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浪賤猛然從自己面前跳了出來,烙絕防不勝防,被抓住了腿,猛然向下一拉,拉倒在了地上,正想出手打騷浪賤,卻沒想到,立馬又鉆到了地下。
還未從地上站起來,饞懶笨一現(xiàn)身又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一腳踹了去,讓自己滾了好幾圈,九轉(zhuǎn)圣君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來,對這兩個護法,那可甚是欣慰,給自己漲了不少臉面,不錯不錯,是該給他們增加一些俸祿。
烙絕有點失控,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護法居然比先前九轉(zhuǎn)圣君的幾個弟子要強悍這么多,拿著自己的扇子在洞中亂揮,雖然揮出一些冰與火,那也不過是傷了一些小嘍啰,燒傷一些,冰凍住了一些,可這些并沒有傷到饞懶笨與騷浪賤。
怎么辦,現(xiàn)在該怎么辦,烙絕有點困惑了起來。
“哼,還是堂堂九轉(zhuǎn)圣君手下的人,就只會用這種招數(shù),真不夠害臊的,我都替你們臉紅?!?br/>
躲在角落中的九轉(zhuǎn)圣君也大喊了起來:“左右護法,你們不要聽他的,這是激將法,他這是黔驢技窮了,哈哈哈,給我好好揍他?!?br/>
饞懶笨與騷浪賤果然沒有被激到,騷浪賤從地上鉆了出來,一掃烙絕的腿,烙絕倒在了地上,還想在來一腳,卻被扇子擋住了,可后面又出現(xiàn)了饞懶笨,又是一腳踹了去,兩邊一人一腳,這烙絕有點吃不消了。
一口血噴了出來,快速的站了起來,想去打兩人時,兩人各自又快速的消失了。
烙絕汗顏,這有勁使不上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痛苦,這樣可不行,自己會死在這里的。
感嘆了一下,想到不如先帶宋曉靜先走,來日再向他們報仇!
可直直跑向那小洞時,饞懶笨的兩手一幻化,出來一個綠團,猛然砸向了烙絕,烙絕悶哼一聲,又趴在了地上。
再站起身時,想起了一個好主意。
“好,是你們先卑鄙的,不要怪我了?!?br/>
只是聽見饞懶笨回答道:“別這樣說,我們學的招數(shù)就是這樣,除了卑鄙,真的沒什么招數(shù)了?!?br/>
烙絕也不理睬,幻影神蹤連忙出現(xiàn)在了九轉(zhuǎn)圣君的面前,九轉(zhuǎn)圣君大驚,忙問:“你干嘛,我是傷病患者,不可胡來,不可胡來?!?br/>
“不是胡來,我來幫你重新煥然一新,這都纏的什么玩意,我?guī)湍悴鹨幌?。?br/>
九轉(zhuǎn)圣君連忙一出招,但他的手臂本就被何仙姑打折了,烙絕輕輕一擰,痛苦聲傳滿了整個洞中。
烙絕說著真幫九轉(zhuǎn)圣君拆起身上包扎的白布起來,一扯一叫,饞懶笨與騷浪賤看到此種情景,連忙現(xiàn)身,單膝跪下去說道:“烙絕,請放了圣君,咱們接著打。”
“誰跟你接著打,你們兩個一個隱身,一個遁地,就會趁著我沒防備的時候出來打我一下,現(xiàn)在九轉(zhuǎn)圣君在我手上,你們怎么不打了啊?”
“不敢,不敢了?!?br/>
“聽著,我對你們這兩個,確實有點無計可施了,但是我想說的是,九轉(zhuǎn)圣君在我手上,你們要是真的想為他好的話,快些放我們離去。”
饞懶笨與騷浪賤一同看向了九轉(zhuǎn)圣君,九轉(zhuǎn)圣君本想說不,但烙絕又抓住了他其中包扎的一塊布,想繼續(xù)扯掉,但九轉(zhuǎn)圣君好像真的有點承受不了這樣的疼痛感了,忙說:“算了,放他們一馬,反正他打不過你們兩個,改”
九轉(zhuǎn)圣君還沒說完,烙絕又往外扯了一些,好不容易長住的傷口,又崩裂了一些。
“?。±咏^,你讓我說完,我說改天與你好好的飲幾杯,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么,疼,疼!”
饞懶笨與騷浪賤點頭,無奈,只能放他們離去了。
烙絕怕這九轉(zhuǎn)圣君一會還會有什么招數(shù)使出來,忙跑到了小洞中,幫宋曉靜解開繩索,宋曉靜看著烙絕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說不出來的有些心疼,不過這身肌肉真是棒棒的!
拉著宋曉靜走出門外,小白與彩蝶連忙跑了過來,宋曉靜騎上小白,烙絕一拍小白,小白連忙向前跑了去,宋曉靜忙回頭說道:“你干嘛啊,你不回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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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絕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jīng)聽到了九轉(zhuǎn)圣君告訴饞懶笨與騷浪賤不要放走他們兩個,這烙絕自然是一出洞門,連忙從旁邊搬來一塊與洞口大小的石頭,直直的砸向洞口,堵住了洞門。
不過還是有些遺憾的說道:“萬萬沒有想到,我堂堂烙絕,居然今日沒有破開遁地術與隱身術,唉,真有點丟人了,改天一定要尋找一個破解之法。”
面前猛然一陣風襲來,烙絕憑著感覺,一伸手,接住了一只腳,再看時,忙說道:“把你們關在里面,你怎么這么淘氣,跑出來了?”
騷浪賤忙站一個旋轉(zhuǎn),站在了地上,向烙絕說道:“你忘了,我可是會遁地術的,不過你這家伙可真夠缺德的,堵住我們洞門干嘛,有病啊?”
“哼,你們剛才說要阻擋我們離去,你當我沒有聽到是么?”
“耳朵還挺不錯的,但你以為我自己出來后,你就能離去么,你這家伙,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壞些,必須得捉住你才是?!?br/>
烙絕大喜,一個自己尚能對付,也已經(jīng)知曉,只要一直抓住他,不讓他進入地下,虐他跟玩似的。
騷浪賤與烙絕對了幾招,自己出手沒有烙絕出手出的快,被烙絕一拳打掉了個門牙,剛要打飛起來,烙絕又連忙拉住了騷浪賤的腿,不能讓他離自己遠了,否則一鉆到地下,自己又不好搞了。
拉著騷浪賤的腿在地上打轉(zhuǎn),沒又多久,就在這峽谷洞的門口畫出一個大圓圈來,騷浪賤一摸自己的頭發(fā),被磨平了不少,大叫道:“別轉(zhuǎn)了好么,我都成禿驢了!”
“哼,誰讓你們剛才那么欺負我來著,實話告訴你,我已經(jīng)吃了炫邁,想停,那是不可能的。”
騷浪賤震撼,怎么可以這樣,自己現(xiàn)在頭暈目眩,自己要是被這烙絕就這么給一命嗚呼了,那可對這門派太不妙了,里面的人被堵死了,這烙絕,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沒想到下手也蠻狠的,這是要將整個門派直接一下收拾掉么?
烙絕現(xiàn)在確實也有點頭暈了,不過他在想著這宋曉靜走沒走出峽谷峰,不會又迷路了吧,還是再轉(zhuǎn)回吧,轉(zhuǎn)到就算自己的乖徒兒,迷路了,又走出去了,再停下來,雖然,這樣有點委屈騷浪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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