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輝傻眼了,不就是一些試卷么,有必要弄得那么機密。他將發(fā)熱的燈泡放在封條上,封條上的膠水開始融化。他往樓下看去,人越來越多,并都向自己所在的樓層涌來,他暗道不好。白牧輝撕開試卷袋,將試卷抽了出來,并將自己的試卷夾了進去,再送進試卷袋,就在這個關(guān)頭,他萌生了想要看看林思頔的試卷,于是他又把試卷抽了出來,仔細而又快速地尋找著她的試卷。秀氣的林思頔三個字印入他的眼簾,正當他要將這張試卷抽出的時候,一道燈光在窗戶閃了一下,接著一個人影從窗戶旁一晃而過。白牧輝咬咬牙,再不抽出來,就來不及了。白牧輝將試卷抽出來,放入口袋,還來不及將試卷原封不動地裝回去,他就聽到開鎖的聲音。白牧輝自認沒有空中飛人的能力,他往窗戶外看了看,不由得心驚膽寒,于是,他迅速的向門口沖去。
門很快被打開,杜柳標、金顯慶二人率先沖了進來,緊跟著是其他的一些保安。杜柳標提著jing棍呈防御姿勢,向窗戶探去,金顯慶摸向門后,發(fā)現(xiàn)白牧輝正從門后走來,不由得大吃一驚,白牧輝做了個噓的動作,快速走到人群的后面,金顯慶在門后墻上的jing報器上輸入密碼,jing報立刻被解除。
金顯慶道:大家看看有沒有少什么東西!于是大家巡查全室,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試卷袋被動,而且被擱在了桌上。白牧輝道:我們先拍照吧,保護好現(xiàn)場。金顯慶道:現(xiàn)場又沒什么變化,我看就不用拍了。
杜柳標有點疑惑,這不符合辦案程序??!白牧輝道:我們還是聽阿慶的吧。杜柳標道:我來看看。說完,便去數(shù)桌上的試卷。杜柳標數(shù)完,道:一共29份。按說應該是30份的。白牧輝埋厭道:數(shù)數(shù)都不會,讓我來吧。說完,接過杜柳標手中的試卷,數(shù)了一遍,道:確實是29份。于是將試卷遞給金顯慶,道:你來數(shù)數(shù)。之后,白牧輝摸到試卷袋,在上面掃視了一下,迅速掏出筆來,在上面寫上29份。
白牧輝道:別數(shù)了。金顯慶停了下來,看著他,不知他又要搞什么名堂。白牧輝將試卷袋亮了出來,道:一共就29份,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金顯慶接過去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第5考場有個人生病缺考了。
有一個保安問道:你怎么知道?
金顯慶得意地說道:我怎么不知道?還是我送他到醫(yī)務室的呢!整理好試卷后,金顯慶重新打開jing報系統(tǒng),眾人松了一口氣,但白牧輝卻感到心情沉重。林思頔的試卷還在我手里,是自己過于自私,本來有機會放回去的。你就一定要看么?你ri后就沒有機會問她么?你這是愛她么?白牧輝不能回答自己,也許他現(xiàn)在還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愛。
回到保衛(wèi)科宿舍,白牧輝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的手按在林思頔的試卷上,但一直沒有勇氣拿出來看。他現(xiàn)在是一個小偷,以前做什么,他都沒有做過小偷,雖然這只是一張小小的試卷。但是已經(jīng)晚了,他已經(jīng)還不回去了。次ri,他找來一個密碼盒,將考場座位號與林思頔的試卷放進去,鎖了起來,并將其存入銀行保險柜,只有這樣,只有不看,不去偷看,他才稍稍有些心安理得。
剛一開始,白牧輝每天都擔心受怕,害怕事情會暴露。他不是怕學校會對自己怎么樣,而是害怕林思頔的眼神,他害怕她眼神中的距離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他漸漸地也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林思頔回到家里,一位全身被黑se長披風包裹的婦女站在門口,將她攔在門外,她的表情剛毅,剛毅到有一點僵硬,似乎幾千年都不曾笑過。她的頭上是一塊大大的黑se半透明紗布,將她的頭與脖子裹得嚴嚴實實。夜晚燈光暗淡,她的臉上似乎有一些恐怖,她嚴厲地問道:今天吃了什么?
林思頔對此已經(jīng)習以為常,道:蘑菇牛肉蓋澆面,青菜拉面。
黑衣婦女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林思頔仍然感覺身體有些冰冷,她擠身進去,卻被黑衣婦女再次攔了下來。黑衣婦女道:還吃了什么!
林思頔微微有些害怕,道:媽,沒有。過了一會兒,林亞清在屋里喊道:傅依?。∧愕孟嘈藕⒆?!剛不久我還帶她去了清真女寺禮拜了,你看我,我就相信我們的小頔頔?。∈钦J主獨一的。黑衣婦女聽罷,側(cè)身讓開,跟在林思頔的后面,道:你?。【褪翘珣T著孩子了,我看,就應該從小嚴格要求他們。你看,一下沒看住,思震就在學校鬧出了這么大的事。
林亞清道:那家伙從來就沒讓人安心過。不過現(xiàn)在省心了。李教官是我以前的部下,這幾個月,好好打磨打磨。
傅依道:你起碼應該把他送到穆斯林多的隊伍里去,他一個人是穆斯林,我怕……
林亞清道:放心,李教官也是穆斯林,況且他在那里呆不了多久時間。等高考完,我就把他送到吉南市軍區(qū),先打打基礎(chǔ)。來,小頔頔,吃飯,你媽的手藝真不錯。
林思頔吃完飯,放下碗筷,道:今天我參加了全國作文大賽。林思頔見林亞清與傅依一點反應都沒有,于是接著說道:如果進入前三名,高考就能加30分,第一名可以加50分。
林亞清道:那就報考zhongyng民族大學。
傅依道:是不是太遠了,我看就報考吉南市的大學算了。
林亞清道:你懂什么,我們要為孩子的未來著想。
傅依道:真主已經(jīng)給每位穆斯林安排了兩世命運,況且,太遠了,就見不到了。
林亞清想了想,心中也是猶豫,道:這件事以后再說吧。不要給小頔頔太多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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