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都這么值錢的嘛?他一吐舌頭,10萬的,等再發(fā)了財再買吧。
嗚嗚嗚~余生又在另一側(cè),買了一些高檔糖果,他拎一堆大兜子走出來了商場,熱的顴骨都成了粉色。
雪球看主人,拿了這么多新奇玩意?不過,看著都不那么像給它的,感覺主人不知怎么了,來外面瘋從來不給買吃的,還不如家里那個暴脾氣的二爸爸、知道想著心疼它雪球大佬。
主人,平時還老說什么雪球最乖,雪球最重要,哼!我呸!都是在放狗屁!
它開始有一絲絲的生氣。余生趕緊,來到了農(nóng)產(chǎn)品批發(fā)經(jīng)營店,因為,他一直沒有買蟹田的防逃圍欄。
今天一定要買,不能再拖,不然那堆好不容易買的小螃蟹崽子,就全都跑丟了。
已經(jīng)耽擱好幾天了。余生一進門,有點兒迫不及待,
“你們這有防逃圍欄嗎?我需要5畝地的?!蹦莻€柜臺前的小年輕手里,正拿一杯水想喝。
一聽賣貨?很是驚喜,趕緊撂下杯子。因為他們的店,經(jīng)營銷售并不景氣,而且,需要量這么大的、還真是頭一份。
“好,5畝地,1米5高,需要8000元,而且,現(xiàn)在就出發(fā),我們專人要去現(xiàn)場親自安裝服務?!庇嗌宦?,還不錯。
刷卡,走人。又去了一家狗糧店,給雪球買了幾袋子狗糧,其實嘛,他還是第一次給它買狗糧。
不過,他內(nèi)心最清楚,他不是狗,是荒原狼,可是,能有啥辦法?那就當狗崽子養(yǎng)吧。
出來了,他拎著大的塑料兜,往車這邊走。雪球隔著玻璃一瞧,嗯?什么東西花花綠綠?
怎么,怎么那上面的頭,長得如此像自己呢?這,什么情況?它有些躁動,
“嗚嗚嗚~汪”,情急之下,它竟然又學了一聲狗叫,表示迫不及待。余生進來了車,拍了拍雪球的腦袋。
撕開了一袋子,遞給了雪球。雪球聞了聞味……哦?還不錯,當狗,那么被優(yōu)待嗎?
哈哈,剛才還生氣,這么久陪著主人出來好多次,都沒有好吃的給自己,怎么想怎么覺得虧。
可是現(xiàn)在,哈哈,有了!雪球靠在那里,一口口吃。這里面,似乎是塊奇怪味道的肝,哦,雖然不如主人每日清晨,搞的大補,但是嘛也可以,有一股子濃濃小食品的辣條味兒。
哦,還不錯,麻辣的!哈哈,主人還是疼我的!我就說嘛,純正的荒原狼,豈能是那個小雜毛、可以比擬取代的?
所以嘛,它自始至終能夠跟著主人滿處瘋。那個賤兮兮的小雜毛,活該被甩在家里,主人看不上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一踩油門。奔向村里。后面有輛卡車,緩緩跟著,余生知道,那個就是裝防逃護欄的。
稻田地。余生看著那個泉眼,依然在細細流淌。因為有天然泉眼,所以稻田里的水,長年累月、也能保持一手指高,而小螃蟹苗,在水里歡快游著,并且啃食稻田底部漲膩的污物,還有里面的浮萍綠植。
記得這里,還有不少田螺,似乎也被小螃蟹干掉了不少,越是最小的田螺,它們越是喜歡。
養(yǎng)了螃蟹,這回可就好了,正好田螺被它們統(tǒng)統(tǒng)干掉,不然每年還要買些藥粉子,專門去毒死田螺,否則,稻谷的根莖,都會被它們迅速吃光。
反正,如果螃蟹再長大些,余生打算要給它們加料了,可是目前,太小了,應該不用。
師傅們也到了。他們卸貨,并且很快就在5畝地稻田四周,圍攏上了綠色圍欄,最后又固定了一下,他們才旋即走人。
雪球吃得很飽,它不停在田埂旁邊打滾,歡快不行,忽然見天空一群飛鳥,它便努力起跳,想咬下來一只吃。
可是,躥了幾下,也沒得逞。畢竟這次的家伙,飛太高了。雪球從一丈高處摔了下來,并且打了幾個滾。
但是,荒原狼就是荒原狼,它怎么能輕易服輸?于是它又從遠處助跑,然后墩身,凌空一躍,可是,就差一尺,就能叼到。
可差一點兒,就是干瞪眼。雪球仰頭,失望看向天空。余生見雪球那一副鬼樣子,笑了,
“雪球,看我的!”他彎身,揪過來一片灰灰菜的葉子放在了唇邊,丹田稍微用力,嘴邊的葉子發(fā)出尖銳的鳴叫,然后葉片騰空而起,刀片一樣旋轉(zhuǎn)空中翻涌。
竟然飛遠到幾十米遠,幾十米高的鳥兒中間。鳥兒
“嘰喳”,竟然掉下來了一只,其余的鳥兒被驚嚇,更加快了飛翔的速度,玩命逃離。
百米的遠處,落下來的鳥,撲棱了好多下,才不動彈。雪球看呆,搞懵了,主人竟然如此神奇?
它趕緊三躥兩躍,叼起來了還在喘氣的鳥,來到主人跟前。余生一看雪球嘴里的東西,
“一只灰灰雁?”還不等余生說,要回家燉著吃,雪球一想,這么小的鳥如果回家燉,肯定都不夠給那個小雜毛了,哼,所以現(xiàn)在我就吃光了它。
于是,它竟然田間地頭,狼吞虎咽起來。余生看雪球那急不可耐的猴急樣,笑了。
“也好啊,這樣也能保留些你的自身野性,不然,跟著人類時間久了,都把你好好的狼性,給泯滅沒了?!彼b望青秀山后面那靈雨山的影子,那里才是荒原狼的家,但是陰差陽錯,他輕易得到了被狼群遺棄的它。
余生嘆了口氣。
“你雖然陰差陽錯跟著我,但是,我不希望你沒了本性?;脑牵@是個無敵,戰(zhàn)無不勝的代名詞?!钡妊┣虺院昧耍瑵M地都是灰雁的羽毛。
他們又起身,去了養(yǎng)魚池。溜邊兒看著魚池里,那一條條歡快的黃鱔,余生也有一絲絲的惆悵。
因為,那個黃鱔,雖然歡快,但是卻不見長大,就像那5畝地的小螃蟹,團著身子,不伸開腰。
該什么時候長大,什么時候收獲呢?于是他又把一早買的幾個地籠,扔在了附近的水坑……他也知道,怎么也要明天早晨才可能有收獲。
南方嘛,就是這樣好,四處都有水坑。水坑里,長滿亂七八糟的小野魚。
可是,余生還沒走,就見地籠晃動,他疑惑,趕緊下去,拉出來地籠,
“哎呀天呀!”余生驚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