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啊,這···別人沒有買你的琴,也不至于拿我出氣吧!
方輝沒有多說話,直接拿出四十兩的銀票,晃了晃:“你剛才說,定制一把吉他要是四拾兩銀子是嗎?
”
?。≌乒竦拿勺×?,他一直認為這小子是個窮鬼,剛開始與他說話,是利用他。
剛才他又以為這是個騙子,不知道在哪學(xué)一首山歌,把兩個小姑娘糊弄了,只是沒有把人騙走,還連累他少賣一部琴。
可是,此時這小子拿著銀票在他搖晃,好像在嘲笑他。剛才還罵人家是冷慫貨,此時只好滿臉通紅的賠禮。..
雙手一攏,一鞠到地:“對不起,剛才是我有眼無珠,不識真佛,口無遮掩,這廂賠禮,望公子不與小的一般見識?!?br/>
方輝沒有理他,只是看著銀票,好像銀票上面長了花:“如果我把你們東家叫來,告訴他我要定做一批樂器,你竟然敢罵我,所以準備換一家,你說你們東家會不會夸你精明能干呢?”
一批樂器?
掌柜的撲通跪了下來:“別,公子嘴下留情,都怪小的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小的是個冷慫貨,小的是個冷慫貨,別喝小的一般見識。”
“既然你是冷慫貨,那么你做的樂器定然沒法用了,我還是去問一下你東家,為什么請一個冷慫貨掌柜的吧!”
“小的錯了,小的愿意認罰認打,公子如何懲罰小的認了,小的一家老小要靠小的這份工錢吃飯,請公子開恩?!闭乒竦倪@回真的怕了。
方輝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把四十兩銀票扔到地上:“好,給你個機會,如果做的質(zhì)量不滿意,定然一起算賬。”
掌柜的感恩戴德的寫了字據(jù),最后把方輝送了出去。
走了好遠,常行山在一邊幾次欲言又止,方輝看不下去了:“想說什么說吧!省的憋壞了?!?br/>
常行山不解的問:“他如此對你,可是你為什么還要在這里花錢,不是給別人送錢嗎?”
方輝笑笑:“我當然是有考慮的,其實我也煩他,只是……這么說吧!他欠咱的,所以會更用心做,這是為了戴罪立功,他再也得罪不起咱們了?!?br/>
常行山似乎明白了什么,抿著嘴唇想了一陣,才下定決心開口道:“不知道為什么那我買來,我以前也得罪過你。”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問出口,莫非你買下我也是出于這種考慮?
只是不好問的太直白。
方輝指指路上來往的人群,感嘆道:“看看,人來人往的多熱鬧。
常行山摸不著頭緒,看著主家,等待著下文。
“我買一座宅子,這幾個月,就住我一個人,是不是太清冷了?”方輝腳下不停,走著路繼續(xù)道:“我怕孤單。”
“那你可以買一個侍女?!背P猩较肫饎偛诺氖?,他以為方輝真的想收一個漂亮的侍女。
“對啊!”方輝突然被提醒了,恍然大悟,好像他對這個事情只是隨性而為,不過他倒是很看好這個小子:“算了吧!男人不能*逸,還要奮斗的,對了,你以后有什么想法?”
“想法?”常行山不理解,疑惑的看著方輝,這個主家有點奇怪。
“就是你這一輩子有什么計劃?以后想做什么?”方輝比較看好這小子的人品,想多了解一番。
“能有什么想法?當然是你吩咐什么就做什么?!背P猩綇馁u身開始,就熄滅了對人生的幻想。
“咱就當是朋友聊天,聊聊想法,就像我,以前想著變強,功成名就,讓父母過上好日子,但是現(xiàn)在想法又變了,我想看看修行的盡頭是什么,人活一輩子,總要精彩一點才不白活一回?!狈捷x先怕這小子生分,先拋磚引玉。
常行山突然目光炙熱,人也變的興奮起來:“我想做一個俠客,把那些村霸,小偷,人販子,貪官,騙子,強盜,反正只要是壞人,都把他們通通殺了。”
方輝心中愕然,這小子經(jīng)歷了什么,不好問的太過直接,只好側(cè)面打聽:“你家里什么情況?”
常行山臉色一下子暗淡下來:“媽媽與妹妹,父親不在了。還是因為我父親才丟了性命。我們村有一個村霸,那次我見他偷我家雞,要烤了吃,我那時不懂事,吆喝了幾嗓子,就被他綁在樹上用柳條打屁股,村里人告訴了我父親,因為我屁股被抽的破皮流血,父親氣惱與村霸打了起來,結(jié)果我父親失手死了人,對方把我家告了,狗官竟然判了死刑?!?br/>
”那你母親與妹妹豈不是很辛苦。”他跟母親兩人單獨生活過,那日子真是苦瓜就苦菜,苦上加苦。
常行山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被賣了,現(xiàn)在只能為主家做事,顧不了那些了。”
方輝突然停住腳步:“家離巨松城遠嗎?”
常行山老實回答:“二十幾里路吧!”
“也不遠,我本來想借我的父母來一起住的,苦于沒時間去接人?!狈捷x口風(fēng)突然轉(zhuǎn)變:“你可以讓你母親妹妹接到咱住處,也算你們一家團聚,咱也不缺兩口飯,如果你母親愿意買買菜,幫咱倆燒口飯吃,我給工錢,他也可以在外面賺錢,住家里的。”
常行山愣住了,雙眼直愣愣的看了方輝許久,突然跪跪下扣頭:“感謝老爺,小的今生定然以死相報?!?br/>
方輝伸手把他拽起來:“別再稱我老爺了,我父母還在,這個稱呼當不得,且不管我是i否比你大幾日,你只管叫我大哥吧!咱倆親厚些才好?!?br/>
此時方輝一句話讓他們一家團聚,如此厚恩,常行山卻不敢與方輝稱兄道弟:“不敢失了禮數(shù),我就稱呼你為少爺吧!”
方輝沉吟片刻,想進一步勸說:“你也太刻板,不用在乎那些俗禮的?!?br/>
常行山鄭重一躬到地,從來沒有一個人如此尊重他,完全把他當做一個成年男子一般,不因他年幼是個仆人而無視他,這是他這些年不曾遇見的,讓他內(nèi)心深處甚是感動,眼睛竟然濕潤了,語帶一絲哽咽的哭腔:“禮俗不敢費,不好讓人說咱家沒個規(guī)矩?!?br/>
“其實……聽你的。”方輝放棄了繼續(xù)勸說。
今天是要到學(xué)校報名,一大早常行山的母親常氏做好了飯菜,吃完了飯,常行山背著弓,劍,棍,還有一個書袋,送方輝去學(xué)校。
方輝這個書袋在當下很另類,一般人都背書箱或者書匣子,如他這攜帶書籍的一個也無。
方輝道了一句:“家里有一本千字文,你可翻閱,你妹妹也可跟著看,還有我早上練習(xí)的棍法,你要勤加練習(xí)?!?br/>
進入青松學(xué)院,方輝開始撓頭,闖三關(guān)的學(xué)員六藝皆可習(xí)練,到底學(xu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