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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在家穿絲襪被小叔強奸圖 飛馳的出租車內趙

    飛馳的出租車內,趙天慶在蔡學飛腦門上爆了一個栗子,笑罵道:“滾蛋,我怎么可能去搶你的安安?”

    蔡學飛滿臉傻笑,興奮幸福紛紛洋溢,他已經問了天慶數遍安安怎么樣,會不會看上她,趙天慶被他一遍又一遍問的煩了,忍不住爆個栗子。

    趙天慶問道:“飛仔,你打算怎么追人家???”

    “怎么追?”

    蔡學飛著實還沒想好,追女孩子是要下本錢的,眼下香江最流行的就是什么鮮花巧克力燭光晚餐,哪個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堆出來的?所以他才去餐廳打晚工。

    看他一臉沖動又略有無奈的模樣,趙天慶笑道:“我剛才看了,你們班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只有她一個人在教研室里傻站著,你先給我說說她的家世?!?br/>
    說起來費安安倒也可憐,父親是電訊公司的安裝工,一個月賺不了幾個錢,母親身體不是太好,不能勞作,姐弟兩人全靠父親微薄的薪水養(yǎng)活。

    “她很要強的?!?br/>
    蔡學飛篤定地道:“從初中開始就是一個人勤工儉學,全靠獎學金在學校里生活,有些有錢人家的學生追求她,都被她拒絕了?!?br/>
    “哦?沒想到她還是個要強的女生?!?br/>
    “那是自然了,也不看看我是什么眼光?”

    “滾吧你——”

    趙天慶笑罵一句,又道:“你別去打工了,我看那些鮮花巧克力什么的人家根本看不上眼?!?br/>
    蔡學飛傻傻地道:“那我還能怎么辦?在班里我的成績不算突出,長相也不夠出眾,要不是今天你到學院來,安安和我平時連句話都沒有?!?br/>
    “嘿嘿——”趙天慶笑道,“她這樣的小女生,簡單。你不是說她最喜歡明明唱的《廬州月》嗎,先給她送一張明明簽名的專輯,抽個空再帶她到顧伯那里看看明明是怎么錄歌的,和明明一起吃個飯,一來二去不就好辦了?”

    “就這么簡單?”蔡學飛半信半疑道。

    “這只是第一步,就不知道你是準備先談談呢,還是做長久打算,娶回家養(yǎng)一輩子?!?br/>
    蔡學飛滿臉虔誠地道:“偉大的主席教導我們,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我肯定是認真的?!?br/>
    呦呵,還上綱上線了都——

    趙天慶不覺莞爾,說道:“那好,我剛才說的是第一步,下一步等我的新書中文版在亞洲發(fā)布時,我讓老韓的出版社把新書封面交給你和安安來做,到時候署上你們兩人的大名,怎么樣?”

    “???真的!”

    若能署上兩人的名字在天慶的新書上,那就不用說在學院里能引起怎樣的轟動,更等于坐實自己和安安的關系??!

    想通了其中關節(jié),蔡學飛激動的語無倫次道:“慶仔,這叫我怎么感謝你?”

    “那個簡單啊,”趙天慶笑道,“今后跟著我做牛做馬別嫌累就行?!?br/>
    “哈哈,好!”

    蔡學飛滿口應承,出租車停在一處商住樓前,兩人下了車,蔡學飛下車不解地問道:“不是回家嗎?怎么停在這里?!?br/>
    趙天慶道:“你要是再不回來,家都找不到了,我們前天又搬家啦?!?br/>
    “又搬家?”

    蔡學飛不解地問道:“咱們原來住的千呎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畢竟幾個大男人老是擠在一起不方便,還有韓曉明派來協助校對的小編。

    自從第二張專輯《問夢》發(fā)布,趙天慶在工商署注冊了“天慶文化傳播發(fā)展有限公司”,正式開始拉大旗扯虎皮,索性在皇后大道租了一套商住兩用、上下三層的小樓,一樓有接待室兼作品展覽室、音樂制作室,二樓則是文字校對室、翻譯室、各種辦公室、會議室,三樓則是他和蔡學飛兩人住所及為將來準備的漫畫工作室。

    不過現在房子剛剛租好,手頭上資金掏空,還沒有錢裝修,只能等到春節(jié)過后再說。

    數百平一層此刻空無一人,顯得空空蕩蕩,但還是讓蔡學飛頗為興奮,跟著天慶混,未來是何等的光明。

    看不到那塊掛在大門口的銅牌嗎:天慶文傳,在驕陽下熠熠生輝,向世人宣示著屬于他們的時代的來臨!

    ……

    次日發(fā)行的《東方日報》,采用一個專欄做了個大大的標題。

    天慶的野心。

    文章特意配上一張趙天慶和教育學院學生合影的照片,這還是天慶的真容第一次在香江人面前呈現,任誰都不敢相信能做出《祈禱》、《約定》、《新鴛鴦蝴蝶夢》這樣的神曲,寫出《誅仙》和《仙劍奇?zhèn)b傳》這樣的大作,是照片中那個洋溢著青春、帶著和煦春風般笑容的年輕靚仔。

    難怪大歌星甄呢說他是人見人愛的靚仔,難怪張明明說他是自己最最親密的兄弟,難怪鬼才黃霑說他是驚艷之才靚絕人物。

    不過《東方日報》的文章就寫得讓人稍微有些不爽了。

    “……天慶的曲風多變,從婉約動人的《祈禱》到穿破躁動的《約定》,再到如詩如畫般的《廬州月》,他向世人展示出流行與古典的交織美感?;蛟S,《問夢》沒有《追夢》的傳唱度高,也沒有后者的銷售量驚人,甚至曲風和詞意中顯露出絲絲無奈和蒼白,但天慶給眾人并沒有表現出無病呻吟之態(tài),反而表達出比任何情歌更加徹底的情感……

    歌好,書更好。

    天慶開創(chuàng)了全新的文學途徑,已經落寞數十年的仙俠小說在他的筆下再次重生,全面升華。呆板不近人情的張小凡,無賴卻又重情重義的李逍遙,是如此親切又真實的來到我們身邊,這些虛擬的書中人物,仿佛帶著太平洋風暴驀然為我們打開一道令人仰視的大門,門里眾生百相,門外蠢蠢欲動,一瞬間的交集,竟是讓人如此般的欣喜和激越……

    碧瑤那片動人心魄的衣角,我們可以猜測,身為大地之母肩負保佑眾生的趙靈兒是何等的結局,天慶的筆下,就是這樣的令人痛恨,令人無奈,卻又令人難以割舍……

    昨日,一向神秘的天慶突然造訪教育學院,揚言新近創(chuàng)作了一部英文小說,即將在美國問世,聲稱三個月內銷量定能突破千萬冊,并和學院教授定下約定……

    這個來到香江不到兩個月的內地年輕人,何嘗有如此大的信心?到底是信心還是野心?

    香江文人不易,或許,天慶的野心能鞭策他們奮起直追,在世界中立下一錐之地……”

    ……

    金墉坐在辦公室中讀完這篇文章,一向都是以笑容待人的他眉頭深鎖,李正民和天慶之間的過節(jié)他有所聽說,不過按照金墉的想法,當時報社確實沒有版面供給《誅仙》,但李正民千不該萬不該用那種態(tài)度對待人家。

    后來倒好,圈子里面流傳著《明報》有眼不識泰山,錯失一個天才作家的作品,這就令人有些尷尬了。

    此刻功成名就的金墉在72年寫完《鹿鼎記》之后,不再動筆創(chuàng)作長篇小說,更多的事情是參加各種座談會,見面會,偶爾寫點散文隨筆之類的文章,生活是何等的瀟灑愜意。

    而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香江文壇,金墉和梁雨生兩大家封筆,除去亦殊的言情小說之外,還找不到其他具備文壇影響力的人物,市場上充斥著的都市來自寶島或者獅城作家的作品。

    不論溫柔還是凄婉的言情小說,金墉都不曾刻意去關注過,那些書和流行歌曲一樣,生命力過于短暫,不見瓊遙、西慕容等人,幾乎一年一部的寫,這不得不令人懷疑作品的質量。

    文學和金錢相比,雖說兩者都不可或缺,但重視傳統(tǒng)的金墉還是傾向于前者,他也知道文學創(chuàng)作的艱辛之路,自己一路走來是何等的艱難,特意向香江zf申報了“青年文學發(fā)展基金”,用來激勵更多的年輕人走向創(chuàng)作之路。

    可惜,一直沒有找到自己理想中的作品。

    直到天慶的橫空出現。

    想到這一點,金墉不由覺得面色微微發(fā)熱,香江人不識珠玉在前,偏偏讓寶島的古瓏搶到個頭彩。

    天慶寫的仙劍小說,有大氣磅礴,有靈動可人,有驚心動魄,足以和自己的作品相比,金墉甚感慰藉,香江文壇后繼有人矣!心中想要見見這位年輕人的念頭更加強烈,只是人家一再推脫自己太忙,等到方便的時候才好。

    金墉只道是天慶年輕氣盛,也沒有去計較,到了他現在的身份和年紀,意氣用事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東方日報》今早刊出的這篇文章就讓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從文章中看出了背后的推手。

    縱然三個月千萬冊的新書銷量確實不會讓人贊同,甚至覺得天慶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但他代表的是什么?

    他代表的是香江文人!

    他承載的是香江打開西方文學世界的探路石使命!

    你們一下子把天慶推到風口浪尖,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