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閣內(nèi),各大長老,紛紛起身,他們盤坐已久,如此是時候出動。
而雷鳴公,彩依芝,解觴以及云辰,還有殘月夜五人,已經(jīng)到達,他們幾乎是新弟子的一半,他們都是接了這任務(wù),沐合四方,死者尸體下,有著沐合四方四個字,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五個人,他們相互對視,不知是緣分還是巧合,這一次,竟又聚在一起。
“好,很好?!币幻L老笑道,他們也在看畫幕,知道眼下的五人,已是這一屆新弟子,最為出色的五人。
“既然都來了,老朽我也不廢話,此次任務(wù),尤為重要?!蹦敲L老,凝重起來:“這一次,風(fēng)云門的代價是風(fēng)云決上半訣,你們必須拿回來?!?br/>
“風(fēng)云決?上半訣?”云辰內(nèi)心疑惑道。
“風(fēng)云決分為上下兩訣,這也是宗門近來才知曉,而宗門之前,幫助風(fēng)云門,得到上半訣,如今又拋出下半訣,我們責(zé)無旁貸,必須得到,而且宗門愿意共享,合成完整秘術(shù)?!遍L老道出所有,沒有隱瞞絲毫。
“不知長老,我們要做什么?”雷鳴公出生高貴,有著天生的優(yōu)越,不由發(fā)問道,即便剛剛被云辰擊敗,可那是因為境界差距,日后突破,定可以與之力敵,對剛才的戰(zhàn)斗結(jié)局,不是很介懷。
這名長老沒有在意,反而認真的說道:“這一次,探究出被害原因,出手之人,其它就交給風(fēng)云門自己去辦,而且風(fēng)云門門主,化身巔峰,你們五人聯(lián)手,完全足以自保,可如果分散,后果難料。因此,你們必須要團結(jié)。”
“可這,如何查起?”殘月夜問道。
“我們沒有宇子啟師兄的靈異奇法,如何探究?”解觴深不可測,最為清楚探究難處,尤其是沒有靈異奇法。
“所以這一次,是一場艱難考驗。而且你們還要面對,其它兩個宗門,萬事小心,開頭雖難,可堅持總會有結(jié)果。”長老說完,對著五人,隔空一點:“這是保命之光,能擊退一次化神強者,剩下的,靠自己?!?br/>
一點光束,充斥在五人的脖子上,而后不斷淡化,直到完全消失。
一點異樣都沒有,長老的本領(lǐng),不一般。
“好了,這一次緊急出發(fā),趕快調(diào)整心態(tài),不要被各種現(xiàn)象迷惑,心永遠都是難測的,絕處逢生,是很多人慣用的伎倆?!辈辉俣嗾f,長老緩緩?fù)撕?,盤膝而坐。
“你們,跟我來吧,有天風(fēng)長老去送你們。”一邊,一名弟子說道,他是長老的記名弟子,地位超然,不參與宗門一切事物,只是帶帶路而已。
五人相互抱拳,算是達成默契。
沒多久,他們被帶出來。遠遠的,一名長老,早就站在外面,他的身邊,有著一只金色大雕,強大的氣息,很讓人胸悶。記名弟子此刻說道:“你們,過去吧?!?br/>
“天風(fēng)長老,晚輩告辭?!?br/>
“你,去吧?!泵麨樘祜L(fēng)的長老道,而后對著五人:“你們,上來出發(fā)?!?br/>
未等其余四人抬腳,雷鳴公突然轉(zhuǎn)身,背對天風(fēng)長老,他陰沉著臉,開口說道:“各位,這一次,還望交于在下,所得的秘術(shù),我們共享,其它事情,不勞你們費心?!?br/>
“什么,交給你?”彩依芝笑意連連,更是帶著不解。
“相信我,在下愿意發(fā)誓言兵禁,如果食言,將五雷轟頂,身消道隕?!崩坐Q公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
而他說話之時,后面的天風(fēng)長老,微微一笑,他們有去探聽,年輕人的事,老一輩不會輕易插手。
隨著雷鳴公的話,四人同時一驚,包括云辰,都感到不可思議:“雷鳴公,你這是為何?顯示你的本領(lǐng)?”
“呵呵,云辰道友說笑了,在下沒那本領(lǐng),可這一次,是在風(fēng)云門,在下曾受恩此門,這一樁事情,非得親自查出,方可罷休。”
“如此簡單?”解觴直言不諱,道出疑惑。
“就是如此簡單,不信在下現(xiàn)在就發(fā)誓?!崩坐Q公迫不及待的說道,極力想要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云辰不禁冷笑一聲:“即使是真的,可我不需要,自己得到的,才有成就感,你找別人發(fā)誓吧?!?br/>
如此一語,宛若巨掌,響亮的打了雷鳴公,如同那日的巨掌,不由讓其怒氣噴發(fā),火冒三丈。
“我們,走吧?!辈室乐ゲ恍家恍Γ@然也不同意。
至于殘月夜,抱拳說道:“抱歉,在下也想試煉自己?!?br/>
四個人,三個人都不同意,此事完全沒意義。
解觴嘴角微揚:“走吧?!?br/>
說完,四人抬腳就走,向著金色大雕走去。
“走吧?!碧祜L(fēng)長老,大袖一揮,雷鳴公直接被卷上來,顯得有些狼狽,他在思索,在不解,對于云辰,內(nèi)心恨意,已然滔天。
“吼。”野獸般的吼叫,金色大雕,展翅高飛,向著風(fēng)云門,極速趕往。
“金翅山雕,名不虛傳呀?!苯庥x原本一直陰沉在黑袍下,但現(xiàn)在卻開朗很多,發(fā)出一番感慨。
“傳聞其日行數(shù)百萬里,一個展翅,能越千里,速度無雙。”彩依芝說道,這不是賣弄,而是感嘆。
“不錯,老夫的金翅山雕,是年少時的玩伴,這才能為我所用,原本這一族,荒性難馴,能得到一只,很難啊。”天風(fēng)長老聊道,路還很遠,借此打磨時間,也是不錯的選擇,總比沉默好。
“天風(fēng)長老,這一次風(fēng)云門,動靜很大嗎?”雷鳴公沒有在雕的話題走下去,而是轉(zhuǎn)向風(fēng)云門,這一次任務(wù)上來。
“這么積極?”云辰內(nèi)心不禁疑惑了一下,但還是重視起來,天風(fēng)長老掌握的情況,肯定比剛才那長老說的要多。
“也沒什么,只是風(fēng)云門的二少回來,他很悲慟,這才大張旗鼓,以風(fēng)云決為代價,號召有能之士?!?br/>
“風(fēng)云門二少?”云辰第一開口問道。
“風(fēng)云門分為風(fēng)門和云門,一門一少,只是聽人說,風(fēng)云門二少,不是風(fēng)云門門主的親生子,而是從小被撿回來養(yǎng)大的,這傳聞是真是假,目前尚未確定?!碧祜L(fēng)長老搖著頭說道。
可他的話,雖是無心,實則如何,卻引起云辰的思慮,無數(shù)的思緒,不斷涌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