省得喝醉了,什么事都干不成!“
眼看著岳進就那么呆呆的看著自己,司蘭的嘴角掛上了一絲的嘲笑。吃了一口宮保大蝦之后,才又把剩下的半杯五糧液也給倒到了嘴里。
接著,才又拿起了瓶子,又要給自己倒上。
“行了,差不多了!“
岳進不知道司蘭有多能喝,也知道她有那種把自己給灌醉的心理。
但是,這么喝酒太傷身了,便一把按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是想睡我嗎?我告訴你,如果我不喝多了,你不會有機會的!我喝多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司蘭緩緩的抬起頭,好似斗雞一樣看著岳進。
“那也夠了!“
岳進的眼中現(xiàn)出了一團的怒氣,自己的確是想睡她,但是卻不想用這種方式。他可以乘虛而入,卻不想撿尸。
看著岳進板起了臉,司蘭的眼中現(xiàn)出了一團怒氣,便那么死死的盯著她。不過一分鐘之后,突然笑了起來,“真好呀!被人關(guān)心的滋味的真好!”
“女人都是瘋子!”
看著又怒又笑的司蘭,岳進的心里罵將一句。
到了這時,司蘭才沒有再做妖,而是靜靜的坐在了那里,小口的吃著飯食。而后,還用又要了一杯水涮口,又用餐巾紙給嘴角給擦干!
“我吃飽了,帶我去房間吧!”
接著,司蘭才又站了起來。
“啊!”岳進先是一驚,接著又是一喜。也顧不得面前的吃食了,很是干脆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