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后,顧御出院了。
這一個星期,夏綿將顧御照顧的很周到,什么喂他吃飯、扶他上廁所、伺候他洗澡這類事情,她統(tǒng)統(tǒng)毫無怨言的照做。
沒辦法,誰叫她被林樂薇下了咒,誰叫她對不起顧御。
vip病房的條件極好,衛(wèi)生間里不但可以淋浴,還有浴缸可以泡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房里只有一張床。
每天夜里顧御總是慘無人道的要求夏綿趴著睡覺,她連續(xù)趴了兩個晚上,終于把脖子趴出毛病來了。
白天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時候,脖子好疼,她總是控制不住的揉脖子。
顧御還算有點良心,發(fā)現(xiàn)她脖子出現(xiàn)功能障礙之后,也不逼她趴他病床上睡覺了,反而讓人搬了一張單人床進來。第三個晚上開始,夏綿就被恩準睡床。
她在電話里和林樂薇說起這事,林樂薇仿佛早就看穿一切,得意的說:“看吧,他對你多好?!?br/>
“……”夏綿好想打她。
記得她之前吐槽顧御不讓她睡沙發(fā),樂薇聽完居然不為她打抱不平,還說是她活該,誰叫她對不起顧御。
她開始懷疑林樂薇到底是誰的閨蜜?!
今天是顧御出院的日子,夏綿起了個大早,心情很好的邊哼歌曲邊洗漱。
她終于要恢復(fù)自由身,不用再做顧御的奴隸。
顧大爺從臥床不起到如今能蹦能跳,夏綿自認為自己的功勞還不小,討賞她是不敢的,不知道逃跑行不行?
這些天顧御只口不提要她給他當女傭的事,她想他是放棄了吧?哼!最好放棄!
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顧御已經(jīng)起床,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早間新聞,沙發(fā)前面的茶幾上擺了三明治和牛奶,與以往的每天早晨一樣,顧歷陽不再親自送早餐過來,而是讓別人送了過來。
大約顧總經(jīng)理要忙著扛重任,很忙吧。
夏綿坐過去拿起一個三明治啃,這幾天她把顧大爺當她兒子一樣的照顧,事無巨細,她和他之間的恩怨,能一筆勾銷了吧?
她喝了一口牛奶,弱弱的問:“顧總,您還打算繼續(xù)報復(fù)我嗎?”
“嗯?!鳖櫽暮吡艘宦?。
夏綿怒了,“難道我這些天對你不好嗎?不足以讓你消氣?”
顧御抬眼,黑眸深深的盯著她。
這幾天她的表現(xiàn)…勉強及格,有求必應(yīng)、還算聽話,只是和當年的她比起來,還是差很多。
他記憶中的夏綿,除了離婚的時候讓他憎惡之外,其它時候,他都很滿意。
那時候,她對他的態(tài)度是近乎狗腿的討好,他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那樣對待過,他享受著她對他的好。但是!該死的!她為什么要跟他離婚?是為了那個跟她出國的男人嗎?
林樂薇說他喜歡夏綿,真是笑話!也許當年他差一點就對她動心…但是現(xiàn)在,他恨這個女人!
“你、你、你、你不要瞪我!”夏綿后怕的往沙發(fā)的角落挪去。
顧御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份文件,甩手扔在夏綿身上。
“簽了這份協(xié)議,之后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