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瘋了
微微聽見了那聲音并不算大的敲門聲,或許她一直就在期盼著這樣的聲音吧。微微用被子捂住頭,她心慌意亂,她不想去理睬那個男人。但是這種堅持僅僅維持了不到3秒。3秒后,她跳下床,赤著腳為梁曉打開了門。
“還沒梳洗就睡了?會不舒服的?!绷簳缘拿碱^越皺越深,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樣的局面。按照道理來說,他似乎并沒有做錯什么??墒乾F在的局面卻變得很復雜。梁曉此時到有些懷念以前的性格了,那是的他把他們當作孩子對待,他刻意的忽視他們的看法,可以冷血的做出理智告訴他的最正確的結果。
但是現在,他們都長大了。梁曉在心中認可了微微的地位,也認可了林銘作為他的一個平等的朋友的地位。那么以前的那種簡單粗暴的手段已經失去了可用性。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就當作是上蒼對自己的考驗吧。
“你不用擔心的。”梁曉輕撫著微微的頭發(fā),她的身高讓梁曉做起這個姿勢自然而且舒適。他摟著她的腰把她抱起放到床上,“冬天赤腳走路容易生病,穿上鞋去洗涮然后睡覺,好嗎?”
微微點點頭,但一直沒有說話。梁曉知道她心中不痛快,也的確,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痛快。也許明天就該和林銘仔細的談談,然后下學期自己在外面找房子住吧。當初自己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微微看著梁曉強打著笑容走出臥室,心中突然酸楚的不能抑制,一直強忍的淚水如夏天的暴雨,傾盆而至,淚水迅速的打濕了她粉紅色睡衣上的肥嘟嘟的流氓兔,打濕了她脆弱的心。
“我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剛才在門縫中偷看到的事情怪不到梁曉的身上。只是他為什么沒有當機立斷的推開她呢?他為什么顯得那樣的猶豫呢?或者是自己對他的要求太高了吧??墒亲约汉土帚懕绕饋淼降子惺裁撮L處呢?林銘身高172cm,而我只有160出頭,林銘的性格活潑開朗,而自己就像一個時刻懦弱的洋娃娃……梁曉常說不要讓自己太這樣的沒有主見,他是不是很不喜歡這樣的我呢?”
微微在自怨自尾的哭泣,而梳洗完了躺在床上的梁曉心中也不平靜。一男二女,這樣的生活不幻想那是不可能的。在以前的這段日子里他也常常有這樣的錯覺,也常常生出把林銘摟在懷中的沖動。但那也只是沖動而已。
梁曉心中明白的很?,F實殘忍的讓他根本沒有余地去同時擁有兩個女人。先不論社會、道德、法律的因素,光**上面的問題就能讓人頭痛死。按照一周兩到三次的中國夫妻平均**密度來記算,為了不至于讓自己的女人得不到安慰,他每周就至少要工作4天。年輕的時候可能還能勉強支持,到30歲以后,這樣持續(xù)的高密度性生活非讓他累得35歲就永久性陽痿不可。梁曉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料子,那個方面恐怕只是“泯然眾人”而已。若是女人得不到滿足,按照現代女人的發(fā)展趨勢絡和流言中得知的女性意識傾向),墻外頭有人摘紅杏吃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
想到這,梁曉打個哆嗦?,F在他真的羨慕那些中長了個什么什么槍的“勇士”。他們的老婆們竟然能因為不能滿足他們而鼓勵他們再找別的女人。按照梁曉的想法,要他是那女的,她怎么也不能便宜別人丫。不是滿足不了嗎?全仿真橡皮娃娃才一兩千一個。實在不行給他吃抑制雄性激素的藥物,他就是發(fā)情期的老虎,也得把腦袋耷拉下來。
夜里這棟房子中的三人因為各自的原因都沒有睡好,當梁曉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沒有踹門的魔女,也沒有“舍身喂狼”的乖女孩,這個覺睡得踏實卻不舒心。
揉揉眼睛,推門出來就看到了蜷縮在沙發(fā)上的林銘,她抱著腿縮在昨天她曾經哭泣的位置,面無表情。陽光透過明亮的窗子傾灑在她的身上,頭發(fā)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輝,肌膚也顯得異常的白嫩。梁曉聳聳肩拖拉著拖鞋去洗臉刷牙。
“我昨天是坐在這里吧?”林銘突然大聲的問梁曉。
梁曉的牙刷還在嘴中,一口的泡沫泛出嘴面,沾染在他故意留著的短短的胡子上面。他語調模糊的探頭出來問:“你說什么?”
“我說你昨天是在這里親的我吧?!绷帚懺俅未舐暤膯?。
“噗!”梁曉一下子把口中的泡沫全吐了出來,甚至差點把牙刷捅到喉嚨里。他站直了腰,瞪大眼睛看著林銘,心中一股怒火突然不可抑制的彌漫了起來。梁曉轉身回到洗漱間,漱凈了口,然后找出抹布擦干凈地板上的白色牙膏泡沫。做完這些他走到林銘的面前,看著她。
林銘并不抬頭,她依舊抱著腿呆呆的注視著地板。
梁曉推開茶幾,盤腿坐到地板上。這樣他微仰著頭終于可以看到這個女孩的眼睛,“你在想什么。”梁曉此時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不帶一點烽火。
“想過去,想未來。”她對仰著頭的梁曉燦爛的一笑。
“哦?什么過去?什么未來?”
“我和你的過去。我和你的未來?!彼斐鍪?,試圖去撫摸梁曉的面龐。
“我和你沒有未來!沒有!”梁曉怒極反笑,“呵呵不過我倒是想聽聽你所想到的我們的未來?!?br/>
“我們的未來?”林銘的兩眼仿佛失去了焦距,梁曉清晰的看到她烏黑的眼圈,那是一夜沒睡留下的痕跡,“我們的未來也許很簡單吧。”
“有多么的簡單?”梁曉冷笑著。
“你和我在一起幸福的生活。我會給你做早飯,然后我們各自去上班。晚上我們相隈在一起看電視,說說身邊發(fā)生的事情。就想所有的家庭一樣。我要為你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叫梁銘,女孩叫林曉……”
“夠了!”梁曉大吼著把抓著林銘把她推到沙發(fā)上,他站起來揮舞著雙手,“梁銘、林曉?簡直太可笑了!……”
“你要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們可以再起別的。譬如……譬如……”
“沒有譬如!林銘你要知道,我,梁曉是楊昆的男朋友,將來會是她的丈夫,再將來會是她兒子的父親。你明白了嗎?”梁曉對著林銘一字一句的說。
“我不明白。我為什么要明白?”林銘推開梁曉跳到了沙發(fā)上,她居高臨下的站著,“我不漂亮嗎?我比不過微微嗎?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一點都不!”梁曉斬釘截鐵的說,“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甚至當初我看見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心中只有厭惡!”梁曉的頭腦也混亂了起來,激烈的交鋒讓他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靜,他用他最不想用的方式攻擊了林銘。
“是的,我以前是一個壞女孩?!绷帚懪Φ某閯又亲酉肴套】奁勺罱K淚水還是下來了,“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已經為了你改掉了那些毛病了?!?br/>
“人最注重的是第一印象。以前的你留給我不好的印象太深了。我頂多能把你當成一個很好的朋友。但最親近的愛人,肯定是我信任的人。我信任微微?!崩潇o了一些的梁曉有些后悔說出剛才的話,可是話既然已經說出,就只好嘴硬到底。
“微微不是也曾經背叛過你嗎?”她抹去臉上的淚水,憤恨的擦在梁曉的衣服上。
梁曉咬著牙說:“難道你認為12、3歲的女孩懂得愛情和背叛?難道你的初戀就從一而終了?退一萬步,即便微微當初的行為能夠勉強算“背叛”,但是現在我愛她,她也愛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這就夠了?!?br/>
梁曉轉身就要走,他現在就想收拾東西離開這間房子,哪怕臨時租一間學校外面破爛骯臟的小屋住也比在這里看別人的眼淚強。
“你別走好嗎?”林銘拉住了梁曉,“我不搶微微的位置。我真的,真的沒想趕微微走。我知道你愛微微,那么你可以娶她的。我可以做你的情人,我可以和微微和平的相處。就像我母親和父親的情人?!彼穆曇粼絹碓叫?,說到最后終于忍不住蹲下抱頭哭了起來。
“抱歉!我不是你父親那樣的東西!”梁曉倒抽了口氣,“抱歉我這么說你父親,但請你注意,你所設想的不是我所能接受的。我是個傳統(tǒng)的中國男人!”
“中國男人的傳統(tǒng)是三妻四妾!”蹲在地上哭泣的林銘還是沒忘抬起頭反駁了一句。
梁曉幾乎氣得吐血,他渾身生出一股無力感。他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終于穩(wěn)住了情緒。否則他真的想再一腳把她踹一邊去。
情緒稍微好了一點,看著兀自蹲在地上哭泣的林銘。木質的地板上已經積累了一小灘水漬,而且還有繼續(xù)增多的趨勢。
“她的父親、母親和情人……”梁曉的心中苦笑,或許這個女孩的心中有著很多我們不知道的苦吧。心中對她的憐憫之心讓人難以置信的漸漸占據了上風。梁曉一邊罵自己犯賤,一邊回去拿了條毛巾強硬的掰著她的腦袋給她擦了把臉。
“你又肯關心我了?”女孩抽著鼻子問。
梁曉低著頭,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