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
郁亮急急地問道。
戚樊推了推酒杯:“滿上,再告訴你!”
郁亮狐疑地看著他,有些不確信地道:“真的?”
“哪來那么多廢話,快點!”戚樊撇了撇嘴。
郁亮半信半疑地倒了一杯酒:“要是騙我,你就死定了。”罷他還惡狠狠地握了握拳頭。
“切...”
戚樊慢慢的喝了一口,細(xì)細(xì)品嘗后得出結(jié)論。
“不錯,的確是好酒?!?br/>
“那還用,也不看看是誰喝的酒。”郁亮得意道。
“得,得,得...就你知道!”
戚樊有些無語的瞪了他一眼。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是誰了吧?”郁亮繞回問題關(guān)鍵點,想打太極,門都沒有。
“呃,我還沒嗎?”
戚樊放下酒杯,一臉無辜。
“該死,就知道你這子忽悠?!庇袅翚鈶嵉匾徽婆玖诉^去。
“你干嘛,啪我頭干啥?”戚樊怒道。
“提醒你,下回再耍我,直接切你雞雞...哼,看你以后還怎么泡妞?!?br/>
郁亮一邊,一邊抬起手,做刀切手勢。
“不帶這樣玩的,算你狠!”
戚樊忍不住伸出雙手捂了捂褲襠。
“郁亮,他根本就不知道,就算你現(xiàn)在切了,他也不出個所以然來。”風(fēng)言天突然插話道。
“他要是知道還能憋半天,依他的個性,電話早就打過來了?!憋L(fēng)言天目無表情地斜了一眼戚樊。
戚樊接收到風(fēng)言天眼角的余光,不由顫抖。
這樣的總裁好可怕,他根本無法猜測總裁此刻的想法,如果總裁早就知道了,干嘛早不揭穿他,怪不得總裁一開始就不想問他。
5555,這樣的總裁,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不是,總裁,他合著是去國外旅游的,去了這么久,竟然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帶回來?!庇袅吝@話時,故意瞟了一眼戚樊。
“喂,誰我身上沒有有用的消息,那要不,下回,換你出任務(wù),玩給我看看。”
戚樊完,拿起擱在桌子上的手提包,很快從里面翻出一張照片,遞給風(fēng)言天。
風(fēng)言天接過來仔細(xì)看了看,感覺照片里的男人,側(cè)影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而且對方戴了面具,一時也沒法辨認(rèn)。
“總裁,我們最后跟蹤到一個廢棄油廠,李文和他碰了面,我們還沒找出他的身份信息,自從上次在廢棄廠出現(xiàn)過一次,后來他再也沒出現(xiàn)過,這個人行蹤很詭秘?!?br/>
戚樊盯著風(fēng)言天的臉看了半晌,一臉擔(dān)憂地再次叫道:“總裁?”
風(fēng)言天沉默了一會。
“我知道了,再繼續(xù)跟蹤,務(wù)必查出這背后之人?!?br/>
他揉了揉發(fā)痛的額頭,完起身離開,徑直往樓梯方向走去。
“是,總裁。”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這下,這瓶酒歸我了?!?br/>
戚樊趁郁亮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奪了酒瓶。
“你個強(qiáng)盜,什么都要搶?”郁亮氣哼哼地伸手就想把酒奪回。
戚樊料到他會伸手,立馬一個側(cè)翻,跳到了沙發(fā)后面。
“既然你都了我是強(qiáng)盜,那我不奪一次,好像都對不起你。”
戚樊邊邊往二樓走去。
長途跋涉,困死了,“對了,今天借你房間用一用?!蓖辏蛄藗€長長的哈呼。
“無恥!”
郁亮不甘示弱地緊追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