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br/>
花溪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花聞和花雨都已經(jīng)嗆了好幾口水,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
她一手提溜一個,將兩個孩子拖出水面。
隨后為這兩個孩子做心肺復蘇。
好在兩個孩子溺水的時間不算長,因此只是輕微按壓兩下他們就將水吐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跑去喊人的孩子和大人也趕了過來。
花雨年紀小,膽子也小,見到姐姐救了自己哭喊著撲進了花溪懷里。
花聞年紀大些卻也嚇壞了,花雨撲過來的時候花聞也跟著躲到了花溪懷里。
“沒事兒了,你們倆?!?br/>
村民們焦急地趕來時便看到這幅畫面。
花溪懷里一邊一個孩子,兩個孩子嚎啕大哭,花溪則將兩個孩子摟緊,嘴里溫聲安慰著。
“哎呀!我的寶貝孫子們喲!”
張寡婦人還未到,哭聲就喊出了二里地,胡氏早已哭成了淚人兒,在后面追著。
“花雨?。∮陜喊。。?!”
吳氏緊隨其后,哭喊聲也不在張寡婦聲音之下,因為慌張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她們跑到跟前才看到竟然是花溪將孩子救了出來。
一家人愣在那里,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花溪見狀將兩個孩子送到她們手里,順便囑托幾句。
“趕緊回去給孩子換了衣服,喝完姜湯暖暖身子,
下一次孩子們出來玩兒要叮囑幾句,溺水了就晚了!”
張寡婦看著被自己趕出去的孫女兒,因為抱著兩個孩子安慰所以衣裳都濕透了,心里多少有點兒忐忑。
胡氏是個會說話的,連忙關心花溪,要她進家里換身衣服,
顯然她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尖酸刻薄。
吳氏將花雨摟在懷里,淚如雨下,這花雨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她自然心疼,
而之所以哭得這么狠,還是因為將兩個孩子趕走之后良心上的痛楚。
“哎喲,這可多虧了你們家花溪啊,張老太,你們一家子糊涂啊!”
村民們有惋惜的,有憤恨的,更有當場感動落淚的,這些聲音傳到這一家人耳朵里,更是令她們難受。
“小溪,你跟著娘回家吧,回去換身衣裳,天冷你吃了飯再走吧?”
吳氏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盛氣凌人,這些日子孩子離了家,
雖說吳氏剛開始憤怒不已,甚至有種怨毒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可她終究是兩個孩子的娘,每天晚上休息的時候閉上眼睛,
腦子里全是兩個孩子那凄慘的模樣!
吳氏后悔了,后悔當初做得這么絕!將兩個孩子驅(qū)逐出院子,這分明是逼著兩個孩子去死!
“算了吧,你還是帶花雨趕緊回家吧,小心花雨受涼?!?br/>
花溪擺擺手直接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現(xiàn)場,剩下吳氏與張寡婦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愧疚之意。
花溪不是原主,她對這家人感情非常淡,恨意愛意都沒有,所以她根本不在乎這幾人怎么想。
回了鎮(zhèn)上的宅子,花溪看向空間內(nèi)池塘里的魚蝦蟹等,
這些小東西原本只是幼苗一般大小,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長大,甚至長勢喜人,個頭兒都不小!
那鯉魚看著就有三四斤重,河蝦河蟹更是有巴掌那么大!
花溪想起先前租賃的店鋪后院中自帶小魚塘,因此她決定將這些轉(zhuǎn)移到那些池子里。
正好空間內(nèi)田里有許多調(diào)味料,花溪便打算開始制作調(diào)味品,等這些準備齊了之后就開業(yè)。
*
這幾天她沒有閑著,有了輕功以后她便四處去尋找調(diào)味料。
短短一周時間,她手里五花八門的調(diào)味料便湊齊了!
花溪將晾曬干了的辣椒磨成粉末,做辣椒粉使用,青紅辣椒,花椒等也都預備完畢!
就等著自己做菜時候用上了,這材料可是這天霖國獨一份!
“哇,主人這辣子雞真香啊,看著就好吃,我都流口水了?!?br/>
花溪正在廚房里做菜,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她的廚藝就未曾施展過,
這柴火爐子她也是才學會怎么點燃,于是現(xiàn)在她正在苦練自己的手藝!
“哎喲,你個小饞貓,你都沒有實體,怎么吃?。抗?br/>
花溪逗一逗皎月,隨后將菜盛到盤子里。
正好這時候花時卿推開了宅門,他下學回來了。
“哥哥,快來嘗嘗我這手藝怎么樣?
你能不能吃辣椒?。课逸p微地放了些?!?br/>
飯桌上擺放著熱騰騰的飯菜,除了辣子雞,花溪還炒了酸辣土豆絲,燉了銀耳紅棗枸杞湯。
花時卿心中一暖,盯著花溪的眸中柔情無限。
這幾日吳氏曾經(jīng)找到學堂里,向他表達了歉意,表示希望他和花溪回老宅幾趟。
花時卿當下沒有同意,因為他心里已然明白了自己對花溪產(chǎn)生的情愫。
花時卿不想與花溪繼續(xù)做兄妹,他承認自己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妄念。
花溪見花時卿還站在院子里愣神,立馬嚷嚷哥哥去洗手盛飯。
“小溪,謝謝你?!?br/>
花時卿這句話是發(fā)自內(nèi)心,他活了兩輩子都未曾遇到過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因此花時卿格外珍惜,也正因為如此,這一次花時卿選擇永不放手。
花溪只當哥哥是暖心鄰家少年系列,并未看到花時卿投遞來的眼神帶著執(zhí)念與狂熱。
兩人各自懷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吃完了這頓飯。
花時卿下午還要去學堂,花溪見花時卿走遠了才悄悄地往鋪子方向走。
“你要去哪兒?”
花朝忽然從巷子口冒出來,嚇得花溪心里咯噔一聲,隨即一個白眼瞪了回去。
“你有病吧!大姐!”
花溪不明白這女主為何老是盯著自己,明明在劇情中這時候的女主正在與男主濃情蜜意,
可花朝好像每天都悠閑得很,就像現(xiàn)在哪怕是盯著自己都沒有跟男主做任務。
“主人,雖然這句話我不該說,但是若是女主不能順利走完劇情,
對您來說也是有影響的呀!”
花溪反手三個問號打在公屏上,“皎月,你當初只是讓我阻止反派黑化??!”
花溪將心中疑惑說出,“這又要阻止反派舔,又要讓女主成功,皎月你這不是為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