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青的吃食在地府的熱銷,他帳戶里的交易額也是蹭蹭蹭往上漲,相應的沈青在廚房里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但以沈青和幾只鬼的能力,即使是通天二十四小時不斷的工作,對地府數(shù)不清的鬼魂也是供不應求,搶來的連塞牙縫都不夠好嗎!
就這樣在廚房勞累了三天后,沈青受不了了,一個人回了房間,他必須得好好想想解決方法。這不停下來還沒什么,一放松,沈青只覺得腰酸背痛,渾身疲軟的癱在被窩里嘆了一聲,“這幾天晚上在空間是白泡澡了……”說罷,沈青又再次進入了空間。他站在那一步都懶得挪了,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是淡淡的泥土味道,還有一絲絲濃郁的果香味順著微風飄到沈青鼻尖,沈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來。他睜開眼睛望向那一片果林,楊梅柑橘蘋果李子是應有盡有,在末世時他最為放松的一刻便是在溪里修整后在果林里睡上一覺,餓了就摘幾個果子,也不用洗,汁水飽滿的水果酸甜可口,那一瞬間的滿足感好似能掩蓋末世所有的苦痛。
不過來到這個世界后,他更多的心思都在變著花樣琢磨一天三餐的主食,現(xiàn)在反而是豆包隨時都抱著水果啃。他太忙了,忙著修煉,忙著做菜,忙著賺錢,現(xiàn)在想想,這樣真不行?。∩蚯嘁贿吽妓髦贿呄蚬肿呷?,途中正好路過剛開墾不久的農(nóng)田,這里都被他種上了小麥,他還在溪邊那塊水分比較足的地種了水稻。
也許是因為他灌溉了溪水后又用了木系異能催生,不過是一星期左右的時間,小麥已經(jīng)變成了金黃色,沈青彎腰摸了摸小麥的麥穗,顆粒飽滿,兩指捏著麥粒微微一擦,就露出了里面的麥粒,沈青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再回頭看看溪水邊那塊水稻田,水稻已經(jīng)被壓彎了腰,想必也熟了,有了這些小麥水稻,他就可以做些簡單的面食產(chǎn)品,還有做各種粥品賣到地府,大米還可以釀酒,白旭堯他們也能吃飯喝酒什么的,每次餐桌上就他一個人吃飯還真是……等等,釀酒!
想到釀酒這事,沈青看那片果林的目光越發(fā)炙熱,他記得之前在網(wǎng)上買那些農(nóng)業(yè)用具和廚房工具的時候見到有全自動的釀酒機,那個介紹說,生產(chǎn)廠家早已將不同的釀酒工序和時間溫度等參數(shù)輸入,因為是智能系統(tǒng)自動控制,這就意味著他只需要放入大米或是水果和酒曲,就可以坐享其成,等著喝酒或者包裝好賣到地府,這其中都不用他費什么事。沈青摘了一個蘋果大大的啃了一口,心里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個贊。這下泡澡的心思也打消了,沈青直接出了空間就坐在電腦前搜索起釀酒機來。
這釀酒機不僅能釀白酒果酒,還能釀啤酒,沈青選了一種容量最大的,一口氣訂了十臺,沈青這算是大買賣了,店家送了不少酒曲,十臺釀酒機一起用也能用上十幾次了,沈青也就沒再買酒曲,而是買了不少不同型號的酒瓶和特大號的果籃,因為這破傳送機有次數(shù)限制,沈青只好選擇送貨上門。
等沈青再回到廚房時,幾只鬼還在兢兢業(yè)業(yè)的捏丸子攤大餅呢,經(jīng)過幾天的適應,看見這些食物,他們總算是淡定下來了,至少是表面上的。沈青沖他們一揮手,“你們要是累,就到外面去晃蕩幾圈,也不急在這一時?!必撠熌笸枳拥亩诌B忙沖沈青搖搖頭,然后又分秒不失的重新將視線黏在手里的土豆上,說道,“我們晃了那么多年早就膩了,不過是做點事,一點也不累的!還是呆在這兒好!”雖然現(xiàn)在不能吃,但看看摸摸也是很好的!
“好吧,白旭堯他們今天回來嗎?”
沈青問的是那兩個比較沉默的鬼差,這兩個鬼差做事挺勤快,但很少說話,據(jù)說他倆不愛打游戲,也不懂得經(jīng)營和上層的關系,所以這么些年一直都在最底層混著,但因此和一些小鬼打得交道不少,知道很多地府不為鬼知的小道消息,不過都是咽在肚子里,因為沒人問嘛,還得了個嘴嚴的名聲,讓那些小鬼更喜歡對他們說些地府秘辛。
這不,沈青一問,兩個鬼差對視一眼,其中眼睛那有道疤的鬼差點點頭后,一秒都不帶猶豫的回答說,“最近地府打架斗毆的時間太多,修羅場的幾個刺頭也越獄了,堯老大和崔判官應該還要忙上一段時間?!?br/>
沈青點點頭,這三天他忙得腳不沾地,白旭堯和崔鈺事也不少,只在深夜偶爾回來一趟,帶著渾身的戾氣招呼也不打的就往他床上鉆。他白天累得慌,在空間泡了澡后本就昏昏欲睡,但要顧著豆包,還是掙扎著出來了抱著豆包睡覺,結(jié)果就被白旭堯抱個正著,不想吵醒豆包再加上他也不想動,就隨著白旭堯了,反正等他再睜眼,白旭堯早就走了。現(xiàn)在問了一句才知道白旭堯是忙著去打架呢!沈青嘆了一句,“你們地府的治安不怎么好啊?!?br/>
“因為……”鬼差看了沈青一眼,嘴角僵硬的扯了一下,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笑得太丑,鬼差又恢復了自己的木頭臉,說道,“我們老大之一就喜歡看地府生機勃勃的樣子,所以地府平時并不怎么管打架斗毆的事,反正也打不死,損壞了公物還能讓辦公室進賬,得點閑錢去買裝備,不過因為老板你的食物把修羅場的那些妖魔鬼怪都引出來了,他們要聚眾鬧事的話,那些公物就恢復不了了,辦公室準得賠本,就讓堯老大去收拾了。”
“我算聽出來了,這白旭堯就是你們地府的打手保安兼牢頭是吧?”沈青搖搖頭,腹誹這白旭堯一天也不知道囂張個什么勁兒,他卻沒想過白旭堯可從沒在他這位美人身邊囂張,頂多是無賴耍流氓。
鬼差嘴唇顫了顫,想說其實地府所有高層對堯老大的身份都是三緘其口,所以至今都沒有鬼弄清過堯老大的身份,不過就光看這和各殿閻王齊平的稱呼,就能得知白旭堯身份不低,但他身邊的鬼差兄弟沖他使了個眼色,所以這個回答沈青的鬼差只愣愣的點了下頭,沒再多說什么。
沈青不是沒看到兩個鬼差之間的眼神交流,不過他那句話本就是開玩笑而已,肯定白旭堯不會害他之后,沈青就沒再想過去深究白旭堯的身份。
想著一會兒釀酒機運來后放哪的問題,沈青出了門,這是一棟老式的住宅樓,因為這里土質(zhì)的問題,太高的樓層承受不了,所以只有三樓的高度,每層樓有兩間套房,一頭一尾,樓梯在中間,他租的房間就在三樓,另外一間房并沒有住戶,至于一二樓,房門長期關閉,他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住,畢竟現(xiàn)在只要連了網(wǎng)又有傳送機,一年半載不出門都可以。
沈青走到過道那邊,利落的破開門鎖后也沒進去,就站在門口往里面看,這個套房因為長期沒人住落了滿屋的灰塵,空間設計和他那間房差不多。
沈青打量了一番就打電話給房東,聲稱要把這間房也租下時,可把房東老太太驚住了,激動的咳了好幾聲,這鬧鬼的房子能租出去越多越好,所以老太太對沈青的態(tài)度那叫一個親切慈祥,“小伙子啊,咳咳……你要租的話,我、我立刻把租賃合同發(fā)給你??!奶奶還給你打折,你要知道,我那房子雖說是老房子,但那里……咳咳!”老太太又聲嘶力竭的咳嗽了幾聲,才接著說道,“小伙子你知道吧!那里環(huán)境好,空氣又新鮮,你要是搬到市中心來,也得向奶奶這樣難受,哎呦……這該死的流感,胸口實在燒得厲害,跟那刀在刮一樣,苦命喲!”
“老太太,你別激動?!鄙蚯喟矒崃藥拙洳艈柕溃拔蚁氚哑渲幸患看蛲?,就是要拆墻,你看這行吧?”
老太太一聽肯定不同意啊,這房子鬧了那么多年鬼,指不定墻里就藏了死人呢,到時候把這小伙子嚇跑了,她就賠本了!在沈青保證自己不搬,還會簽合同加錢后,老太太才勉強答應,掛電話前又是一陣厲害的咳嗽,順嘴關心了沈青幾句,“小伙子,你最近可別往城里跑,那流感病毒老厲害了,醫(yī)院里人都住不下了,聽說都有人死了,嘖嘖……”
掛了電話后,沈青摩挲著手里的手機,流感病毒,還死人了……會和鄒辰說的劫難有關嗎?總不會還要經(jīng)歷一次末世吧?沈青自嘲了一下自己的敏感,但到底把這事放在了心上,直接用手機搜相關新聞,好在那老太太所謂的死人不過是幾個不把感冒當回事,就醫(yī)太晚的人,醫(yī)院已經(jīng)研究出了抗流感的疫苗,流感的擴散目前已經(jīng)得到遏制了。
沈青還看了一篇相關新聞,是十幾個注射了改善基因藥劑的志愿者,做出藥劑的生物學專家及其助手也注射了,他們和許多流感患者有過身體接觸,卻一個都沒被傳染,不僅如此,他們注射藥劑后,不僅體力增強,精力也更好了,即使晚上只睡四個小時左右,也能支撐第二天的高效率工作。他強調(diào)這種藥劑經(jīng)過大量的實驗認證,只要在一定時間段補充睡眠或是服用配套的舒緩試劑,絕不會有任何副作用以及后遺癥。新聞最后是那位生物學家驕傲的宣布他正在同政府商議,將這種名為強化藥劑的研究成果推廣開來,造福廣大人民群眾!
沈青嗤笑一聲,這種透支式的強化無異于慢性□□,并不比興奮劑高級到哪兒去。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