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的靈氣從趙芝芝的識海里鉆入,在她的經(jīng)脈里運行一圈,變成適合廖清的天地能量,從兩人的糾纏之處流進廖清的體內(nèi),周而復(fù)始地循環(huán)著......
別墅外的靈氣越來越濃,越來越厚,最后在池子上方下起了靈液雨,一滴滴地鉆入了趙芝芝和廖清**的身體里面。趙芝芝識海中的元嬰,已經(jīng)恢復(fù)了意識。盤膝坐了下來,煉化著這難得的靈液雨。
在小元嬰的幫助下,趙芝芝和廖清體內(nèi)的天地能量不停地循環(huán)著,旋轉(zhuǎn)著,在他們的周邊形成了一邊白中帶金,另一邊是青色的太極形狀漩渦。
趙芝芝和廖清的修為不斷的攀升著,一層層,又一層層......
白云上,一只小白狗憂郁地抬起自己的前爪望了望。心中的懊惱不知道該如何排遣。
第一次見到趙芝芝,誘騙趙芝芝為他輸送功力后,天罰就對這個女孩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在趙芝芝為他輸送靈氣差點被吸成/人干之時,天罰果斷地停止了靈力的傳送,并把自己寶貴的金色靈氣反哺了一絲給趙芝芝。
這一切不合情理的舉動,天罰以前不知道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看到趙芝芝的身邊多了一個男孩相伴,他才明白自己億萬年冰凍的心,已經(jīng)為這個女孩打開了一絲縫隙??上?.....時機不對,這段時間他正承受著大神的怒火,根本沒時間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孩。
可是......他的心中為什么如此苦澀和不甘?女孩的倩影。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成功地留在了他的心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成為了別人的妻子,小白狗不禁仰天長嘆。要不是盤古大神對它的懲罰還沒有撤銷,他很想變回人身,搶回那個男孩懷抱中的女孩。
可惜......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女孩身中媚毒,還需要男孩幫她緩解毒素。
不想再呆在這里忍受視覺的折磨,小白狗在云端長嘆一聲,瞬間不見了蹤影。
別墅外的天空中,烏云聚攏,黑壓壓地,像是壓在了人的心上。云端上。一條條紫色的閃電在云層中竄來竄去。發(fā)出一陣陣‘茲啦啦’的恐怖聲響。
仙臺山方向,金丹上的修士們?nèi)烤奂谏介T外,看著世俗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奇特景象。不!不僅僅是世俗界,就連仙臺山也已經(jīng)幾萬年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恐怖的劫雷了。
難道?世俗界有人要渡劫飛升?每個修士的心里都這樣想。
別墅里。戰(zhàn)況已經(jīng)告一段落。廖清抱著趙芝芝。正在臥房的大床上香甜地睡著。
“咔嚓”。一條紫色的閃電凌空劈下,劈上了趙芝芝布置的結(jié)界上,結(jié)界傲然無損。
閃電像是被激怒般地不停劈下。都被結(jié)界擋了回去。
“主人!清子!快醒醒!”企鵝見雷電不停歇地劈著,怕毀壞了主人和清子辛苦布置的新房,急忙呼叫著。
趙芝芝的眼皮動了動,又陷入了睡眠中,她覺得很累很累,一點都不想醒過來。
“主人!快點起來!清子出事了!”企鵝沒有辦法,只好胡說一氣。
什么?趙芝芝猛地睜開眼睛,見廖清緊閉著雙眼,光著身子和自己睡在一張大床上。
光著身子?趙芝芝一驚,急忙看自己,然后看向企鵝。
還好,企鵝的屁股對著自己,并沒有偷看。趙芝芝急忙從儲物袋中拿出衣物,不到半分鐘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
“主人!快點看看外面,等會這里就要被雷電摧毀了?!逼簌Z哭喪著臉報告著。
趙芝芝看著窗外肆虐的雷電和黑壓壓的云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催@情景,她的功力又加深了,要不然也不會招來劫雷。
趙芝芝手一揮,撤去了別墅外的結(jié)界,“喀喇”一聲,一條手臂般粗細(xì)的紫色閃電朝他們劈了下來。
企鵝‘哧溜’一聲,忙鉆回了趙芝芝的識海內(nèi),趙芝芝一伸手,閃電像是水流一樣在她的手上流淌著,最后,凝結(jié)成了一個小小的雷球,在趙芝芝的指尖‘噼啪’做響。
雷電接著往下劈,都被趙芝芝揉捏成了一個個小雷球,扔進了企鵝的次元空間。
企鵝欲哭無淚,這些雷球雖然是不錯的能量,但是也很危險好不好?萬一穩(wěn)定性不夠,在次元空間里爆炸,它之前收的那些材料不是白費功夫了?
為了安全著想,企鵝認(rèn)命地把小雷球們裝進了一個堅固的金屬盒里,那是一種特殊的合金,可以承受整個星球爆炸釋放的能量。企鵝剛剛在前幾天做出來,還沒來的及向趙芝芝顯擺呢!
過了半個多小時,劫云才慢慢散去。
趙芝芝心里有所感應(yīng),盯著一片白云看了好久,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主人,您中了毒,剛才清子只是把你的毒素壓制住了,等一會兒你還會陷入無意識的瘋狂中?!眻A滾滾的企鵝做完了清潔工的工作,這時從趙芝芝識海里跳了出來。
“?。窟@樣還不行?”趙芝芝大驚失色,欲哭無淚,剛才精神緊張的時候不覺得,現(xiàn)在的她全身酸痛,連手指都不想抬起。
“企鵝,快點拿解藥出來?!边@時,廖清醒了過來。
“叮,解藥......解藥......”企鵝低著頭,不敢看廖清。
“沒有嗎?那該怎么辦?”廖清傻眼了。就連平時無所不能的企鵝都沒有解藥,芝芝中的毒該有多霸道???不過也好,企鵝沒有解藥,不就代表著自己可以一次又一次......
不得不說,廖清這孩子從男孩變成了男人后,思想更不純潔了。
“聯(lián)邦守則第二條,不可以制造妨礙生命延續(xù)的藥物?!逼簌Z抬起頭,一臉嚴(yán)肅地說。解藥它剛制作出來,不過沒有趙芝芝的命令它是不會拿出來的,要不然到時候主人不幫它抗住‘朱麗葉一號’的壓力,它可是會死的!
“是不可以?不是你不會?”廖清敏銳地抓住了企鵝的漏洞。
企鵝瞪著一雙綠豆眼,用翅膀捂住自己的嘴。
“好~??!壞企鵝,你竟然見死不救?皮癢了是不是?”趙芝芝發(fā)飆了。死企鵝,壞企鵝,眼睜睜看著她和清子滾床單,也不愿意拿解藥出來救自己,真的太可恨了!
看著趙芝芝眼中像是要殺人的目光,企鵝真的很想暈過去算了。真的不是它見死不救,而是聯(lián)邦法律有規(guī)定,不能夠制作一切避孕,墮胎之類的藥物,就連使用藥物中斷智慧生命體發(fā)情交/配也是嚴(yán)禁的。誰讓奧它聯(lián)邦的出生率嚴(yán)重不足呢?
“芝芝,別生氣,企鵝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绷吻鍎裎恐f。其實他的心里在偷樂,看在企鵝沒有打斷他們的份上,他會勸芝芝從輕發(fā)落。
哼!企鵝很不高興,桃花瘴的催情藥效非??欤鼜内w芝芝身上提取了一些桃花瘴作為春/藥樣本,剛剛就是躲在次元空間里配置解藥。這樣一來,不就把時間耽擱了嗎?它冒著被‘朱麗葉一號’人道毀滅的風(fēng)險,卻換來主人的猜忌,它覺得很受傷。
企鵝決定了,不告訴主人它貯存了桃花瘴的樣本。這種藥物,正是奧它聯(lián)邦急需的,反正它可以無限復(fù)制,等回到奧它聯(lián)邦,肯定能賣出高價,瓦咔咔咔......企鵝是個大富豪,生活多美好......
“企鵝,對不起啦!”趙芝芝見企鵝屁股朝著自己,在抖動著肩膀,以為它在傷心地哭泣。急忙用手撈起企鵝,輕輕地摸了摸它毛絨絨的毛發(fā),表示安慰。
趙芝芝心里很清楚,她對企鵝發(fā)脾氣,并不是真的怪企鵝沒有及時救她,而是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清子,他們一下子這么親密,讓她好尷尬的感覺。
“主人,給?!逼簌Z極力忍住自己的大笑,從次元空間里掏出一支藥劑遞給趙芝芝。可是,為什么有一雙冷颼颼的眼刀在射過來呢?企鵝抬起頭查看四周,看見廖清鐵青著臉,急忙低下頭。
“企鵝,你太棒了!”趙芝芝高興地抱起企鵝親了幾下。說實話,她的身子現(xiàn)在又開始發(fā)熱了。
“芝芝,企鵝做的那個藥不知道有沒有用,還是我來幫你解毒唄!”廖清涎著臉湊過來,企圖拿走趙芝芝手中的藥劑。
“不要!”趙芝芝大吃一驚,急忙從床上跳到地下。唔......清子現(xiàn)在真的變壞了,老是想著不該想的事。
廖清哀怨地看著趙芝芝,被子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著的胸膛。剛剛才吃了一遍肉,他都還沒吃飽好不好?早知道就把企鵝這個礙事的扔遠(yuǎn)一點,等他吃上幾遍才準(zhǔn)它回來。
企鵝覺得自己身上又冷了幾分,頂著廖清‘嗖嗖’放出的冷氣,企鵝‘哧溜’一下鉆回了趙芝芝的識海。反正該做的事它都已經(jīng)做了,懶得管那兩個。
在廖清狼一樣的目光中,趙芝芝紅著臉趕緊喝下企鵝的解藥,不是她喬情,而是她真的很累也很痛。(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