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段副局,還是先去醫(yī)院查查吧,也放心點。”阮永興也勸了一句。
“醫(yī)院是肯定要去的,檢查也是要做的?!倍螚n笑了笑,走到阮永興的面前。
阮永興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拿兇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段梟。
段梟單手掰過阮永興的臉,“不然怎么給你們定罪啊?”
“段梟!你!你不得好死!”
“將這些人全部帶回警局,嚴(yán)加審問!”
隨著這些人被押上警車呼嘯而去,這件事情也算是落幕了。
“梟爺!你這本來就得罪了不少人,現(xiàn)在又……”阮永興說道。
“可這些人都是我之前得罪過的人,而且是他們自己撞槍口上來的。既然都已經(jīng)結(jié)下梁子了,難不成還能握手言和?再說了,我還怕他們幾個蝦兵蟹將不成!”段梟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別的還好說。可是那阮永興……你這不是擺明了再打他沈長修的臉嗎?”顧于非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顧及沈長修,就憑著阮永興這家伙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得瑟勁,顧于非早就擼起袖子收拾他了。哪里用得著忍他到現(xiàn)在?
“是??!不是早就撕破臉了嗎?葉家都收拾了,還在乎一個阮家?”
“可當(dāng)初你是段家的大少爺,現(xiàn)在今時不同往日了!”顧于非提醒道,“是!就算你是副局長,看你別忘了,你頭上還壓著一個正局長呢!”
“燕局,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再者說了,我這個副局長跟一般的副局長不太一樣。我是直接受命于上頭的,燕局權(quán)利再大,也管不到我的頭上來?!倍螚n嘿嘿一笑。
顧于非還想再說點什么,卻別段梟無情的打斷了。
“行了,你就別叨叨了,跟個碎嘴老太太似的,我聽著就煩!”
“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顧于非臉一黑,覺得自己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
“得得得得得!”段梟將顧于非推到了一邊,一臉無語的說道:“你能別用這種癡情怨婦的語氣跟我說話嗎?”
這話雅雅都沒跟他說過!
顧于非在這里跟他玩角色扮演呢,一個大男人,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的,段梟甚至有點想抽他。
“你要是真關(guān)心我,就把我剛剛點的那些菜再點一遍,我打包!湯湯水水什么的就免了吧,回頭再撒了?!倍螚n瞅著滿地的飯菜,心疼的直咂吧嘴,一大把銀子呢,就這么糟蹋了,真是可惜了。
顧于非:“……”。
段梟離開索菲亞大酒店的時候提著好幾個精致的打包盒,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剛剛一大幫警察涌了進(jìn)來,從包間里帶走了不少人。
碰巧正好也在這家酒店吃飯的人可都看的清清楚楚。
剛剛被警察帶走的這些人可都是去找當(dāng)初那位梟爺麻煩的。
原本還以為是正常的打架斗毆事件,兩面的當(dāng)事人一起被帶走了呢。
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看見段梟大搖大擺的提著一大堆打包盒就這么出去了。
之前負(fù)責(zé)接待的服務(wù)員也是一臉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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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包間給顧于非結(jié)賬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嘴。
“那個顧二少,剛剛什么情況啊?段梟他……”
“段梟是你叫的嗎?那是梟爺!”顧于非瞪了一眼服務(wù)員,要不是看對方是個女的,他都想上手了。
“是!是!是梟爺!”服務(wù)員立馬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看來這顧二少和段梟關(guān)系是真不錯?!翱墒菞n爺他不是已經(jīng)被……”
“那是他和段家的事,跟外人有什么關(guān)系?奉勸你們一句,梟爺雖然不再是段家的大少爺,但也不是你們索菲亞能得罪得起的。”
段梟這次消失的時間有點長,好幾天也沒見著人影。
張慎這兩天腿是好了,但是錢包空了,只能每天窩在公寓里吃水煮白菜。
結(jié)果段梟今天回來居然帶了一大桌子的大餐。
張慎當(dāng)時就驚呆了,出于禮貌才沒有做出流口水,這種失禮的行為來。
“這是索菲亞酒店的飯菜吧?”張慎驚訝地問道。
這么一大桌子,這得花多少錢呀?差不多都夠他兩個月的生活費了。
“你怎么知道?”段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桌子對面。
剛剛在酒店的時候光顧著打架了,都沒吃上兩口就被糟蹋了。
張慎臉色一僵,就在前天,有人請他在索菲亞大酒店吃過一餐。點的幾道招牌菜就有桌上的這幾道。
“我……我之前在索菲亞打過暑假工?!?br/>
“這樣啊?!倍螚n看張慎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不過這是人家的事情,段梟也懶得過問。
“快去廚房把碗筷洗了,咱們開飯!”
張慎腿好了,那就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好歹自己也鞍前馬后的照顧了他這么長時間,就差沒給他端屎端尿了。
他段梟是那么為吃虧的人嗎?現(xiàn)在張慎腿好了,怎么著也得給他還回來!
張慎洗好了碗筷,將兩只碗一只擺在了自己面前,另一只放在了段梟面前。
吃了兩口,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哪來的這么多錢?你被包養(yǎng)了?”張慎脫口而出。
他覺得這種事情,別人干不出來,段梟這貨絕逼能干的出來!
畢竟他成天在公寓里騷話連篇的宣揚他那張臉有多帥,他的身材有多么的讓人垂涎三尺。
幸好現(xiàn)在是月初,工資還沒花完。不過就沖他花錢的大手大腳的勁兒,要是等到月尾,張慎估摸著這家伙能給自己找個夜場掛牌,而且還是明碼標(biāo)價的那種。
“噗!”段梟差點沒一口飯噴出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著張慎罵道:“你說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
“咳。不好意思,但我覺得你是!”
“老子要是被包養(yǎng)了,怎么可能就換這么點吃的?那至少得五萬起步吧!”
張慎:“……”
果然還是他想多了,這貨并不是覺得身為一個男人,被包養(yǎng)是一種恥辱,他是覺得給價太低了!神他媽的邏輯!簡直秀了他一臉。
“那你哪來的錢?據(jù)我所知,警察工資也不高。更何況你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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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就這一桌子的菜,夠你兩個月的工資了吧?”
“別人請的,我沒掏錢。”段梟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解釋道。
“包養(yǎng)你的人嗎?”
“滾!張慎,我是不是最近沒削你?你皮癢了!”
……
段梟并沒有直接去警局,而是將警局里的那些人晾了一天。
隔一天之后,這才帶著驗傷報告。悠哉悠哉的溜達(dá)到了警局。
如今整個警局都知道他們來了一位副局長,而且這位局長當(dāng)初還是燕京的紈绔大少。
自從上任以來,說他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那都是在夸他。
大多數(shù)人從段梟上任到現(xiàn)在,大半個月過去了,連面都還沒見著。
原以為是靠著走關(guān)系開后門才當(dāng)上的副局長。沒想到不聲不響的居然連著逮了這么多二世祖,個個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平時牛氣的不行,看人那都是鼻孔朝天的。這會兒只能蹲在警局聾拉著腦袋蔫得不行。
段梟進(jìn)審訊室的時候,只有一個警察在那里打瞌睡,有一下沒一下的,顯然是值了一晚上的夜班。桌上的泡面桶還沒有收拾干凈,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吃剩下的殘漬。
段梟將來時隨手在路邊攤買的豆?jié){油條放在了桌邊,隨后拍了拍那警察的肩膀。
“嗯?你是?”小警察一愣,迷迷瞪瞪的站起來,揉了揉眼睛,結(jié)果聚焦了半天,愣是沒認(rèn)出來段梟。
“我是段梟。”
“副局長好!”小警察一個激靈,這才想起來警局的榮譽墻上掛著段梟的照片,他怎么就給忘了呢。
“辛苦了,路上隨手給你買了點東西,先去吃飯吧!”段梟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
“謝謝副局!”小警察大喜,向段梟行了個敬禮,隨后提著桌子上的早點樂顛顛的出了審訊室的門。
“諸位,醒醒!”段梟半打著哈欠拿腳尖不輕不重的踹了踹鐵欄桿。
阮永興這一晚上睡得非常不好,連個床都沒有,只能坐在冰冷的地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臨近早上的時候才好不容易睡著了。這會兒居然又被吵醒了,心情自然是不佳!
皺著眉頭,抬眼便看見段梟這個王八蛋,隔著鐵欄桿沖他笑得好不燦爛。
“嘩啦??!”阮永興雙手一下子抓住了鐵欄桿,狠狠地盯著欄桿外面的段梟面容扭曲地罵道:
“段梟!你陷害我!!”
“阮三少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段梟故意裝傻。
“你好歹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兵,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被打到吐血?你分明就是裝的?。?!”阮永興腦子里甚至幻想出段梟從一開始就在嘴巴里藏了血包這種情況。
誰知段梟一點也不慌,拿出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驗傷報告在阮永興面前抖了抖。
“看清楚了嗎?這是我的驗傷報告。內(nèi)臟受損,腹部和胸腔有大面積的瘀血,經(jīng)鑒定屬于重度傷勢!”
“這不可能!我明白了,你這傷指不定是在什么鬼地方,被什么人給打了!想賴在我們頭上是吧?你想的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