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影當(dāng)然無異議,可以說她現(xiàn)在的一切的都是龍若辰賜予的,如果沒有遇見龍若辰,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有沒有勇氣繼續(xù)活下去。
幾人來到大廳,剛才那位阻攔龍若辰的工作人員臉色難看,自己這算是得罪大佬了。
龍若辰也注意到了那人的臉色,對她微微一笑:“不用擔(dān)心,負(fù)責(zé)任的才是好員工,公司喜歡你這樣的員工!”
“是。”那個妹紙客服受驚若寵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憑他和總裁與何神醫(yī)說話的姿態(tài)就能看出他的不凡。
白影也對那個員工投去贊賞的目光:“好好干。”
“嗯嗯。”那妹紙拼命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要知道,白總平時可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人,絕對不會輕易夸贊人,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
三人來到公司的內(nèi)部餐廳,點(diǎn)了點(diǎn)不少菜,四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
“服務(wù)員,去拿一瓶八二年年份的拉菲來。”白影站起身來對服務(wù)員吩咐道。
龍若辰道:“再拿幾瓶飛天茅臺來?!?br/>
“照龍總說的做。”見服務(wù)員愣在哪里,白影淡淡的道。
擰開,一瓶茅臺,龍若辰直接對著吹,不過因為瓶口的原因,喝得不是很盡興。
“怎么,遇到什么不高興的事了?”何老頭沒有喝酒,端起端起一碗米飯,扒了一口笑問。
“沒什么,就是經(jīng)歷的事太多了,心里憋屈,借酒澆愁罷了?!饼埲舫綋u了搖頭,心里卻有些心痛,張文馨,葉柔,這兩個女人對他的影響都很大。
一個初戀,一個能讓他有家的感覺。
可惜,兩人的身份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到底誰說的是真話都不可信。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比吃屎還特么惡心。
就像上戰(zhàn)場,被昔日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從背后捅刀子,或者被自己的親人出賣,那種感覺讓人十分的心寒。
沒經(jīng)歷過被人背叛的人是不懂得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人生不會一帆風(fēng)順,師傅說過,一番風(fēng)順的人生那不叫人生,那是被人安排好的一場戲,人的一生是未知的,明天將會發(fā)生什么,我們誰也預(yù)測不到……”何彈頭拍了拍龍若辰的肩膀,安慰道。
其實(shí)這段時間,他心甘情愿的跟著龍若辰,并不是因為洗髓丹,最主要的是,他發(fā)現(xiàn)龍若辰和方面的師傅一樣。
開始或許沒有什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會發(fā)現(xiàn)普通人和我天才之間的差距。
就猶如當(dāng)年,自己是玄階的修為,師傅還只是一個黃階的后生,但僅僅過去十年,兩人之間的境界就變得不可比擬,納蘭瘋子能一己之力把整個世界鬧得天翻地覆,而他雖然也不俗,在很多人眼中是一個成功的人,但一和納蘭瘋子比較,他就顯得微不足道。
有句話說得好,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今朝的龍若辰也一樣,十年后的龍若辰他很是期待。
“說得也是,不經(jīng)過坎坷不平的道路怎么能成為一個勝利者,想要成為最終的勝利者不知道要踏著多少墊腳石才來攀爬到一個無人能及的境界。”龍若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理起筷子開始往嘴里送食物。
“嗯?!?br/>
一頓飯下來,龍若辰剛準(zhǔn)備走,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掏出手機(jī)看竟然是剛從青云市回燕京的林如意,這女人又想要干什么?
“喂,你又要干什么?”
“怎么你不樂意啊,有人想要見你和我小姨!”林如意聲音里充滿了冷漠,淡淡的道。
“你小姨?”龍若辰有些懵逼的問。
林如意恨恨的說道,敢和她搶男人,小姨也一樣不客氣,她就是這樣的人:“就是林輕舞那個老女人?!?br/>
“喂,她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那么你這么和長輩說話的,真是大逆不道。”龍若辰聞言心里有些好笑,這個女人和自己第一次見面不是還要死要活的,怎么會突然就對自己來電了呢?
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真是讓人頭疼。
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見自己,不過讓林如意親自傳達(dá)的,一定是國家那些高層的人,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懶得和你廢話,來青云市的國安分局,我們在哪里見面。”林如意說完就狠狠地掛斷電話,和龍若辰多說一分鐘的話她都覺得不爽,你說一個人男人怎么可以這么無恥,竟然和一個比自己大十二歲的老女人瞎勾搭在一起。
龍若辰收起手機(jī),對三人道:“有事失陪了?!?br/>
“都是這些人,說這話就見外了?!焙螐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是啊,姐夫?!焙稳藚⒁哺胶偷?。
白影,也是客氣的說道:“龍哥有什么事就去忙吧!”
……
龍若辰離開星辰大廈,來到以前林霸刀居住的地方,對面是劉穎兒和趙雅蓮以前住的。
他剛想敲門問林霸刀林輕舞的去向,劉穎兒家的門就打開,林輕舞聽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走了出來,態(tài)度冷漠的道:“狗男人,要干嘛?”
“咳咳,你現(xiàn)在也是當(dāng)媽的人了,說話能不能有禮貌一點(diǎn),我好歹也是孩子他爸,你這么說話不是教壞肚子里的孩子嘛?”龍若辰有些哭笑不得,這都多長時間了,這個女人還是不給自己好臉色看,見到自己開口就是罵罵咧咧。
“孩子關(guān)你屁事啊,我只是告訴你懷孕了,又沒有說孩子他爹是你?!绷州p舞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伸手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動作十分的輕柔,猶如呵護(hù)一件一觸即破的絕世珍寶一般,可以看出她愛自己身體中的孩子。
那么也能看出,她對孩子父親的感情。
龍若辰剛想要開口說話,林輕舞接著道:“如果你是孩子的父親,我告訴你我懷孕了,都快有一個月了,為什么不來看看我們娘倆,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林輕舞當(dāng)一回事,只是一個發(fā)泄的工具?”
龍若辰聞言啞口無言,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伸手輕輕把林輕舞攬在懷中,聲音里充滿了愧疚:“輕舞,對不起,是我忽略了你和孩子,以后不怪我有多么忙,任何事纏身,都會抽空來看你和孩子?!?br/>
“嗯。”林輕舞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伸出雙臂緊緊的纏住龍若辰,然后雙唇印了上去。
兩人都感到快要窒息,才松開彼此,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知道嗎?有些時候我真的好寂寞,經(jīng)常嘔吐得吃不下東西,因為有身孕不宜出門,想吃的東西卻又沒法買,有時候想想為你生孩子值得嗎?反正時間也不是很長,與其受這種獨(dú)守空房的苦,還不如去醫(yī)院把孩子打了……”
龍若辰聞言更加用力的抱緊懷中的人,看著那只始終帶著手套的手,伸手準(zhǔn)備推掉手套。
林輕舞頓時猶如貓被踩到了尾巴,驚呼道:“不要?!?br/>
“讓我看看。”龍若辰卻沒有聽,褪下了左手上的手套,入眼的是一只皮包骨,傷痕累累的手,五個手指皮包骨,甚至能看見整只手的骨骼,就猶如那些僵尸的手,看起來十分的猙獰丑陋。
見手套被褪下,林輕舞自嘲的笑道:“很丑吧,我都叫你不要,偏不聽!”
“還痛嗎?”龍若辰伸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只手,他心有無數(shù)個疑問,到底是什么人,人心忍心下手把一只那么漂亮的手破壞這樣?
“已經(jīng)十八年了,怎么會痛呢,痛的只有心,痛恨自己無能為力,不能為母親報仇,還被人廢了一只手,真是丟人!”不知為何,龍若辰的落入耳朵,林輕舞只覺得心里暖洋洋的,竟然有些迷戀他這種溫柔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