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阻斷材料源頭,就算沃茨有再大的本事也無濟于事,不過是些秋后的螞蚱,能蹦跶多久?”封戰(zhàn)爵滿目輕視,根本沒將沃茨看在眼里。
何清露出一絲笑,看了眼封戰(zhàn)爵,又看向外面,“你真不要沃茨的產業(yè)?如果拿下北美的市場,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br/>
封戰(zhàn)爵搖了搖頭,這么點東西他還不看在眼里。
看來他還真是狂妄,何清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不同于他的平靜,此刻許家卻要掀翻了天花板。
在許君前面好幾位老人,他們紛紛氣憤瞪著許君,嘴里嚷嚷著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面對這些咄咄逼人的長輩,許君有些頭痛,按著眉心等他們說完。
說了快一個小時了,那些人總算是累了,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繼續(xù)瞪著許君。
“各位爺爺,之前許家和沃茨是什么樣你們也看見了,現(xiàn)在有人來幫我們,何樂而不為?”許君站起來,一臉無奈望著他們。
“可如果失敗了我們就要和很多人為敵,我們在歐洲生存已經夠艱難了,好幾倍人換來的努力,莫非要毀在你們這些年輕人手里?”其中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生氣跺著拐杖,說。
“好幾位叔叔都回國了,而且果果還能提高精神力,就算歐洲市場沒了,那國內市場呢?我們不是沒有余地,如果沃茨贏了,對我們不是一件好事嗎?”許君苦口婆心的為他們分析著。
這話好像也有些道理,可還是有些人不愿意接受,又接著說:“不管你怎么說,許家與那么多人為敵你都沒問過我們,封戰(zhàn)爵不過是個外人,他真會為了我們考慮?”
許君看向說話的人,眼神越來越冷漠。
他作為年輕一輩的杰出人才,平日里大家都很尊敬他,這些拿著分紅的人自然也要忌憚他一些,今天是被起到了才會突然和他爭論。
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瞪,有些人自然害怕了。
其中有幾人低著頭不敢說話,想了好一會兒才又說:“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希望我們能更好的發(fā)展?!?br/>
“三伯父,我們現(xiàn)在就是在發(fā)展,難道真要讓我們這樣和沃茨一直沒個勝負?如果是這樣的話,家主為什么要回國?真的是找果果一家那么簡單嗎?”許君冷聲問。
此刻他的怒氣才算是爆發(fā)出來了,他將這些人掃了一遍,眼里一片失望。
看著這些心虛不已的人他還是有些于心不忍,畢竟他們也是被那些晚輩哄來的,可許君還是很生氣,如今他們在這,就只能把那些怨氣撒在他們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嚴肅說:“當年許家內亂你們都在,許家死了多少人你們也該知道,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一線希望,難道你們還要讓這個機會溜走?”
“可這人是封戰(zhàn)爵,他真會幫我們嗎?”有人提出質疑。
許君看向他,很認真點頭,“如果不是當初我們的人不按他的要求去做,或許現(xiàn)在我們已經省去了很多麻煩,為此我們還犧牲了好幾個人,你們難道忘了嗎?”經典
提到這他們就是一陣羞愧,畢竟也是因為他們的錯誤指揮,才導致這樣的慘案發(fā)生。
見他們都沉默了,許君又繼續(xù)說:“現(xiàn)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為什么我們不能珍惜呢?給晚輩創(chuàng)造更好的條件不好嗎?”
這個條件有點吸引人,幾位老人面面相覷,抿著唇糾結著要怎么做。
一陣沉思后,有人率先站起來,“好,我們就再相信封戰(zhàn)爵一次,不過小君啊,我們許家不能再有人損失了,沃茨不在乎這些,可我們重血緣,你懂嗎?”
“是啊小君,我們能答應,許家的生意沒了都沒關系,可必須得保證許家人平安,我們老了,這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可我們也希望所用最平和的方式解決。”其他人也跟著點頭附和。
沒想到他們還想著后一代,許君彎腰對他們鞠躬,承諾道:“各位長輩放心吧,我一定會用最小的損失作出最大的成績?!?br/>
見他這么有信心,老人們都笑了。
他們也希望許家未來發(fā)展更好,畢竟錢這東西誰不希望,或許是人老了的原因,他們也不想看見許家再有損失,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才是最好的。
有了這些人的支持后,許君松了口氣,趕緊吩咐助理按著封戰(zhàn)爵給的指示做。
今晚在歐洲來說注定是一夜風雨,第二天眾人醒來,有些東西已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翌日,何清拿著最新的報紙去找封戰(zhàn)爵,見他已經醒了,他趕緊將報紙遞給他。
“這家媒體是沃茨名下的,他們說您采用不正常的手段危害到他們公司的產業(yè),打算告你。”何清直白說著信里的內容。
見封戰(zhàn)爵正認真看報紙,他便在一旁拿著平板看他今天的行程,順便等著他開口。
可好長時間過去他還在盯著報紙看,何清伸長脖子看,確定他還在看那一個板塊后,疑惑問:“難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封戰(zhàn)爵搖了搖頭,將報紙扔給他,“隨便他來告我,他們已經慌了?!?br/>
就憑幾句話就能看出沃茨慌了?
看來他還不理解,封戰(zhàn)爵給了他一個白眼,指著其中一處內容說:“他們說我散播不實謠言,不就是說楊柏塵的事嗎?”
何清恍然大悟,驚呼道:“你是說楊柏塵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這么快嗎?”
封戰(zhàn)爵給了他一個白眼,很嚴肅說:“不要小瞧那群瘋子,被楊柏塵洗過腦的人,你以為他們能正常?”
這么說倒也是,何清明白了封戰(zhàn)爵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我還真沒想到楊柏塵的人速度這么快,現(xiàn)在看來沃茨已經亂了陣腳,那是我們下手的機會了。”
封戰(zhàn)爵卻搖頭了,他坐到沙發(fā)上看完許果果給自己的留言后,頭也不抬地說:“現(xiàn)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許君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做怎么做?!?br/>
至于其他那幾家,恨不得把沃茨撕了生吞,他們更不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