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霸氣!”老四趁機拍著馬屁。
說著便走了過去。
“猛哥,等下給他們干架的時候,我先上,等我們哥三個把他們累得跟孫子似的,你再上,絕對能一招制敵,怎么樣?!?br/>
“不用了那么麻煩,這種事越快越好。等下我自己來就行?!?br/>
說著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當他們來到籃球場的時候,依然沒人。
一直等了五分鐘,還是不見人,幾個人都等不及了。
“他奶奶的,不會看到我們猛虎堂的人嚇慫了吧,慫包……?。俊?br/>
還沒等老四完,便感覺到一個東西,從后面射過來。
“啊,誰……”
當高猛看到射過來的小石子心里就咯噔一下。
一下就明白過來了,原來是她……
果不其然,這時一棵大樹后面走出來一個英姿颯爽的妙齡少女,當出現(xiàn)的時候,便見他手搭彈弓,猛的射~出。
就見四道寒光分別對著四人打了過來。
高猛和鬧鬧站在一線,當高猛剛一躲開的時候,才想起來鬧鬧,便猛的朝著他的腿彎處就是一下。
鬧鬧哪里見過這個,當看著那彈珠沖著他腦門射過來的時候,一下就傻眼了。
要是打在眼上,非瞎不可。
多虧了高猛這一下,在她的身子要摔倒在地的時候,高猛這時一個驢打滾,接住她的身子。
“呀……”當鬧鬧的身子一下躺在身上的時候,這才明白過來。
“謝謝猛哥!”
說著就要站了起來,指著小寧便罵了起來。
“喂,你這個女人神經(jīng)病吧?……”
這時高猛拉了一下他,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妹妹,你這是干嗎,要是打在眼上就瞎了明白嗎?”
這話一出,鬧鬧更愣了,一臉驚訝的問道。
“什么,你妹妹,有沒有搞錯,這個小黑粉竟然是你妹妹?”
高猛點點頭,剛想解釋,卜安寧便沒好氣的說道。
“誰是你妹妹嗎?少在那攀親帶故,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最好少打擾我家的生活,要不然,咱們沒玩?!?br/>
高猛笑了。
“小寧,你以為我想保護你啊,是我那干爹不放心人們母女倆,既然答應了那老頭,我就得負責到底,你就沒事偷著樂吧。”
“切,行,那我也非常明確的告訴你,這小黑粉事件也只是個開始,以后你的會有更多的麻煩等著你,咱們走著瞧?!?br/>
說完便扭頭走了。
“喂,怎么走了,認慫了吧,什么人啊,小黑粉,不得好死……啊。”
還沒等鬧鬧說完,便聽到“嗖”的一聲,一道寒光再次打了過來。
“啪”的一聲,就見那彈珠狠狠的打在她的胳膊上。
鬧鬧慘叫一聲,眼看著胳膊上嵌了一個彈珠,珠子狠狠的打進了肉里。
當看到血一下溢出來的時候,頓時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喂,喂,鬧鬧醒醒?。??”
“哼,給你一個機會好好發(fā)泄一下你的獸性吧,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毙幩ο乱痪湓挶阕吡?。
“哥,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先送醫(yī)院,趕緊上車。”
說著便把她送到了醫(yī)院,檢查了一下,并沒傷到骨頭,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也明白妹妹這也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彈珠非得打到骨頭里不可。
把傷口清理了之后,便打算回去的,不過一想到要是把她放在猛虎堂,這三小子指不定打什么語音呢?還是在醫(yī)院里呆一宿算了,讓三人輪流看著。
次日一早,鬧鬧,便高猛買了早餐,還說喜歡他,把高猛弄得一臉無語。
心想這妹子是不是太爽快了,愛起人來這么隨便,趕緊連連拒絕。
說你要是再這樣,咱們連朋友都做不了,雖然這鬧鬧沒再鬧下去,不過高猛還是能感覺到這個風風火火的妹子絕對不會善罷甘體。
接下來的日子,果不出所料,這鬧鬧天天過來給高猛送早餐,買衣服,幫著猛虎堂打掃衛(wèi)生,還給他們變著花樣做好,對高猛更是比親爹照顧的都好。
學鬧鬧的話說,遲早一天一定能感動高猛的。
把老四等三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心想要是我們也能遇上這么漂亮的妹子那該多好?。?br/>
高猛對鬧鬧這種性格的女孩不感冒,除了身材誘~人之外,真沒有吸引他的地方。
也正是鬧鬧這個瘋狂的求愛的女粉絲,讓高猛也長了記性,城市的美女猛如虎,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多虧了沒有和她發(fā)生關系要不然這鬧鬧絕對要讓他名譽掃地。
高猛也得到消息,最近周梁生那邊有了動靜,說最近就要進行交易,具~體時間還沒定。
所以讓他隨時待命。
……
大風堂,清晨,正廳。
當杜鱗風洗涮出來的時候,兄弟幾個都已經(jīng)到了。
見到杜鱗風過來,幾個人趕緊問好,杜鱗風沖著幾個兄弟擺擺手。
“好了,自家兄弟,都別客氣了趕緊吃早餐?!?br/>
“是是!”
“那個阿丹,老周站在邊上干嗎,一起吃?!?br/>
周梁生來到這,并沒什么地位,特別是麻猴很是看不起他,每次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都不讓他上座,周梁生也沒辦法,所以一到吃飯的時候,要么跟其它兄弟們一起吃大鍋菜,要么等他們吃完之后,吃點殘渣剩飯。
這是他有生以來,混得最差的日子。
但是一想到戴罪立功之后,重新回局的事兒,便所有的苦都咽了下去。
就當臥薪嘗膽了。
見杜鱗風叫他一起吃,周梁生便趕緊擺擺手。
“沒,沒事風哥,三堂主說了,在大風堂我不能上桌吃飯?!?br/>
不得不說周梁生還是非常有心計的,這么一說,麻猴也嚇壞了。
趕緊指著他就想訓他,杜鱗風卻一拍桌子,沒好氣的說道:“老三,這話是你說的嗎?”
“啊,沒沒,沒有,這老家伙這是血口噴人。”
杜鱗風這時把臉一沉怒喝一聲:“麻猴,你小子把堂口丟了的事兒,我還沒和你算帳呢?你有什么臉面說老周,難道你不知道接下來還得全靠周哥當線人嗎?你個玩蛋玩意兒,再沒事瞎挑唆的話,就把你趕出大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