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徐省的高鐵。
林宛晴非得挨著裴乃勛坐旁邊,向當當也沒在意,還盯著有關薄教授的資料研究。
“裴三哥,薄教授只是一名考古專家,為什么會由咱們事務所接手他的失蹤調查呢?”林宛晴的問題還是到位的。
裴乃勛眼角掃一下低頭的向當當,疏淡:“他是國寶級專家?!?br/>
“哦。那,不見的文物到底是什么呀?有沒有在國外出現(xiàn)了?”
“暫時沒有流向境外的痕跡?!?br/>
“噢!”林宛晴點下頭。
向當當探過身來,隔著林宛晴對裴乃勛問:“我有新問題?!?br/>
裴乃勛鼓勵她:“問?!?br/>
“第一個,當時文物莫名失竊,薄教授受不了打擊昏過去了,他醒來后,說了什么?為什么沒有記載?”
裴乃勛深遂疏離的眸光詫異一閃,還沒回答,林宛晴就搶先:“不是記他瘋瘋顛顛了嗎?一個神志不清的人說的胡話,干嘛要收錄?”
“傻白甜?!毕虍敭敽蜌獾脑u價她。
林宛晴臉色一變,扭身拽著裴乃勛,嬌滴滴:“裴三哥,她欺負我!”
向當當盯著她的手,同時眼神警告的看一眼裴乃勛。
裴乃勛不動聲色的擺脫她的拉拽,對向當當:“有記載,是絕密內容。不能對外泄露?!?br/>
“那你知道嗎?”
“知道?!?br/>
“但是不能對我們透露?”
裴乃勛默認。
向當當恍然:“還設有權限?很高級別的人才能看到?”
“是,相當高級別。”裴乃勛還糾正。
“下一個問題。”向當當不糾纏,自然的轉問:“就算薄教授受了一定的刺激,不過他自理是沒問題的吧?要不然也不可能年紀大把還玩失蹤?!?br/>
“咳。”裴乃勛輕咳示意她言詞準確點。
“他現(xiàn)在確認還活著。那么他是怎么度過這么長時間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呢?他的銀行卡有監(jiān)控吧?”
林宛晴聽愣了,脫口:“對哦?”
一個年紀大把的神志又受到刺激的專家,是怎么生活的?不管怎么生活總得花錢吧?他要是提取銀行卡,早就被警察找到了,也輪不到裴氏特別事務所插手了。
裴乃勛口頭表揚向當當:“不錯,思維很敏捷,抓住了關鍵點?!?br/>
“然后呢?”向當當?shù)▎枴?br/>
裴乃勛看看手表,沉著說:“所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也許見到的薄教授跟你們想像中的相差很遠。一個能躲過警察鋪天蓋地尋找的專家,自有他的生存方式?!?br/>
林宛晴轉轉眼珠:“撿破爛度日,流浪各地?面目全非了?所以,警察找不到?”
向當當大力拍在她膝上,笑夸:“有道理!繼續(xù)發(fā)揮想像?!?br/>
“什么想像?我這是合理的推論?”林宛晴揉著膝蓋,不滿:“你手勁就不能悠著點?看,紅了?!?br/>
她穿的是中裙,向當當拍巴掌下去,皮膚真的紅了一塊。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這么細皮嫩肉。下次絕對掌握好力道?!毕虍敭斮r禮。
林宛晴嘟嘴:“還有下次?”
向當當搖頭:“沒有了?!?br/>
裴乃勛冷眼旁觀,內心忽猜:向當當不是因為座位在生氣吧?那是冤枉他了,票是任意分配的。他真不是將身邊座位故意給林宛晴的。
到站以后,到市區(qū)入住早就訂好的酒店。
裴乃勛一間,向當當和林宛晴同住。兩人都在心里翻白眼,表面上卻并沒有顯露出來,還一團和氣的進了房。
床鋪都是一樣的,沒什么可爭選的。
在衣柜前,林宛晴一件一件張掛起自己昂貴的品牌衣裙,不時看一眼向當當。
向當當雖然是三線城市的草根出身。可是拜她前職業(yè)的成功所賜,她也是很講究穿戴打扮的。所以,拿出來的換洗衣物并不比林宛晴遜色。又因為她高挑窈窕的身材,有好幾件都勝出林宛晴了。
“哼!打腫臉充胖子!”林宛晴暗暗翻個白眼。
向當當笑趣:“你不用打腫臉呀。你臉本來就圓胖?!?br/>
林宛晴氣的跺腳:“你胡說!我哪里胖了?有本事比比腰圍?”
她個頭嬌小,除了臉稍為圓娃了點,身上真的瘦。是以,同樣瘦的狀態(tài),矮個子腰圍比個子高挑的估計小半寸。
向當當神定氣閑:“要比就比三圍唄??凑l最標準?最黃金比例?敢嗎?”
林宛晴噎了下。
她當然身材不差,一向是很自信的。只是向當當不用比,肉眼就看得出三圍很標準。有胸有腰有屁股,腿還畢直修長。
氣死人了!林宛晴重重關上衣柜門,扭身:“我去找裴三哥,你不要學我?”
“學你什么呀?”向當當嗤的一笑。
林宛晴眨巴眼,晃下頭:“就是不要跟著我做啊。”
“切!真是內心戲多!”向當當很不屑:“我去沖澡。沖去這一身的風塵仆仆,然后就靜等著你的裴三哥上門找我來?!?br/>
林宛晴臉成豬肝色,反唇相譏:“你不是戲多,你是想多!裴三哥會主動來找你?做夢想去吧?!?br/>
她摔手出門,向當當是真的去沖涼了。
公歷六月下旬的天氣,已是相當悶熱了。向當當通體舒暢的出浴室,吹干頭發(fā),瞄一眼窗外??斓近S昏了。天邊有一抹暗沉的云霞。
‘咚咚’敲門聲。
“誰呀?”
“是我。”裴乃勛的聲音好聽響起。
就穿著浴衣,披散著半干半濕的頭發(fā),向當當拉開門,看著衣著整齊的裴乃勛,雙手抱臂笑趣:“有事嗎?”
出浴的向當當膚色相當好,就跟上了妝p過加濾鏡似的,粉嫩白里透紅,眼波澹澹有神,嘴角上翹,笑容自然又清爽。
裴乃勛眼眸一收,凝滯少許,認真:“怎么這么久沒下樓?晚餐開始了?!?br/>
“馬上就來。”她看一眼左右:“林宛晴呢?”
“她在餐廳等?!?br/>
聽這么一說,向當當手指抵著下巴,將裴乃勛從頭到尾打瞄一遍,然后滿面笑容:“稍等,我馬上就來?!被厣砣雰龋痔筋^出來叮囑一聲:“別走開哦。”
“嗯?!迸崮藙谆厮粋€安心的笑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