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個宮人架住李任舒。
宜嬪懶得動手,讓伺候她的太監(jiān)動手扇李任舒幾巴掌。
“先打二十個巴掌。本宮要好好瞧瞧她的臉有多耐打?!?br/>
李任舒害怕極了,在李府時,她養(yǎng)在大夫人膝下,沒有人敢打罵她。
“我,我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你們,你們怎么能打我!皇后娘娘定饒不了你們!別過來??!”
“啪!”
巴掌扇在臉上的聲音清脆極了。
宜嬪很是喜歡這種聲音,聽見李任舒拿出皇后壓她,輕笑了幾聲,“皇后?本宮管你是誰的妹妹。本宮想打的人,誰也攔不住。小門小戶家的出身,還敢威脅本宮?!?br/>
李任舒的臉被扇麻了,紅腫起來,話都說不出來。
悲慘極了。
李蘇荷不敢阻止,謹慎的跪在地上,低頭暗思。
宜嬪此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后宮最不能惹得人,皇后都要讓她三分。
二十個巴掌很快就打好了。
太監(jiān)收手,等宜嬪的吩咐。
宜嬪端詳了一番李任舒的慘狀,她養(yǎng)得長指甲一點點刮擦著李任舒的臉,“真是張好臉,本宮恨不得毀了它。”
李任舒樣貌似小家碧玉,一雙盈盈秋水眼,甚是討喜的長相。
現(xiàn)在,變成了紅腫的豬頭樣,很是凄慘。
“啊!”
宜嬪狠狠的用指甲刮傷了李任舒的臉,然后溫柔的輕拍了幾下她的臉,柔聲威脅道:“以后可別在背后議論本宮了。下一次,就難保你的命了?!?br/>
一滴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
甩開李任舒的臉,宜嬪帶著宮人威風(fēng)的離開了。
“好疼,好疼。”李任舒癱倒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臉嚎叫道。
李蘇荷嘆了口氣,連忙上去扶著她去求助皇后。
“我們?nèi)フ一屎竽锬铩!?br/>
她們返回鳳儀宮,皇后看見李任舒的慘狀后,一眼就知道是誰干的了。
“她怎么惹到了宜嬪?”皇后倍感頭疼。
李蘇荷解釋道:“在御花園,舒妹妹私自議論宜嬪,正好被宜嬪聽見了。”
皇后揉了揉眉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兩人,“你們啊。以后見到宜嬪,一定要避著走?!?br/>
一旁的李任舒坐在椅子上,聞香拿出藥膏擦拭她的傷口。
“嘶,好痛?!甭犚娀屎笞屗齻儽茏屢藡澹钊问娌粷M的插嘴道:“憑什么要避讓她!阿姐可是皇后??!”
聞香的力度加重了一點,李任舒疼的說不出話。
“后宮可不是李府。你們以后小心行事吧,這次就當(dāng)長個教訓(xùn)。”
李任舒看出皇后的煩躁,不敢亂說話。
這時,宮人請來的孫御醫(yī)走進主殿,向皇后請安,“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br/>
皇后朝他點了點頭,“起來吧,去給她看看臉。”
“是,娘娘?!?br/>
孫御醫(yī)走到李任舒的面前,展開藥箱,仔細查看一番。
摸了一把胡子,孫御醫(yī)沉思片刻道:“小主這傷,只要擦拭一個月的膏藥,就能痊愈?!?br/>
“是否會留下傷疤?”皇后問道。
她可不介意李任舒的死活,重要的是李任舒的臉。
李蘇荷眼神一動,悄悄的看了一眼皇后。
“不會留疤,小主的臉不會破相。”
“那就好,趕快醫(yī)治吧?!?br/>
“是,娘娘?!?br/>
等李任舒敷好藥,姐妹倆才一同離開鳳儀宮。
黃昏漸出,聞香點上蠟燭,驅(qū)散昏暗。
皇后擺弄著桌子上的牡丹花,“宜嬪的安胎藥可備好了。”
收拾藥箱的孫御醫(yī)頓時緊張起來,看了一眼皇后的臉色后,謹慎的開口道:“藥已備好,就是……”
皇后撫摸著一朵開得艷麗的牡丹,“就是怎么了?難道孫御醫(yī)的醫(yī)術(shù)不行嗎?”
無形的壓力默默降臨到孫御醫(yī)的身上。
他慌亂的摸了一把胡子,“微臣定當(dāng)竭盡全力?!?br/>
“兩個月后,你跟宜嬪總要有一個活著。至于本宮的三弟到時候娶不娶你的女兒,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
皇后笑著掐下了一朵牡丹。
“是,娘娘。”
孫御醫(yī)跪在地上,磕頭以表忠心。
回到御醫(yī)所
孫御醫(yī)正好碰見一臉焦急的胡御醫(yī)。
他主動上前關(guān)懷道:“胡御醫(yī),你這是怎么了?”
經(jīng)過那晚酒樓的喝酒,胡御醫(yī)已經(jīng)視孫御醫(yī)為自己的知己。
“唉,宜嬪娘娘非要求子,我不知道該怎么辦。”胡御醫(yī)滿臉疲倦。
他整整一天都呆在御醫(yī)所的書房里,翻看那些如海一般多的古書,企圖從中找到求子的秘方。
可惜,一無所獲。
“這求子?”
“生男生女天注定,怎么能逆天而為呢?!?br/>
孫御醫(yī)拍了拍胡御醫(yī)的肩膀,安慰道:“宜嬪娘娘脾氣暴躁,你小心些?!?br/>
“孫大人,不知你認識上一任服侍宜嬪娘娘的張御醫(yī)嗎?聽娘娘說,他手里有生子的藥方?!?br/>
孫御醫(yī)眼睛一轉(zhuǎn),笑道:“我跟他的關(guān)系很是不錯,我記得他離開御醫(yī)所時,特地送我了幾副藥方,說不定里面有求子方?!?br/>
胡御醫(yī)眼神一亮,雙手朝他作揖感謝,“多謝,孫兄?!?br/>
“小事一樁。你先去忙吧,我去找找那幾幅藥方。”
“好,那我先去給宜嬪娘娘熬安胎藥了。”
說完,胡御醫(yī)興高采烈的走進藥房里熬藥。
趁著他不在,孫御醫(yī)用左手在紙上寫出一副藥方,然后折疊,放進一旁的木盒里。
等胡御醫(yī)端著藥湯走出來時,孫御醫(yī)故作欣喜的拿起木盒,“我找到了?!?br/>
胡御醫(yī)連忙放下湯藥,湊上去,他從盒子里拿出藥方,仔細查看一番。
上面的藥材對人體皆無損害,某種意義上算是大補之物。
胡御醫(yī)有些懷疑,“這真的能生子嗎?”
“我記得張御醫(yī)伺候前朝熹妃時,就是用的這幅方子,最終熹妃產(chǎn)下皇子?!?br/>
這下胡御醫(yī)沒了疑問,高興的收下藥方,“孫兄,今晚我一定要請你去宴賓樓吃酒?!?br/>
“行,今晚就仰仗胡兄了。”
孫御醫(yī)嘴上如此說道,心里卻恨不得離胡御醫(yī)遠遠的。
低下的郊外郎中也敢跟他稱兄道弟。
斐泉宮中
宋漪涵掛著微笑朝著柳悅洳行禮,“嬪妾給蘭妃娘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