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淼淼嗔怪道:“先買了地再說。瞧你不穩(wěn)重的勁。以后再有事,怎么敢交給你?!?br/>
“我這是在你跟前。在外人跟前保準(zhǔn)不露聲色。就像這樣,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痹S南立刻板起臉來,無奈再嚴(yán)肅,也是個十二歲的少年,臉上稚嫩未脫。
許淼淼立刻伸手從身后摸到一個東西丟在了許南的臉上。
許南眼珠子來回轉(zhuǎn)瞧不到,問道:“什么東西?”
“文文的襪子?!?br/>
“啊。”許南叫了一聲,一把抓住臉上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塊繡了一半的帕子,郁悶無比的道:“你又騙我?!?br/>
許淼淼捂嘴笑道:“還泰山呢,一塊輕飄飄的帕子就能讓你破功?!?br/>
許南嚎道:“姑,你怎么能這么對我?!?br/>
“我對你怎么了。我看你閑得慌,得給你找些事做?!痹S淼淼下了炕去書房給許清林寫了封信交給許南,“買地的事,你爺爺不點頭不行。他要是不同意,你幫我勸勸他。”
許南把信放在懷里,慎重的點頭。
許淼淼柔聲道:“你進(jìn)了縣城,去買些點心、白糖給你爺爺吃,你爺爺能你跟回來一趟更好。你再去鎮(zhèn)里轉(zhuǎn)一下,買一百斤面粉、半扇豬、二十斤蛋、幾只活雞,要有干紅棗、生花生米也買些。干脆再買輛板車?!?br/>
許南有些驚訝的問道:“非年非節(jié)的買這么多好吃的?”
許淼淼又道:“冬天太冷,一次多買些,省得你再頂著風(fēng)往外跑。”
許南笑道:“我喜歡往外面跑,喜歡逛商鋪買東西。”
“等我在梨花觀給你找到了學(xué)武的師父,你常往那里去,就沒功夫去縣城、鎮(zhèn)里了?!?br/>
許南拿了些碎銀就去縣城了。
這一天鄧紅心神不寧,做針線活時繡花針把手扎出血好幾次。
到了下午,許南滿頭是汗推著一板車的東西滿載而歸,把東西卸在廚房,把幾只活雞放在羊圈里面。
許淼淼揣來一碗熱水,“我給你下雞蛋面去。”
“不用了。我不餓?!痹S南拿帕子擦了汗,用涼涼的嘴親了親在一旁迎接他站了好久的弟弟妹妹,聽到他們奶聲奶氣的尖叫,哈哈大笑喝了半碗熱水。
兩個小孩子氣呼呼跑進(jìn)臥房不理許南了。
許南這才不急不慢的道:“姑,我在集福樓吃了飯。爺爺同意買地,他說銀錢都是你想法子賺的,買了地地契寫你的名字,要是買了人,主人也寫你?!?br/>
許淼淼問道:“你爺爺怕地契上寫他的名字,特意不回家,是嗎?”
“差不多。”許南請許淼淼去了另一間無人的臥房,把門關(guān)緊,從懷里取出了一個二十兩的大銀錠,笑道:“這是這幾天酒樓賣鹵豬頭的分成?!?br/>
“生意這么好?”許淼淼目光疑惑。
許南有些激動道:“集福樓的鹵豬頭都賣進(jìn)了金城,掌柜的買了十個南地來的流民,都簽的是死契,在縣城外找了一個院子專門做鹵豬頭肉?!?br/>
許淼淼接過銀錠,緩緩道:“掌柜的如此守諾。年后我們豆芽菜的生意仍然找他?!?br/>
許南又把買東西剩下的碎銀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