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臺上,一位站在高臺中央的白發(fā)老者目光灼灼地看著下面數(shù)百位參加****的弟子,撫了撫長須,淡淡地道:“這次參加****的弟子不少,希望這次得到名次的弟子能夠在幽冥秘境內(nèi)帶回更多的珍稀靈草。為我藥云宗帶回以后五十年弟子的筑基希望?!眗
“哼,五十年前,若不是飛靈門與噬魂門的弟子在秘境內(nèi)襲擊我宗弟子,我藥云宗這五十年來也何至如此緊缺筑基丹?最可恨的是噬魂門魂魔那老不死的!讓門下弟子襲擊了我宗門弟子不算,搶了我宗弟子的靈草還厚著臉皮來我宗煉丹!”
那老者嘆了一口氣,道:“五師弟,就算飛靈門與噬魂門的弟子聯(lián)合起來襲擊其他的弟子,我們也沒有證據(jù),而且,我藥云宗雖然在天洲也有些名望,但畢竟是以煉丹為主的宗派,終究結(jié)果,還是我派的弟子技不如人啊!”r
“大師兄,你這話師妹我可不認同,五十年前我宗十名弟子進入秘境,能活著出來的只有一個弟子,其余的全部死在飛靈門與噬魂門弟子的手中!這并不是我派弟子技不如人,而是飛靈門與噬魂門卑鄙無恥!這次若是他們再敢出手,我絕對不會輕饒他們!就算那噬魂門是龍?zhí)痘⒀ǎ瑤熋梦乙惨J上一闖,為我派那些枉死的弟子討個公道!”
“三師妹,你這又是何苦?難道你真想在這個時候挑起宗派大戰(zhàn)么?如今師祖他老人家是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若是師祖他老人家沒有閉關(guān),那飛靈門與噬魂門又怎敢如此囂張?現(xiàn)在正是師祖閉關(guān)沖擊元嬰后期的緊要時刻,而另外二位師叔又在為師祖護法,我們還是忍一忍罷!待師祖成功突破元嬰后期出關(guān),老夫必定要噬魂門與飛靈門付出代價!”白發(fā)老者嘆了口氣,
“大師兄,師祖閉關(guān)已過百年,在這百年里,我派受盡了噬魂門與飛靈門那些老東西的氣,這如何還能忍下去?再忍下去,只怕師祖還沒有出關(guān),別人已經(jīng)欺上門來了!”女修極為不滿,
“夠了!三師妹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師祖閉關(guān)這段時間,你給我安分一些!”老者臉色一沉,
這金丹老者在藥云宗內(nèi)顯然地位極高,這一怒斥,那女修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其水眸之中,
“好了,三師姐,大師兄說得也有道理,現(xiàn)在老祖他老人家閉關(guān)沖擊元嬰后期,我派內(nèi)沒有元嬰坐鎮(zhèn),自然會受到別派的欺壓,待老祖出關(guān),他們自然不敢再囂張!”那身材枯瘦的金丹修士見女修神色不豫,
女修沉默不語,顯然也明白在天洲元嬰修士對一個門派的重要性,現(xiàn)在自己宗派的元嬰老祖閉關(guān),門派中沒有元嬰護修坐鎮(zhèn),別派趁虛而入,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一向心高氣傲的她,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