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渝從痛暈過去到醒來已經(jīng)是出了滄溟境。看到窩在被子上的血夕,宋清渝的神情有些呆滯。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還能這么疼……
宋清渝剛想起來,可連手指頭都彎曲不了更別說爬起來了。
不會是全身癱瘓吧?
望月帶著長生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宋清渝一臉震驚的樣子。
“醒了?”
宋清渝眼珠子轉(zhuǎn)過去。
長生略微驚恐又緊張地看著躺著床上的人——這個人是大師兄,傳說中的大師兄??!
“剛開始的時候會全身無力,放心吧,過一倆個月就會好轉(zhuǎn)?!蓖率疽忾L生將端著的東西喂他。
長生十分不安地站在床邊,轉(zhuǎn)過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祈求地看著望月,像一只被遺棄的小貓,望月……不為所動。
長生見望月靜靜地站在那里就知道望月不會理睬自己,只能硬著頭皮頂硬上。
“大……大師兄,我喂你吃點東西?!?br/>
看著一副要被xx的黃花大閨女模樣的長生,宋清渝有些疑惑,開始自我檢討:自己難道真的長得兇惡?瞧把人嚇得這樣……
——那是因為外面有著不好的流言。
‘你怎么出來了?’
——哼!臭小子!現(xiàn)在你的修為散盡,難道還能壓得住我?
‘我不用壓住你你也只能保著我?!?br/>
——喂!你不要太可惡了!
‘我以為我一直都很純良。’
——你純良就不會有前世的結(jié)果了!告訴你吧,自從你被這個望月帶出滄溟境,不知道哪兒冒出說你不顧同門之義,活該被廢修為。
‘哦?居然有這樣的事?’
——哈哈,雖然你昏迷了,但是我還是清醒的!對了,你那個便宜老爹似乎放棄你了。
‘……’
墨魂見宋清渝沒有接話,于是只好自己接著說。
——怎么?傷心了?不像你。
說傷心也說不上,只是有些不舒服。
長生萬分緊張地收拾好,然后飛快地離開。望月沒有跟著出去。
“你有什么話要問嗎?”
“是真的?”
“是?!?br/>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單言片語都知道對方要問什么么。望月見宋清渝閉上眼,他也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望月轉(zhuǎn)過身看著床上的人說:“你會好起來的?!?br/>
宋清渝睜開眼,看著帳頂,“我信你。”
望月把門關(guān)上,眼中那種激動怎么都掩飾不掉。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對他說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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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渝還在臥病在床的時候,李晗天也在龍鼎峰修煉。雖然因為宋清渝的修為被“廢”,但是李晗天并沒立刻朝宋昊蒼獻媚或展示自己的成果。
那個男人不會那么容易垮掉!
端木琳和沈東離雖然不在宋昊蒼門下,但是宋昊蒼是誰?他是門主,他喜歡誰,對誰好那是他自由。楚文戰(zhàn)和邱建楠雖然對自己徒弟被霸占了有些不滿,但是那是門主,修為在他們之上,能得到門主的指點那是福氣。
于是,端木琳和沈東離雖然不是同一個師父,但是兩人經(jīng)常見面。
端木琳將做好的菜肴放到乾坤袋中,轉(zhuǎn)身朝龍鼎峰走去。
這些天端木琳已經(jīng)分析過這里的人物。自己如果就是女主的話,那么男主有可能就是沈東離。
為什么是他?金手指啊!原因是:他也是穿越者!
端木琳曾經(jīng)以為宋清渝是男主,只是宋清渝在這次試煉中修為散盡,那么可能是個小怪或者是踏腳石。不過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宋清渝應該是塊踏腳石。如果宋清渝沒有散去修為那么沈東離就不會得到門主的青睞,也不會像現(xiàn)在那般平步青云。
沈東離站在龍鼎峰下的一棵大樹下,斑駁柔和的陽光灑落在白色的長衫上,俊俏的臉龐因嘴角那點淺笑顯得更加柔和。
好一個文雅公子!
端木琳看到這樣的沈東離,心跳得跟歡樂的小鹿似的。
“阿離。”端木琳迎上去,臉上帶著嬌媚又羞射的笑容。
“來了?”沈東離這個身體的確有文雅公子的資本,不過他本質(zhì)是不是,這就不知道了。
“嗯!今天我給你做了好吃的!”說著,端木琳笑彎了月牙。
沈東離看著端木琳那雙眼彎的跟月牙一般,臉上也帶著淺笑。
“真是麻煩你了。幸虧你也是穿過來的,不然還真吃不到好吃的?!鄙驏|離伸手將垂落在端木琳耳邊的頭發(fā)挽到耳后。端木琳羞紅了臉。
“應該的,難得我們是老鄉(xiāng)?!币院罂赡苁乔閭H。
沈東離看著端木琳羞紅的臉,忍不住親了一口。
端木琳被親了,臉更紅更燙。
雖然在現(xiàn)代,親吻都是很常見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宅女,還是會感到羞澀。
不遠處的喬博翔看著那兩人的互動,不屑地吐掉咬著的草,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哼!別以為你們放出對大師兄不利的謠言就能抹殺大師兄在門主心中的地位!
宋清渝一直在休養(yǎng),其實也不是非得說休養(yǎng),不過看著望月一天三輪的藥湯攻勢,很多人都以為,大師兄快不行了,現(xiàn)在每天都要靠林長老的藥吊命。
宋清渝知道外面?zhèn)鞯蒙窈跗渖?,略帶戲謔地看向望月。
“喝了!”
望月冷冰冰地將一碗藥遞給宋清渝,完全沒將宋清渝的戲謔放在眼中。
“你這是對待病人的態(tài)度?”這幾天與望月還有長生相處久了,覺得望月和長生倆師兄弟很可愛,特別是長生,時不時忍不住逗一逗。
“你是病人?”望月反問一句。
宋清渝無奈地撇撇嘴,搖搖頭。
長生在旁邊伺候著,之前還以為這位傳說中的大師兄很難相處,結(jié)果跟傳說中的完全不像!太讓人幻滅了!有時候長生忍不住覺得,大師兄完全將他當成貓,時不時逗一逗讓自己炸毛。雖然知道大師兄是在逗自己,但是每一次都忍不住炸毛,每一次都要靠望月師兄解圍……
——小子,你現(xiàn)在病怏怏的,好不容易筑基現(xiàn)在有沒了,打算如何?
‘船到橋頭自然直。’
——=皿=+你真好心態(tài)?。。?br/>
墨魂幾乎咬牙切齒地寄出這句話。
‘必須的。難道你還想我像你那般暴躁?這多不好!’
——……你才暴躁!
望月讓長生端碗出去,門被關(guān)上望月才從衣袖里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冰塊。啪的一聲,冰塊碎裂,里面有一顆淡金色的丹藥。
宋清渝難得走神地在想:這個冰塊放在衣袖里不冷嗎?
“這是修神丹?!蓖轮币曀吻逵宓难劬Γ靶奚竦た梢越o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墨魂驚愕地蹦出來。
——修神丹?!?。?!這是難得的好東西啊!
宋清渝回過神,沒理會墨魂叨叨念念修神丹的珍貴和難得,他挑了挑眉,狹長而銳利的丹鳳眼配上那顆淚痕痣顯得十分妖媚又霸氣。
“當然,如果我能做到?!边@個人既然連墨魂都看不透,那么不是簡單的人物。既然自己與他結(jié)盟了,那么應該信任的就信任,而且重新開始筑基還要靠他。
“保存長生,這是我唯一的請求。”望月依舊冷冷清清,只是說到長生的時候,難得柔和了一下。
宋清渝有些意外,因為望月用的是“請求”不是“要”,雖然疑惑望月為什么只對長生另眼相看,即使好奇但宋清渝也知道,知道太多不長命。
“……好?!彼吻逵逡贿叴饝贿吇叵肭笆赖拈L生。前世他和長生的交集并不多,不過長生喪命他還是知道的。難道這個人也是……
“我要你以性命保存他到二十五歲?!蓖掠X得宋清渝不是那種愿意庇護他人一生的,而且修□的壽命太長……
宋清渝意外地看著望月,沒想到只到二十五歲。
“我宋清渝以心魔起誓,會用性命保護長生,直至他二十五歲?!?br/>
望月聽到宋清渝的誓言一點都不意外。宋清渝剛放下手,望月就將修神丹直接塞入宋清渝的口中。丹藥的味道還不知道啥味道就進了肚子。宋清渝一下子囧囧有神。
太快了,他還沒反應過來好東西就進了自己肚子。
感覺真玄幻。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強調(diào),此文bg,木有bl的cp。覺得望月和長生是cp的,你們都錯了。至于望月為啥米要宋清渝保存長生,那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以后告訴你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