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鬧鐘都還沒有反應,王萌的手機就歡快的響了起來。王萌條件反射反手就是一拍,結(jié)果鈴聲還在繼續(xù)。
旁邊的狐貍估計是被吵煩了,伸手一揮就讓遠在梳妝臺上的手機飛到了手里,遞給王萌的時候,王萌還呆愣愣的坐著,下意識的接過自己的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王萌還睜著朦朧的睡眼不知所措,手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下號碼,是主持人的小助理,接起來一聽才知道大事不好。
“萌姐,我們家璐璐早上突然發(fā)高燒了,現(xiàn)在人剛到醫(yī)院。今天的錄制實在沒有辦法過去了,你看這可怎么辦啊~”小助理也是新來的,估計沒遇上過這樣的情況,能想起來給王萌打電話估計是不知道聽了誰的話。
王萌一聽這小助理的聲音,立馬就心軟了,趕緊先安撫這小姑娘“錄制的事我找別人來代班就好。璐璐情況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的?”
“醫(yī)生給開了藥,現(xiàn)在正在打點滴。說是之前著了涼,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退燒?!?br/>
“行,你先去給璐璐買點粥,她醒了記得先讓她喝點水。你別慌,燒退了就沒事了。節(jié)目的事不用擔心,讓她好好養(yǎng)病?!?br/>
“嗯好,我一會兒先去買粥。”
“那就沒事了,你去好好照顧璐璐吧?!?br/>
“那萌姐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王萌盯著手機看了起碼有一分鐘,突然興奮的跳了起來,剛洗完臉出來的狐貍君還以為她中彩票了“狐貍狐貍,她剛才叫我萌姐誒,我現(xiàn)在也是前輩了!”
狐貍君連白眼都懶得翻了“你再這么激動下去,今天的節(jié)目就不用錄了?!?br/>
剛才還很興奮的王萌瞬間就蔫了,“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剛才的電話就是告訴我,主持人病了,今天來不了。馬上就要去錄影棚了,我上哪兒再去找主持人啊~~~”
狐貍心想:現(xiàn)在知道發(fā)愁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樂的一蹦三尺高。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到底看不得王萌那張沮喪的臉。
狐貍對自己說這完全是為了收買人心,是為了讓王萌對自己更加死心塌地?!澳阆热ハ词鞒秩说氖挛?guī)湍愀愣?。?br/>
王萌對于狐貍的話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服,大概是因為她知道狐貍的閱歷比她深太多,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敗在了顏值下。不管怎么說,狐貍既然已經(jīng)發(fā)話了,王萌也沒問到底怎么解決,乖乖的跑去洗漱。
直到兩個人坐上了去往錄影棚的地鐵,王萌才開口問,“狐貍,你有認識什么主持人嗎?這么突然叫人家來,會不會打擾人家啊。”
早高峰從周邊往市中心趕的人能把地鐵車廂擠爆,像她們這樣往郊區(qū)去的人卻沒有那么多,車廂里已經(jīng)沒有空位,但也沒有很擠。狐貍君和王萌同學在這節(jié)車廂的一角站定,狐貍君更是利用身高優(yōu)勢擋在了王萌外面,用后背隔絕了那些探尋的目光。
“找別人干嘛,難道我還不夠資格去給你客串一下主持人嗎?”狐貍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王萌果然急了。
“不是不是,你當然夠,你特別夠!但是你太漂亮了的一點,大家會不會只顧著看你了呀?!?br/>
“長得漂亮難道不好嗎?難道你不喜歡?”
“喜歡啊,可是你太漂亮了,就沒有人有心思看節(jié)目了?!蓖趺燃敝C明自己不是不喜歡狐貍漂亮的很過分的臉,壓根沒注意自己說了什么,可能在她心里,這里的喜歡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狐貍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很快又調(diào)整表情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既然你這么擔心,那我稍微犧牲一下,想辦法掩蓋一點好了?!?br/>
一聽可以掩蓋住狐貍的容貌,王萌果然眼睛亮亮的盯著狐貍“這樣也可以嗎?那你多掩蓋一點吧,最好是讓別人都記不住你那種。額,我...我就是怕你太好看了,觀眾以后只想看你,不看璐璐了。”
王萌的潛意識里,并不希望狐貍君太耀眼,總有一種自家東西被別人覬覦了的感覺。但直接說出來又好像不太對的樣子,只好把還躺在醫(yī)院的主持人搬了出來,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
狐貍輕輕點了點頭,剛好車到站,兩個人便往攝影棚走去。反正她也不想太引人注目,就算王萌不說她也會在容貌上動點手腳。
兩個人剛進攝影棚沒多久,王萌還在調(diào)整舞美的細節(jié),嘉賓就已經(jīng)到了。老先生一看就不是死讀書讀死書的古板之人,樂呵呵的和節(jié)目組個各位打著招呼。看見楚煊的時候還問了一句,主持人什么時候到,大概是把楚煊也當做了幕后工作的一員。
楚煊客氣的告訴老先生這一期她是代班主持,兩個人就坐在一起開始對臺本。老先生本來就喜歡研究歷史上的那些事兒,楚煊又親身經(jīng)歷過那些年代,再加上她自己的說話技巧,兩個人熱火朝天的聊到了一起。
王萌看他們聊得開心也沒有過去打擾,依舊和燈光組舞美租的人商量著,不時的調(diào)節(jié)一些細節(jié)。
午休的時間比較短,大家都直接隨便找地方扒盒飯。王萌給楚煊和老先生拿了盒飯以及湯,三個人就在化妝間吃了起來。
沒多久,化妝師就到了。楚煊讓化妝師簡單的打了個底,然后自己動手在臉上涂涂抹抹。
平時在公司,楚煊都會帶一副眼鏡,遮住自己的桃花眼。今天的節(jié)目要穿旗袍,再帶眼鏡的話有點不倫不類的。
別人化妝都是為了顯得五官更立體,怎么好看怎么畫。楚煊則反其道而行,各種遮蓋自己的優(yōu)點,但由于底子太好,遮了半天也只是比本身不奪目了那么一點點。
旁邊的老先生還好心的建議,說楚煊不戴眼鏡更好看一點,可以考慮去配一副隱形眼鏡來帶。畢竟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是怎么好看怎么打扮,先天不足的還要想各種辦法后天彌補。
楚煊推脫自己不習慣帶隱形,加上造型師過來帶老先生去換衣服,這才糊弄過去。其實她沒好意思說,她平時帶的根本就是平光鏡,單純的不想太耀眼而已...
節(jié)目的開場很順利,楚煊一點都看不出來是第一次上臺,如果不說的話,沒有人會相信她這是第一次做主持。
這一期說的是楊玉環(huán)魂歸馬嵬坡下的故事,楚煊和老先生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紅顏禍水”上。
“老先生,自古以來總說紅顏禍水,這事您是怎么看的呢?”
“不過是當權(quán)者為了推脫責任的說辭罷了。戲里總說妲己是狐貍精,禍國殃民才導致商朝覆滅。但古時候的女子根本就沒有什么地位,皇帝后宮里的妃子不是朝臣世家的女子,就是各藩國和親的女子。幾乎都是政治的犧牲品,哪有什么話語權(quán)可談?!?br/>
“那這說法又是從何而來呢?這故事既然能傳千百年,應該不會是空穴來風吧?!?br/>
“古時候是男權(quán)社會,大男子主義根深蒂固,怎么可能承認是因為男人的過失。于是就把主要罪責都推在了女子的身上。世人也不想想,古代女子的社會地位那么低,怎么可能左右一個朝代的命運。古語說紅顏禍水,可同時也說過紅顏多薄命。如果那些女子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任憑自己落得那么凄慘的下場?!?br/>
“就算女子在古代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可是世人也在歌頌李隆基的專情,說是皇家難得一見的癡情種,由于過分寵愛楊貴妃,才導致朝劇動蕩,這又怎么解釋呢。”
“什么叫專情?只喜歡一個人嗎?不是,所謂的專情,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只喜歡這一個人,不為旁人所動。唐明皇雖然后期十分寵愛楊貴妃不假,但他那后宮就真的只有這一位妃子嗎?說到底,朝局動蕩也是因為他識人不清,寵信奸臣才導致的,就算這里面有一部分貴妃的原因,那也不能說全是女子的罪責吧。”
楚煊本身就是狐貍精,對于歷史上很多對狐貍精的誤解自然會比較在意。剛巧這位老先生也是一位為古代紅顏鳴不平的學士,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在節(jié)目錄制過程中更是聊出了許多之前壓根就沒有想到的東西。
一期節(jié)目四十分鐘,平時也就錄兩個小時也就結(jié)束了,然而今天的主持人和嘉賓狀態(tài)太好,兩個人聊了將近四個小時還意猶未盡,王萌在一邊打了半天手勢,楚煊才把話題打住,引向了寫對聯(lián)環(huán)節(jié)。
老先生也是難得遇到投機的人,當場就把寫好的對聯(lián)送給了楚煊。又說了一些觀眾參與獎品競爭的規(guī)則,這期節(jié)目才總算錄完。
節(jié)目下場以后,王萌一直跟在楚煊身后,像個小尾巴一樣。楚煊心情好,語氣也沒有平時那么平,帶上了一些笑意“你一直跟著我干嘛?要幫我換衣服嗎?”
王萌的臉果然又紅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沒...沒有...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穿這件衣服...很好看,攝像大哥...看的眼都直了...”
楚煊本來身材就好,平時衣服比較寬松,還看不太出來。今天換了一身旗袍,曲線都被勾勒了出來。雖然她已經(jīng)很努力遮掩自己的面容,但自身的氣質(zhì)是不會變的。紅色的旗袍在別人身上可能顯得俗氣,卻被楚煊穿出了攝人心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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