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口吐鮮血,面色蒼白無色,顯然在先前的戰(zhàn)斗自己讓他神魂重傷,若是在不及時治療,必將身死道消!
正在此時,一旁突然響起破空聲。
一把利刃從側(cè)方襲來,徑直刺入李青山的左臂,由于慣性,李青山身體毫無征兆的飛了出去,雙眼血紅的盯著襲擊者的方向。
未等他訊問是誰的空隙,身后的危機感再次傳來,李青山神色倉皇,就練動作都顯得格外的慌張。
李青山本就身受重傷,又被突如其來的利刃穿破左臂,此時的他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熾熱的鮮血噴灑滿地。
迷霧環(huán)繞周身,可卻未見他人,只能聽到空氣中傳來的細微呼吸,以及腳踩落葉發(fā)出的聲響。
李青山呼吸變得急促,手里的動作也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緩慢,他想奮力反擊,可卻找不到敵人的任何方位,只能被對方不斷消耗體力。
咻的一下。
一把匕首再次飛出,毫無疑問的刺中李青山脖頸,噴灑出的鮮血讓周圍的妖獸蠢蠢欲動,甚至有不要命的妖獸直接沖了上來。
可再怎么說李青山原來的修為也是筑基期,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群畜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幾個回合下就被他全部一分為二。
可李青山也已經(jīng)體力耗盡,整個人半跪在地上,長發(fā)凌亂,瞳孔之內(nèi)布滿血絲,猶如地獄里的惡鬼般恐怖。
此時的李青山終于看清偷襲之人的全貌,有些無力的喊出一句:
“竟然……是你……這個下等人……”
他本是李王侯府天驕之子,未來侯府之主,身受老祖寵愛,可如今卻落得個如此下場,這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眼前的下等人,若不是他引發(fā)怨靈怒火,自己也不會遭受到重創(chuàng)。
李青山低吼一聲,迅速在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血色骷髏,雙眼通紅道:“想要本公子的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低吼聲下,李青山雙手高舉頭頂,黑壓壓一片的骷髏頭在天空中盤旋,剎那間天地變色,昊天之雷傾瀉而下。
仿佛永恒黑暗寧靜的四周,忽然響起了巨大的“唔唔”鬼哭聲,震耳欲聾,聞之心驚。
“魔教法器…”
失策了。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底牌。
這就是有一個元嬰老祖的好靠山嗎?
李青山冷笑道:“若不是本公子道基受損,只能施展血色骷髏一成力量,但對付一個練氣七重的你,已經(jīng)足夠了,今日便將你煉化,成為本公子魔魁!”
所說魔魁,便將人活生生關(guān)入死水潭內(nèi),每日以血魔之力灌溉其身,這個過程通常都很痛苦,最終被抹除記憶成為只知道殺戮的傀儡。
李青山露出一抹冷笑。
此子機關(guān)算計,但好在未曾筑基。
“去!”
鬼哭狼嗷般的骷髏猶如海嘯般朝著許清呼嘯而來,所過之處,原本死去的妖獸尸體全部被吞噬的干凈,只剩下一堆骸骨。
許清立刻掐起道決,手指放在唇邊輕輕一咬,臨空在空中畫了一個符箓,符篆畫成之時,金色光宇充斥四周,身后更是幻化出一只雄偉壯觀的景象,伴隨著一聲嘹亮的獅吼。
轟!
巨響過后,森林中恢復往常的寧靜。
李青山默默松了口氣,以為許清已經(jīng)解決,剛想轉(zhuǎn)身離去,鋒利的劍刃不知何時居然已經(jīng)穿破他的胸膛。
胸口處傳來的劇痛,李青山雙眼瞪的老大,有些錯頜地低下頭,不甘心道,“為……為什么…你還活著……”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許清開口道:“克制魔教功法最好的就是道教亦或者佛門,而太乙獅子決恰恰是道教不傳秘術(shù)。”
聞聽此言,李青山用盡最后的力氣道:“李王侯府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便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許清碎了一地口水,還來找自己報仇,也不看看這里是哪里,迷霧森林,沒有人證物證,怎么可能會知道這是他干的?
但許清還是留了個心眼,將李青山所有的法寶全部收入囊中,為了防止魔教的搜魂大法,許清更是拾起一堆桃木,將李青山尸體隨意扔在上邊,點燃木塊,一時間他的尸體被火焰一點點吞噬。
不多時,傳來滋啦啦的聲音,香味撲鼻而來。
罪過,罪過。
修士肉身耐溫程度還是比較強悍的,許清足足翻了好幾個面才把肉身燒化。
又過了一會,骨架轟然倒塌,幻化灰塵掉落在地上,便隨著微風拂過,而飛向天南海北。
許清心滿意足點著頭,這下子就應該沒有人知道是自己干的了。
就是可憐的李青山,到死都沒想到自己的骨灰都被揚了,真是殺人誅心啊!
回到先前的位置,許清從新點燃篝火,撇了一眼綁在樹上的女人。
好在秦夢瑤尚未蘇醒,不然許清會毫不猶豫的一同燒了。
雖然長的很好看,身材也比較豐滿迷人,可和性命比起來,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古有云,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可也得分時機,不能因為一時之快,換來下世輪回吧。
一夜未眠。
………………
翌日晨曦。
許清早早離開迷霧森林,按照時間秦夢瑤應該也快蘇醒了,憑借她筑基中期的實力對付一些低級妖獸還是綽綽有余。
還是早些回去吧。
一夜未歸,也不知道翎兒和梅兒怎么樣了,應該很擔心自己吧。
回到福祿庭。
院內(nèi)依舊生機勃勃,鯉魚在水中來回嬉戲,柵欄內(nèi)的錦雞開心地吃著五谷雜糧,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
吃飽了比什么都重要。
狗窩里。
天祿抱著小黑的腦袋呼呼大睡,好不快活。
許清無語到極點,真懷疑它們是來干什么的,養(yǎng)老爺子的嗎?
早知如此,就應該把它們綁到外邊,這樣來人也可以利用叫聲提醒自己。
這可倒好,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比自己過的還瀟灑。
“夫君,你回來了?!?br/>
就在這時,廚房里做早飯的白羽翎看到夫君回來了,也是一臉擔心的走了過來,“夫君,昨夜你去哪里了,為何徹夜未歸,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