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不送了,走好了您呢!”
不顧解紅顏的責(zé)怪,張雯雯笑嘻嘻沖憤憤離開的秦城城擺了擺手,接著嘆了口氣:“唉,走一個人后,明顯感覺這兒寬松了許多啊。不過,還是有些擠?!?br/>
顏紅當(dāng)然明白張雯雯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掃了眼始終沒有說話的高飛,笑道:“小姑娘,你不會是想讓我也主動離開吧?”
張雯雯仰起下巴,一臉的無辜:“你也要走嗎?可你還沒有吃飯呢。”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礙于穆天涯等人在場,‘性’格潑辣的顏副總,還真沒有把張雯雯這種小丫頭片子看在眼里,無論是動手還是玩兒嘴,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夠把張雯雯打的落荒而逃。
可她現(xiàn)在不能這樣做,因為她現(xiàn)在是北山集團(tuán)常務(wù)副總的身份,只是緊緊咬了下嘴‘唇’,不再搭理張雯雯,看著高飛:“高飛,你能不能跟我去那邊,我想和你單獨說個事?!?br/>
張雯雯馬上就晃著身子,搶先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么話不能在這兒說呀,非得跑到旮旯里‘私’聊?知道你是高叔叔表姐的還好些,要是不知道的呢,指不定以為你們是背著老婆丈夫‘私’會的偷x情男‘女’了,高叔叔,我說的對吧?”
“張雯雯,你這是怎么說話呢???”
顏紅再也受不了張雯雯的刻薄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張雯雯絲毫不懼,也啪的拍了下桌子站起,飛快的把灰‘色’體恤袖口挽起,冷笑著說:“怎么,顏副總想要來硬的?呵呵,那你可找對對象了。我張雯雯什么飯都不愛吃,就?!T’愛啃硬骨頭!你是想單挑還是群毆?劃出道來,本姑娘絕對奉陪到底!”
“雯雯,你給我坐下!”
解紅顏也顧不得中間還擱著個高飛了,站起身‘胸’脯壓在他后背上,一把就將張雯雯拉在了座位上:“你再敢胡鬧,給我走!”
在張雯雯和顏紅劍拔弩張時,高飛拿起了刀叉,開始吃飯,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這一切。
唉——顏紅心中低低的嘆了口氣,終于肯定高飛因為她袒護(hù)沈銀冰那件事,再也不會原諒她了,眼神落寞的呆立當(dāng)場。
高飛終于說話了,頭也不抬:“顏副總,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么事。你回去告訴她,就說我已經(jīng)盡力了,讓她自己多加小心。哦,你最好是注意一下那個焦恩佐,別人告訴我說,他接近她應(yīng)該有不x良動機?!?br/>
“我、我知道了,謝謝你,高飛。”
顏紅強笑了聲時,穆天涯也站了起來:“顏副總,一起走吧。呵呵,解‘女’士,高先生,再見。我下月三號就會回英國,你們要是有機會去倫敦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到時候我肯定會盛情款待的。”
穆天涯要見高飛,就是想告訴他,她在下月三號就回英國了,以后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華夏了,他能不能跟她一起走。
但在看到這么多‘女’人圍在高飛身邊后,穆天涯就知道她沒必要再說這些了,只是拐彎抹角說出自己回英國的日子后,就和顏紅一起轉(zhuǎn)身走了。
等顏紅和穆天涯倆人走下樓梯后,張雯雯雙手一拍,哈得一聲笑:“這下終于清凈了!高叔叔,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一朵‘花’兒啊,隨便往這里一坐,就引來那么多的小蜜蜂,一個個對你含情脈脈的,恨不得馬上就以身相許——唉喲,你又揍我腦袋,要是把我揍傻了,我終生幸福你負(fù)責(zé)?。俊?br/>
“行了,別貧嘴了,趕緊吃飯吧,這么多牛排。”
高飛擦了擦嘴巴,指著對面:“去,坐那邊?!?br/>
“我才不呢,要是再來一個‘女’人坐你身邊,那就是我失職了?!?br/>
張雯雯笑嘻嘻的,給三人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高叔叔,第一杯酒呢,是感謝你,感謝你讓我重新做人,圓了我的夢想?!?br/>
“你終于說了句正常話,干杯?!?br/>
高飛舉著酒杯,先和她碰了碰后,才擰身和解紅顏碰了一下。
反正剛才張雯雯已經(jīng)說出那么多瘋話了,秦城城她們也走了,解紅顏也沒必要拿捏什么了,和他輕輕碰了下后,低聲說:“高飛,那晚——對不起啊,我就是想嚇唬你一下來著,并沒有傷害你的意思?!?br/>
“沒事,我都忘了。嘿嘿?!?br/>
高飛笑著搖了搖頭。
沒聽到老媽說什么的張雯雯不樂意了:“哎,你們再說什么悄悄話呢?別忘了事無不可對人言啊——唉喲,高飛,你又揍我,真想為我下半生負(fù)責(zé)?。俊?br/>
透了杯中酒后,張雯雯不顧解紅顏說她不能喝酒,又給三人滿上,舉著酒杯:“第二杯呢,嘻嘻,我衷心希望高叔叔和我媽,能夠早日成為眷屬!”
解紅顏大羞,嬌叱一聲:“張雯雯,你!”
張雯雯趕緊說:“我?我咋了我,我啥也沒說啊。”
高飛抬手阻止站起來作勢要擰張雯雯耳朵的解紅顏,笑著說:“算了,反正她也是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br/>
張雯雯眼珠一轉(zhuǎn),湊到高飛耳邊低聲說:“高叔叔,我勸你最好是珍惜我媽,千萬不要因為她年齡比你大,就怕她會年老‘色’衰啥的,因為——因為我還年輕哦?!?br/>
高飛呆住:“啥?”
“母‘女’‘花’哦?!?br/>
輕輕吐出這幾個字后,張雯雯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笑嘻嘻的說:“兩位,我去下面視察一下餐廳工作,你們繼續(xù),白白了您呢!”
看著張雯雯蹦蹦跳跳的下了樓梯后,解紅顏輕輕嘆了口氣:“唉,這孩子真是讓我chong壞了,說話瘋瘋癲癲的,高飛你別在意啊。我今天請你來呢,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要感謝你替雯雯圓了她的夢想。另外——”
高飛放下酒杯:“另外什么?”
解紅顏扭頭,看向了窗外,就像是蚊子在哼哼:“另外,你在我那兒的房間,我一直沒有向外租——衣柜里的小‘洞’……還留著?!?br/>
砰的一聲,高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出解紅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眼前馬上就浮現(xiàn)出了那兩扇朱紅‘色’的大‘門’,右手慢慢伸了過去,落在了那兩扇刺有大‘門’的豐滿上。
高飛從來都不認(rèn)為自己是好人,貪財好‘色’,只要有機會能占有解紅顏這樣的絕品美‘女’,他當(dāng)然不會放棄:“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你家?”
解紅顏身子顫了下,修長白嫩的脖子刷的泛起‘艷’紅,小手下探,蓋在了高飛的手上,低聲道:“今天——不行,來好事了呢?!?br/>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就把高某人滿腔烈火給澆滅,苦笑著縮回了手。
解紅顏扭頭,垂著眼簾莞爾笑道:“失望了?”
高飛坦率的點頭。
解紅顏咬了下‘唇’兒:“這幾天,就等不得?”
高飛撓了撓后腦勺,訕笑道:“也不是,我可不是那樣急‘色’,就是有些遺憾唄,嘿嘿?!?br/>
解紅顏輕飄飄瞭了他一眼,抿嘴笑道:“高飛,說實在的,其實我并沒有看好你,更沒有想和你成家立業(yè)的想法。我、我答應(yīng)你,就是因為你對雯雯是真心的好?!?br/>
高飛玩味的問道:“報恩?”
解紅顏搖搖頭:“也不全是,算是‘交’易吧?!?br/>
高飛眉頭皺起:“‘交’易?什么‘交’易?”
解紅顏淡淡的說:“我給你想得到的,你要對雯雯好,但你不能打她的主意,永遠(yuǎn)都不能,要不然你會后悔的——我曾經(jīng)聽雯雯說起過,說你打架很厲害。但我還是得告訴你,這個世上的弱‘肉’強食,不止是憑拳頭的?!?br/>
剛才聽說解紅顏來好事時,高飛就像被冷水潑了一下。
但解紅顏的這番話,卻‘激’起了他的反感。
他可以捂著心窩子的對天發(fā)誓:就算解紅顏現(xiàn)在可以任他采摘,就算那兩扇大‘門’的‘誘’x‘惑’力空前大,他也不會動她一根手指頭。
這么多年來,高飛碰過的‘女’人可以說是數(shù)不勝數(shù),但除了在京華用強懲罰過老梁的‘女’兒,他從沒有勉強過誰,當(dāng)初在辦公室內(nèi)得到顏副總,那也是她本來就有那方面的意思。
不勉強別人,是高飛泡妞的底線。
事實上,也正是因為聽到秦城城那些酒后真言,他才決然離開了她。
除了金錢‘交’易外,高飛只信奉這樣一句話:他需要的不止是‘女’人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如果得不到‘女’人的心,哪怕她是如此媚‘艷’的解紅顏,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棄之!
僅僅是因為‘女’人長的有味道就占有她,那和牲口有什么區(qū)別?
解紅顏在說出自己的真心話后,就看著高飛的眼睛。
她發(fā)現(xiàn),高飛眼中的熱火迅速消退,很快就變的清澈無比,帶有了冷意。
解紅顏心動了一下,強笑道:“怎么了?我這樣說,你不開心了?”
高飛笑了笑,端起張雯雯留下的紅酒一飲而盡,正‘色’說道:“解紅顏,我也有話要對你說。第一,我和你之間永遠(yuǎn)不會有‘交’易,我?guī)亡?,是看在她因為受我影響而改變,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要不然,我也不會在從那兒搬出來后,還為她的事‘操’心?!?br/>
高飛站起身,淡淡的說:“第二,你對你自己的姿‘色’太有信心了,你以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你。你錯了。我承認(rèn),我對你是有非分之想,但我對你的想法卻是建立在兩情相悅的基礎(chǔ)上。如果你只想拿著你的身子來做‘交’易,那么就會讓我想到你可能和很多男人都做過類似的‘交’易了。”
拍了拍臉‘色’開始發(fā)白的解紅顏的左臉,高飛笑著說:“解紅顏,男人自大是傻吊,‘女’人自大卻是傻筆。我本來就是個傻吊了,所以絕不會再和一個傻比搞在一起,那樣我就更傻了?!?br/>
說完這些話,高飛轉(zhuǎn)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