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娜倒是一下子怔住了,想了好久,“是啊,這的確是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比較復(fù)雜,梁田,那你說咋辦?”
“能怎么辦,趁我還沒把你那個了,以后就算了吧?!彪m然我覺得挺不愿意的,可只能這樣了。
“哼,怎么可能,我這人思想挺保守的,你把我看了摸了,那我肯定就是你的女人了,想溜,沒門?!?br/>
“哪有這么多規(guī)矩,你還留過洋呢,思想還這個樣子?!?br/>
“這是我們家族的規(guī)定,我有啥辦法。要是沒這規(guī)定,你以為我會對你這么好啊,還想培養(yǎng)你,你爭點(diǎn)氣吧,趕快達(dá)到我要求?!彼哪樕希謳е鴼g快的笑容,好像她又勝利了一樣。
“那我就沒辦法了,要不這樣吧,你先給我生個兒子,我抱給我媽,然后等到我條件達(dá)到了,我們再結(jié)婚?!蔽夜烙嬎窃诶@我,所以這樣說,心想看我不把你治住。
“這倒是一個辦法,不過,這樣的話,別人就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了,如果實(shí)在不行的話,也只得這樣了,那你得陪我,我們找一個世外桃源,把兒子給你媽之后,我們再回來上班。”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怎么這么天真。
就算是玩笑,我也不敢開下去了,故意閉上眼裝睡覺。
不過才同過多么,我感覺汽車慢起來了,睜眼,原來她把車停在服務(wù)區(qū)了,她讓我開車。
看著我開著車,她才笑了起來,“小樣,你聽好了,以后,不準(zhǔn)騙我、繞我,惹我生氣?!?br/>
我說怎么啦?她哼哼一笑,你剛才那些話,我很生氣你知道嗎?我對你這么好,你呢,卻心里想著別人,還敢說不和我交往了。
我松了口氣,原來她是開玩笑的,我說好,以后不惹你生氣了,可這件事,你得理性考慮對不對,我難道不希望自己遇上個對我好的白富美,可遇上了又怎么樣呢,遇上了難道就能娶回家,娶回家難道養(yǎng)得起,就算養(yǎng)得起,可能達(dá)到她的要求嗎?我們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硬拉在一起,沒有啥結(jié)果的。
她不說話了,靠在座位上,翹起小嘴,默默不著聲,看樣子,我這些話,還是讓她回歸了現(xiàn)實(shí)。
五點(diǎn)半,我們到達(dá)深圳的酒店,提前在網(wǎng)上定的套間,有會客室,然后有兩間單獨(dú)的臥室,楊娜收拾結(jié)束,我們約的沿義昌也已到了酒店。
在酒店三樓的餐廳包間,我們比尚義昌早五分鐘到達(dá),尚義昌的照片,我已在他的空間里看到過,不過,感覺他現(xiàn)實(shí)中的人比照片還胖,大腹便便的樣子,著裝特別隨意,一件名牌t恤,但顏色卻特別花,甚至讓人覺得俗氣,穿一件齊膝短褲,腿穿一雙休閑布鞋。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小姑娘,姓程,他的介紹是他的助理。
本來他進(jìn)門時,特別高傲,好像是我們欠他錢一樣,他是債主,我們是欠債人。不過,當(dāng)我介紹說,“尚總,這是欣月數(shù)碼包裝公司新任副總經(jīng)理楊娜女士……”他眼一下子直了。
“啊…你就是楊娜,楊總,你好你好,沒想到,會遇到如此漂亮的老總,幸會幸會……”
楊娜淡淡地微笑,手指了指餐桌,“尚總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賞光,我感激不盡,初次見面,略備酒水,大家邊吃邊聊?!?br/>
這貨頓時來了精神,立即和楊娜并肩面行,客氣地坐在一起,姓程的女人可能久經(jīng)這種情況,也沒覺得尷尬,我和她一起坐在另外一端。
上菜開酒,喝了幾杯,楊娜喝紅酒,尚義昌喝白酒,拿了一瓶五糧液我陪尚義昌喝,姓程的女人也喝紅酒。
幾杯下肚,我看那尚義昌的目光不時盯著楊娜的身子,楊娜下來的時候換了件無袖v領(lǐng)連衣裙,聽她說這是定做的,特別全身,把她讓女人嫉妒男人羨慕的身材完美地展現(xiàn)出來。
一對傲峰時不時被擠得在v領(lǐng)中現(xiàn)出深深的溝,修長雪白的手臂,均勻剔透的手指,處處給人高貴的誘惑。
裙擺剛剛過膝,小腿完美得沒有一點(diǎn)多余的肉,站著是,就是完美的模特身材,坐著時,是時尚高貴的淑女。
尚義昌盡量控制住自己貪婪的欲望,卻又心不甘,喝酒時總想站起來窺視楊娜一對飽滿的秘密,可我知道,根本不可能,衣服是定制的,這些細(xì)節(jié)早就考慮得清清楚楚,我在樓上想故意試試,看能不能看點(diǎn)便宜,楊娜故意讓我看,我都沒收獲,何況此時。
但這貨,卻時不時用用去靠楊娜那嫩嫩的手臂,他的手臂體毛很多,毛茸茸的感覺就像還沒進(jìn)化完成一般,楊娜雖然很煩,但也沒辦法,此時是求他們,只得忍了。
最可惡的是,有一次,他的手竟然輕輕去摸楊娜雪白的大腿,我心都緊了,楊娜反應(yīng)極快,只那一瞬間,立即站起來,端起酒,給尚義昌敬酒。
楊娜看看時機(jī)差不多了,就說,“尚總,目前欣月的盤子鋪得很大,需求量增長也特別快,所以,公司目前要求迅速回籠資金,三加公司是我們的老客戶,一直特別支持我們的工作,這次尚總能及時將貨款兌現(xiàn),實(shí)在感謝?!?br/>
楊娜這樣說,我相信是準(zhǔn)備很久的,說明她提前說了這些事,尚義昌應(yīng)該是答應(yīng)考慮,而楊娜通過淘寶的假買賣,給他女人三十多萬,這就是變相送錢,所以,此時已不提會不會兌現(xiàn)貨款的問題,而是直接說感謝兌現(xiàn)。
尚義昌端起酒杯,嘿嘿笑了笑,“這件事,我已上報了董事會,楊總,你就放心吧,下個月,董事會將有一次會議,應(yīng)該作為一項議程來研究的。”
楊娜一下子楞住了,我看她臉色大變,“尚總,我們公司的要求,這周內(nèi)得回籠資金,否則,我會被撤職的。”
“是嗎?這樣啊,那…”尚義昌故意想了很久,然后問姓程的女人,“小程,公司財務(wù)情況你比較清楚,這么大數(shù)額的錢,可能搞定嗎?”
姓程的女人臉上略紅,“尚總,不可能吧,五佰多萬,不經(jīng)過董事會是不可能的,目前如果一周內(nèi)要完成這件事,除非尚總你專程拜訪幾個董事長,讓他們立即召開董事會,但…這很難的?!?br/>
楊娜已平靜下來,“尚總,陳姐,也就是說,只是幾個董事長就可以定了對不對,只要定了,就可以兌現(xiàn)?”
尚義昌沒有讓姓程的女人搭話,他說,“是的,不過,董事會的人很難搞定的,我們之前也給你們公司反饋了原因,這些董事會的人,不知道我們具體工作人員的辛苦,唉,你知道,我雖然是財務(wù)總管,可也是執(zhí)行董事會的決定對不對,他們不答應(yīng),我…我真是沒辦法。”
楊娜心情一落千丈,我也沒想到,事情說起來似乎特別容易,但卻是特別難。
她盡量按奈住自己的心情,“尚總,那這事,就拜托你多想想辦法?!?br/>
尚義日的心情似乎反而高興了起來,興致勃勃地與我喝酒,我心想喝就喝唄,先把他弄醉,再看看能不能套點(diǎn)真話出來。
楊娜不斷地看我,好像在示意我,很快,我意識到,她是叫我醉,我提起酒瓶,和尚義昌喝了三杯,又和姓陳的女人喝了一杯,然后我就趴在桌上裝醉。
楊娜看我那樣子,就生氣了,“梁助理,你…你這人,酒量又不行,也不控制一下自己,快去休息吧?!?br/>
我嗯嗯兩聲,“對…對不起,楊總,我…我是心里急啊,收不了款,你職務(wù)撒了,我…我可能就得被辭退……見笑了,見……”
我故意裝著說不出話來,楊娜起身過來拉我,“快,到外面休息廳休息一會?!?br/>
那尚義昌立即過來,姓程的女人也過來,三個人將我扶在外面的休息廳沙發(fā)上,尚義昌這貨真tama壞,用力掐了我一下,把我疼得想吼起來,可還得裝成沒反應(yīng)。
姓程的女人是有自知之名的,對尚義昌說,“尚總,你們先聊著,我到藥鋪給梁助理買點(diǎn)醒酒藥?!?br/>
我躺在沙發(fā)上,不過,我仔細(xì)觀察休息廳的幾個位置,發(fā)現(xiàn)進(jìn)門處的一塊深色玻璃剛好可以看到兩人的座位,不過看不太全,但有一點(diǎn),桌上桌下上下幾十公分卻剛好看到。
楊娜端起酒,撒嬌一般靠了靠尚主昌,“尚哥,小女子才上任,就可能被撤職,你當(dāng)哥的就幫幫忙,運(yùn)作一下,這周將款撥給我們吧。來,小女子敬你一杯。”
尚義昌嘿嘿一笑,端起酒,和楊娜碰了一下,手就繞在她腰間,她本能地想動一下,卻被尚義昌用力摟著?!昂谜f,好說,來,先喝酒,楊總,你的漂亮讓人仰慕啊,要不,等會我們?nèi)コ瑁偻嬉粫??!?br/>
“尚總,今天不行啊,你看看,我那助理,丟人啊,也是才新上任的,我以為他酒量好,可能是沒喝過好酒吧,醉成這樣子。”
“是啊,倒也是……”說著,這貨竟然將另外那只毛茸茸的手,伸向楊娜的大腿,而他樓在楊娜腰間的手一用力,楊娜不由就倒向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