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唐家大院,人聲鼎沸,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彼此敬酒,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江南幾人正閑聊著,林川就是走了過來,手中捧著一個酒杯,胸口的那顆大紅繡球走起路時一晃一晃的,臉上也是帶著笑容。
“大家早!”林川行至江南等人面前,對著眾人抱了個拳,道:“多謝各位今天賞臉,前來參加我和果兒的婚禮了!林川謝過大伙了!”
聞言,江南幾人都站了起來,與林川碰了個杯,唯獨葉天齊沒有站起來,依舊是獨自抿著酒,卻是絲毫不給他面子。
見到這一幕,林川當即有點尷尬,道:“葉師兄,我敬你!”
說著,便是把那酒杯對著葉天齊舉了舉。
“不必了。”葉天齊微微一笑,放下杯子,笑道:“我不喜歡喝酒?!?br/>
聽到這話,林川嘴角抽了抽,騙誰呢?剛剛還看見你在喝酒,轉(zhuǎn)眼就跟我說你不喝酒?
不過林川也深知葉天齊身份不簡單,當下尷尬的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勉強葉兄了,大家吃好喝好,我先撤了?!?br/>
林川對著眾人抱了抱拳,就是離開了,繼續(xù)向其他桌敬酒去了。
江南笑了一聲,搖搖頭,坐了下來:“葉兄,你好像很不待見林川???”
“有嗎?”葉天齊笑了笑,反問道。
“有,當然有!”林景天苦笑了一聲,道:“剛才你臉上可就差寫了快滾這幾個字了!”
葉天齊輕笑了一聲,道:“酒這個東西,只能和知己喝,不然就不叫酒了。”
聽到這話,江南點了點頭,卻是覺得他說的好像還有幾分道理,當下舉起酒杯,笑道:“那葉兄,我敬你一杯,你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葉天齊哈哈一笑,二話不說,就是舉起酒杯和江南碰了碰,隨后一飲而下。
這一刻,江南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喜歡葉天齊這個人了,恩怨分明,快意情仇,有啥說啥,自己來青云宗認識葉天齊和林景天這樣的朋友,卻也不是件差事。
“江南?!本驮谶@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悠悠的響了起來,江南聞聲轉(zhuǎn)過頭去,待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心里卻是突的跳了一下,頓時冷汗涔涔。
來人,卻是陰老。
見到陰老,江南幾人連忙站起身,抱了抱拳:“見過陰老?!?br/>
“嗯?!标幚闲α诵Γ?“今天是唐果和林川的婚禮,大家不用太拘束,該怎么就怎么樣,我找江南有點事?!?br/>
聽到這話,江南心里咯噔一下。
陰老笑瞇瞇的道:“江南,我與你有些事要說,你這會有時間嗎?”
聞言,江南心里立刻有一百個不愿意,不過卻只能抱了抱拳,道:“陰老,您找我有什么事?直說就是,這些都是我朋友,不是外人。”
陰老呵呵笑道:“此事只能與你說,江南,你還是跟我出來吧?!?br/>
聽到這話,江南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跟著陰老出去了。
跟在陰老的身后,江南只感覺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不過從酒桌到門口的路程,江南的背后卻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說不出的困難,他敢發(fā)誓,如果此刻陰老一旦有一個動作不對,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逃走!
這時,只見陰老轉(zhuǎn)過身來。
“莫長生要抓你!”陰老突然沉聲說道。
轟!
一句話,頓時猶如驚雷一般,在江南腦子里炸響,令他瞬間陷入了短暫了空白之中,張了張嘴,吶吶的道:“宗……宗主要抓我?”
“為什么?”江南下意識的反問道。
“因為你吞了妖帝之心!”陰老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話,江南背后的冷汗刷的就是下來了,然而就在這時候,江南的余光突然看到,在院子的角落處,正站著幾名執(zhí)法,目光有意無意的往自己這看來。
“別看,那是執(zhí)法!”陰老說道:“現(xiàn)在整個唐家的院落都已經(jīng)布滿了天羅地網(wǎng),只要唐果的婚禮一結(jié)束,這些執(zhí)法就會傾巢出動!”說到這,陰老冷笑了一聲,道:“不然,你以為堂堂的青云宗宗主來參加這種婚禮做什么?”
聽到陰老的話,江南的腦子里一片混沌,感覺有些難以置信,他和莫長生根本就不熟,對方抓自己做什么?難道真的是因為妖帝之心?
陰老看了一眼江南,緩緩道:“妖帝之心,是青云宗圣物,歷來都由宗主親自看管,如今你吞了妖帝之心,你覺得宗主他會放過你?”
江南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現(xiàn)在,還有一條路?!标幚吓牧伺慕系募绨颍谅暤?“把妖帝之心交給我!”
聽到這話,江南瞳孔驟然一縮,道:“妖帝之心?”
“對!”陰老急促的道:“我這里有一種秘法,可以將你體內(nèi)的妖帝之心抽取出來!一旦妖帝之心與你的身體分離,那時候,宗主就是想治你的罪都沒辦法了!”
江南沉默了一下,面露猶豫,雖說陰老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可是他卻不信,畢竟他連面前這個人究竟是不是陰老都不知道,如何相信?
“你在想什么?”陰老皺了皺眉,道:“江南,你沒有時間考慮了,把妖帝之心給我,不然過了這場婚禮,你就插翅難逃!”
江南再次沉默了起來。
“江南,你在做什么?”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只見一個面容憨厚的少年走了過來,笑道:“江南,快走了,婚禮快開始了!”
見到這人,江南微微一愣,此人他根本沒有見過才是!
“你是誰?”陰老皺了皺眉,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是江南的朋友,我叫阿奇!”那弟子笑了笑,說著,就是拉住了江南的胳膊,道:“江南,快走了,你不是讓我婚禮開始的時候喊你么?阿毛阿豆他們都在等你呢,去晚了可要自罰三杯哦!”
聽到這話,江南微微一愣,不過卻是點了點頭,心說這家伙來得太及時了,當下笑道:“呵,是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陰老,婚禮快開始了,我先失陪了!”
陰老沉默了一下,點點頭,道:“那好吧,江南,我說的你再考慮一下,記住,你的時間不多了!”
江南點點頭,就是與那個自稱阿奇的少年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過江南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少年并沒有帶他去院子里面,而是往院子旁的墻角走去。
江南微微一愣:“你要帶我去哪里?”
聞言,那少年轉(zhuǎn)過身,道:“我是窮奇?!?br/>
“窮奇?”江南驚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你怎么來這了?”
“屁話,我再不開等著你被人家賣了嗎?”窮奇沒好氣的說道:“是不是我再晚來一步,你就真的把妖帝之心交給他了?”
聽到這話,江南道:“放心,我不會把妖帝之心交給他的,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br/>
聞言,窮奇眉頭微挑,笑了起來:“不錯啊,有進步。”
江南猶豫了一下,道:“不過,他說莫長生要抓我……”
“不會的!”窮奇打斷了他,道:“江南,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的話是可以絕對信任的!還有,莫長生不會抓你,他和我們是一伙的!”
“一伙的?”江南驚了一下,剛準備再問,卻見窮奇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猶如蒸發(fā)了一般。
江南苦笑了一聲,默默的思索著窮奇的話,心里卻感覺像是有一團毛線,纏纏繞繞,一團亂麻。
想了一會,江南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去。
……
回到大院的時候,桌子旁幾乎都已經(jīng)坐滿了人,約摸一兩百個人的樣子,那最前面的地方,搭著一個臺子,只見上面正站著一個面容英俊的青年,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看起來卻是帥氣。
“哥哥,你回來啦?”小月乖巧的幫江南拉開椅子,道:“哥哥,快坐,婚禮要開始了,馬上唐果姐姐就要出來了哦。”
“是嗎?”江南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里卻是有些期待,不知唐果穿嫁妝會是什么樣子?她真的漂亮的女孩,穿嫁衣一定很美吧?
江南的心里突然有些痛了起來。
“諸位!”就在這時候,那臺上的青年突然笑了笑,朗聲道:“歡迎各位參加唐果姑娘和林川先生的婚禮,我是本次婚禮的主持人,我姓朱!朱門的朱,不是豬八戒的豬!”
說到這,臺下的人還沒笑起來,那青年倒是自己笑了起來,真是夠?qū)擂蔚摹?br/>
“別廢話了!趕緊開始吧!”
“就是!我們要看新娘!”
聞言,那青年干笑了一聲,道:“接下來,我們友情雙方家長,唐老和林老上臺講話!”
聽到這話,兩位長老立刻走上臺,分別說了兩句感謝的話,又是退到一旁了,眾人則是禮貌性的鼓了鼓掌。
“下面,由新郎請新娘入場!”青年朗聲說道。
聽到這話,林川走上臺去,隨后就是進了房間里面,牽出了一道紅色的身影,一個身穿嫁衣的女孩,就這么緩緩走了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今天的唐果,格外的美麗。
紅色的嫁妝,將女孩襯托得格外的美艷,白皙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精致的臉蛋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俏皮中帶著性感,美得讓人窒息。
江南忍不住看呆了。
“唐果姐姐好漂亮啊?!毙≡氯滩蛔〉恼f道。
就連一旁的葉天齊幾人,也是忍不住為之失神。
見到唐果今天的模樣,林川也是失神了一下,隨后就是強忍住腹部的邪火,拉著唐果的小手,緩緩走到了臺子上。
唐果微微一笑,目光卻是下意識的向著臺下靠譜,美眸內(nèi)秋波流轉(zhuǎn),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
“果兒,你在看什么?”林川低聲說道。
“哦,沒什么?!碧乒读艘幌拢Φ?“我們走吧?!?br/>
林川點了點頭,就是拉著唐果向著主持走去。
那青年看了一眼唐果,笑道:“諸位,今天的新娘格外的美麗呢,新郎真是有福氣?。 ?br/>
聽到這話,眾人心里卻是不約而同的撇了撇嘴,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孩,還真是瞎了眼啊,怎么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眾人心里憤憤的想到。
“既然兩位都已到場,那我們就趕緊開始吧。”青年笑了笑,看向林川,道:“林川先生,我想問你,你愿意娶唐果姑娘為妻,并且不離不棄,相伴到老嗎?”
聽到這話,江南心里極不是滋味,疼得他呼吸有些難受起來,臉色都蒼白了些許。
“哥,我好像有點舍不得唐果姐姐了?!毙≡碌吐曊f道:“哥,你去把唐果姐姐搶回來好不好?”
江南擠出一絲笑容,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聽到青年的話,林川深情的看了一眼唐果,緩緩道:“我愿意!我愿意娶她為妻,并且不離不棄,相伴到老!”
“好!”青年微微一笑,旋即看向了唐果,剛準備說話,就在這時———
蓬!
大院的門突然被人粗蠻的撞開,一個女孩子就這么跑了進來,怒氣沖沖的對著臺上的林川叫道:“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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