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幾秒,程蘭又給管家撥了一個電話,得到的答案是,韓以臣還沒回家。
放下手機,程蘭就向司機交代著,現(xiàn)在就去ET集團總部。
可是到了ET總部,總裁辦公室大門居然緊閉,看到這,程蘭有些慌了,趕緊去了總裁秘書辦。
“夫人,韓總下午和林特助去了德國,他……”王秘書話還沒說完,就被程蘭不可置信的嗓音打斷。
“去……去了德國?”說完,回過神來,趕緊追問道:“他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抱歉,這個韓總沒有交代。”
話音剛畢,程蘭如遭雷擊般,瞬間怔在那,絲毫沒想到韓以臣這個時候給她來這么一出。
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感覺,韓以臣是故意的。
回到車子之后,遲疑了下,還是撥了韓以臣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邊依舊顯示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程蘭就帶著一顆慌亂忐忑又有些憤怒的心回到了紅玉山莊。
晚上八點多,劉雪梅打來電話想確認一下,“蘭蘭,明天上午能到嗎?你哥剛打電話過來,他明天也回來,正好讓他見見以臣。”
劉雪梅滿含希翼的嗓音讓程蘭心底五味雜陳,眼眸有些微紅,說到她那個擔(dān)任特警的哥哥,她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見到他了,她當(dāng)然想見見他。
她不想打擊母親,強忍著把眼淚壓了回去,還是硬著頭皮應(yīng)道,“媽,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fā),上午會到家的,您放心?!?br/>
“那就好!”
剛掛斷電話,韓程就小跑了過來,拽著程蘭的小手,認真的問道:“媽媽,明天你去津市能帶上我嗎?我好久沒去過了。”
“當(dāng)然可以啊,我本來就打算帶上你的?”程蘭摸了摸韓程的小腦袋,滿臉溫柔的點頭肯定。
“可是,前幾天,爸爸說我不可以去的?”說完,韓程鼓著小嘴,明顯有些委屈。
“爸爸有說過不要你去嗎?”程蘭詫異,再次確認到。
“是的!”
聽到這,程蘭心底更不舒服了,他是因為她才答應(yīng)陪她回去,可是不帶上韓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他不想和她家有過多的接觸。
撇開其他的不說,她不想讓韓程失望,況且韓以臣自己也不一定去,想到這,程蘭牽起韓程的小手,認真的寬慰著:“爸爸出差了,媽媽做主,明天帶你過去。”
“好!”
當(dāng)天臨睡前,程蘭還是給韓以臣打了電話,可是一直都關(guān)機。
最后,程蘭憋著一股氣,渾渾噩噩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程蘭帶著韓程趕往津市前,想再試一試,又一次撥了韓以臣的手機,意想不到的是,這次電話居然接通了。
程蘭松了一口氣,更希望他能給她另一個意外,最好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津市了,或者現(xiàn)在趕過來也可以,于是故意輕松的問道:“以臣,你現(xiàn)在在哪?我們馬上要出發(fā)了……”
只是話還沒說完,韓以臣就冷不咸不淡的打斷了她的話,“秘書不是告訴你我現(xiàn)在在德國嗎?今天去不了……?!?br/>
聞言,程蘭心底瞬間集聚一團火苗,聽他這意思,秘書和他是聯(lián)系過的,可是他為什么就不能給她打個電話呢。
想到這,小手微微的攥起拳頭,咬著唇,壓著火,問道:“你去德國是不是有什么急需解決的事要處理?”
韓以臣沉默,片刻后才說道:“我過幾天回去!”
程蘭垂眸,咬著下唇,淡淡的提醒著他:“那天我們可是說好的今天回來見我父母的!”
韓以臣沒有說話,只有均勻地呼吸通過電波傳到程蘭的耳膜里。
可是就是這樣沉默的呼吸讓程蘭繃不住了,咬牙,沉聲的說:“那你去德國之前為什么不給我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或者你也可以給我發(fā)個短信,難道你連這點時間都沒有嗎?”
韓以臣不語,繼續(xù)保持沉默。
程蘭受不了他的沉默,沉默就是逃避!
隨即眼眶微紅的質(zhì)問道:“如果你沒有時間,那你怎么會有時間和秘書溝通,難道你眼里只剩下工作了嗎?”
韓以臣頓了好久,才說,“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提前回我說一下?”程蘭再也繃不住了,輕吼了出來,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了下來。
幾秒后,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下情緒之后,再次發(fā)問:“你怎么能這樣言而無信?你口口聲聲的警告我,讓我記住是你的妻子,可你呢?……你記住了嗎?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如果他把她當(dāng)成妻子看,稍微花點心思,他都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的突然去國外,給她這樣一個措手不及!
韓以臣有些不悅,俊臉沉了沉:“我說過了我過幾天回去?!?br/>
程蘭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語氣又冷又失望,“你什么時候回來,那是你的事,我不想知道,而且你也不需要來我家了,你不喜歡的事,我何必強求你?”
說完,沒給男人反應(yīng)的時間,她就掛了電話,轉(zhuǎn)身朝樓下走去。
只是電話剛掛斷,手機就響了起來,程蘭掃了一眼備注,是韓以臣的,沒有絲毫的猶豫,果斷的按了拒絕鍵,而且,很快的關(guān)了機。
剛到樓下,管家就迎了上來,“夫人,先生給你打電話了,讓您去接一下。”
程蘭愣了幾秒,拳頭微攥,快速的來到電話機旁,拿起話筒沒有說半句話,啪的一下,掛了去。
管家著實被程蘭這一舉動驚著了,這樣不禮貌的事情,她可是從來不做的,于是蹙眉趕緊上前問道:“夫人,先生估計有急事,您……您這樣掛了電話,要是誤了事怎么辦?”
程蘭真的是被韓以臣給氣著了,這次她做不到繼續(xù)心軟,心軟到他總是挑戰(zhàn)她的忍耐極限,于是也不顧及管家的勸告,快速的轉(zhuǎn)移著話題,“王伯,時間來不及了,我得出發(fā)了……”
說完,不顧管家詫異和擔(dān)憂的眼神,牽著韓程的小手,囑咐著司機拿著禮品往車庫走去。
……
“爸,蘭蘭離婚的事,為什么不早和我說?”
程鋒猛的推開書房的門,大步走進去,隨即大聲質(zhì)問著神情有些凝重的程立剛。
“放肆!誰讓你沒敲門就進來的?!背塘偦④|一震,八字眉瞬間湊成一團。
程鋒絲毫不畏懼父親的威嚴,繼續(xù)不甘的追問,“蘭蘭既然離婚了,你為什么不給我一次機會?我的心思您一直都知道的,您不僅不給我一個機會,還讓她嫁給韓以臣那樣的人,還讓她做后媽?……”
說著說著,程鋒剛健的身軀微顫了起來,顯然對父親的做法失望透底。
聞言,程立剛瞳孔急劇收縮,瞇了瞇眼,冷聲反駁道:“你的心思?……你別忘了,我給過你答案,蘭蘭是你的妹妹,永遠都是!”
“她不是?。?!”程鋒咬牙切齒,兩眼猩紅,“爸,我是您親兒子,您為什么不考慮我的感受,您別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初您逼我考軍校,就是想阻斷我對蘭蘭的心思……你這樣做的目的……”
“夠了?。?!”程立剛粗暴的打斷兒子的話,歷經(jīng)滄桑的臉?biāo)查g冰寒一片,“你別一回來就給我擺臉色,這個家你不想回,也可以不回?。?!”
“小鋒啊,你怎么一回來就和爸爸置氣?你不知道他身體一直不太好嗎?”聽到動靜的劉雪梅趕緊來到書房,怒嗔著兒子。
剛罵完又轉(zhuǎn)向了程立剛,“老程啊,蘭蘭他們就要到了,你們父子別這樣劍拔弩張的,呆會讓女兒女婿怎么看?。俊?br/>
經(jīng)劉雪梅這么一周旋,父子倆終于收起了各自的鋒芒,都深吸口氣找個位置坐了下去。
果然,不一會兒,門鈴就想起來了。
劉雪梅快速的打開門,高興之色溢于言表,“蘭蘭,回來了!”
“媽!”程蘭一進門就激動的撲進劉雪梅的懷里。
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彎腰牽起韓程的小手,柔聲交代:“這是姥姥,快叫!”
“姥姥好!”韓程聽話的稱呼著劉雪梅。
“誒,乖寶兒,真帥氣!”說完,劉雪梅牽著韓程來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捏了捏他白凈的小臉蛋,定睛一看,手一頓,隨即滿眼錯愕的朝正往這邊走的程立剛父子喊,“老程啊,你們快過來,你看這孩子像不像蘭蘭小時候啊?!?br/>
聽言,程立剛也情不自禁的抬腳過來,走近一看,眉眼也是一頓,因為他也覺得韓程和程蘭小時候很像……
經(jīng)父母這么一說,程蘭不經(jīng)意的看向韓程,心里盤算著,呆會找出小時候的照片對比一下。
“爸,哥,我回來了!”打過招呼,程蘭再次牽起韓程的小手,緩緩走到他們跟前,“小程子,叫姥爺和舅舅!”
只是這次,韓程并不配合,甩開被程蘭握住的小手,快速的跳坐在沙發(fā)上,兩手臂抱胸的,別著頭,不看他們。
韓程這樣不禮貌的行為讓程蘭不禁皺眉,“小程子,不可以這樣,快喊姥爺?!?br/>
哪想,韓程鼓著腮幫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