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老頭不會飛,所以楚辰南就提著他,四人不斷往下飛了有數(shù)百米,終于來到了深淵底部。
只見下方是一片黑水湖,散發(fā)出陰冷徹骨的氣息,讓人下意識不敢靠近。
“這就是削骨冥水嗎?不知道它的威力,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么厲害?”
歸云老頭好奇道。
“要不,我把你扔下去試試?”
楚辰南微笑。
“別別別,我可不想被化成水!”
歸云老頭連連擺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老朱了?!?br/>
豬八戒說著,就準(zhǔn)備行動。
不過就在此時,上方的平臺突然傳來一片嘈雜聲,顯然睿王以及其他人,都已經(jīng)趕來了。
……
睿王三人沖出甬道,站在了平臺上。
他們探著頭往下看,發(fā)現(xiàn)深淵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拓跋烈開口道:“爺爺,這吊橋恐怕有古怪,我們必須小心一點才行了?!?br/>
“當(dāng)然要小心了,畢竟這可是堂堂圣者的墓冢?!?br/>
睿王回頭看了眼甬道,冷笑道:“我們不急著進(jìn)去,等等那些人來了再說,讓他們先走!”
“王爺果然睿智!”
鎮(zhèn)北侯陰笑道:“那些人選擇這條甬道,以為自己真的很幸運(yùn),卻沒想到真正幸運(yùn)的還是我們,嘿嘿,他們來了正好幫我們探路?!?br/>
沒過多長時間,隨著嘈雜的話語聲,一群人就從甬道沖了出來。
不過當(dāng)看到睿王的時候,所有人就像被掐住脖子一樣,聲音戛然而止。
“?!M酰俊?br/>
眾人吞了口口水,一個個神色驚懼。
“呵呵,諸位,恭喜你們選對了路,接下來只要你們通過吊橋,就能前往劍圣冢的核心了,所以……請吧!”
睿王微微一笑,退后讓開吊橋,示意眾人先走。
眾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
畢竟傻子都知道,那吊橋絕對是一道關(guān)卡,誰先上去誰倒霉,他們當(dāng)然不愿意了。
“不不不,我們怎么敢搶睿王的路,還是請您先走吧!”
眾人滿臉諂媚的拒絕。
“怎么,你們想拒絕本王?”
氣氛一下子冷下來,睿王臉上的笑容消失:“這就由不得你們了,烈兒!”
“哈哈哈,居然敢拒絕我爺爺,你們還真是不知死活!”
拓跋烈冷笑道:“現(xiàn)在,立刻給我上吊橋,如果誰敢推脫,本王孫立刻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jīng)]有,讓您們趕緊上去,拖拖拉拉的想死???”
鎮(zhèn)北侯也大聲叫罵。
眾人臉色難看,卻根本不敢反抗。
畢竟睿王可是顯神境的大宗師,他們就算再多幾倍的人,也根本不是對手。
無奈,眾人只能往吊橋上走去。
長長的吊橋開始搖晃,眾人小心翼翼的走著,身上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就在眾人走到吊橋中央的時候,深淵下方突然傳來巨大的波濤聲,就好像有洪水正在洶涌一樣。
底部。
黑水湖面開始洶涌,并且掀起巨大的波浪,一股股削骨冥水開始上涌。
下一刻,洶涌的湖水突然沖天而起,就好像一條盤繞而上的蛟龍。
“不好!”
千里眼臉色大變,立刻放出神力抵擋。
但可怕的是,當(dāng)削骨冥水涌來的時候,他的神力居然開始迅速消融,眨眼就快支撐不住了。
另一邊,楚辰南的龍血真氣,也被削骨冥水迅速侵蝕,就好像遇到了克星一樣。
就在此時,豬八戒突然揮手,只見他手中折扇迅速增大,眨眼就化為一柄九齒釘耙。
只見釘耙上玄光綻放,居然形成一層圓形光罩,直接把所有削骨冥水擋在了外面。
“哈哈哈,老朱說的怎么樣,區(qū)區(qū)削骨冥水根本不算什么!”
豬八戒大笑道,顯得十分得意。
“朱公子說的沒錯,您不僅長得俊美,就連本事也這么厲害,實在是讓老頭子佩服!”
歸云老頭滿臉堆笑。
“什么,你說老朱俊美?”
豬八戒更加得意了:“哈哈哈,老頭,你的眼光還真是不錯,老朱很欣賞你!”
“過獎過獎,主要還是公子您有本事!”
歸云老頭繼續(xù)拍馬屁。
楚辰南和千里眼哭笑不得,這兩位居然互相恭維,還真是絕配。
他們擋住了削骨冥水,但上面的人,卻沒有這個本事。
吊橋上。
眾人一個神情驚恐,有人驚慌的往回跑,也有人想要盡快沖到對面去。
就在此時,無數(shù)削骨冥水洶涌而上,瘋狂的沖刷眾人身體。
可怕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在削骨冥水的沖刷下,眾人的身體開始迅速潰爛消融,居然眨眼就化為了一灘灘濃水,順著吊橋流了下去。
頃刻間,走上吊橋的人就死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要么退回了平臺,要么就僥幸沖到了對面。
所有人都臉色發(fā)白,嚇得坐倒在了地上。
甚至就連睿王的神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居然是削骨冥水?”
拓跋烈吞了口口水,雙腿都在發(fā)抖,旁邊鎮(zhèn)北侯也是渾身哆嗦。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深淵里居然存在著削骨冥水。
“王……王爺,我們還要繼續(xù)闖關(guān)嗎?”
鎮(zhèn)北侯小心翼翼的問道。
“闖!為什么不闖?”
睿王哼了一聲:“削骨冥水雖然厲害,但看剛才的情況,水涌上來以后是有間隙的,所以只要我們小心前行,想要通過并不困難。”
“可是之后的關(guān)卡怎么辦?”
拓跋烈也有了退縮的意思。
這第一關(guān)就已經(jīng)如此厲害,他真的不敢想象,后面的關(guān)卡又會是何等可怕?
睿王淡淡看了兩人一眼,沒有在說什么,而是直接走上了吊橋。
兩人被看的心中發(fā)寒,知道自己已經(jīng)惹得睿王不高興了。
鎮(zhèn)北侯擁有今天的地位,全靠睿王在背后撐著,他可不敢得罪睿王,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走上了吊橋。
而拓跋烈也差不多。
拓跋烈雖然是王孫,但睿王可不止一個孫子,地位也相差很大。
他是得睿王寵幸,地位才能超過其他孫子的,如果一旦惹惱睿王,失去了寵幸,他的地位立刻就會一落千丈。
所以跟鎮(zhèn)北侯一樣,他也不敢違抗睿王,只能咬了咬牙,走上了吊橋。
不過幸好,他們的實力畢竟遠(yuǎn)超旁人,所以緊跟著睿王的路線,最終還是通過了吊橋。
但他們根本不敢放松,因為就像先前猜測的一樣,后面的關(guān)卡,只會越來越可怕,隨時都可能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