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白感現(xiàn)在對盼盼的鄙視有了一點免疫,意識到盼盼可能在說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因為自己是神的原因,體質(zhì)特殊,所以吸收不了別人的修為?或者是說神的修煉方式和其他生物都不一樣,所以別的生物的修為轉(zhuǎn)給自己,用處也不大?
“懶得說?!迸闻螖[了擺尾巴,突然狡黠的一笑。
真是一個討厭的傲嬌狐貍!
白感剛吐槽完,就發(fā)現(xiàn)盼盼的身影不見了。
該死的!
這個狡猾的狐貍。
回憶起方才盼盼的狡猾笑臉,白感覺得一陣惱火,那笑容的意思分明就是:我就不告訴你,你能拿我怎么樣!有本事你來抓我?。?br/>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自己平常挺沉穩(wěn)的,怎么和這臭狐貍待一起的時候總是想發(fā)火呢?
肯定是狐貍太討厭的原因。
白感嘆了一口氣,立馬飛速離開王家廢墟。
一家書店和這么大的民宅就突然這么倒塌,想不引人注意都不容易吧。到時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真是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啊。
走到半路的時候,白感突然想起一件事:糟糕!霸王呢?!自己是不是把霸王弄丟了?霸王會不會被廢墟給埋了?不行!要回去救霸王!
白感正打算再回王家,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
“白感!可算找到你了!累死我了!咦?你身上怎么這么臟啊?好臭啊……”說話的正是約瑟夫,此時一臉的嫌棄。
“汪汪汪!”這聲音是霸王的!
白感一陣驚喜,看到了約瑟夫身邊的霸王和小青。
霸王歡快的搖著尾巴,想要靠近白感,最后一張狗臉突然人性化的抽了抽,忽的又跑開了老遠(yuǎn)。
“哈哈哈哈哈,霸王都嫌你丑啦!我說你到底干什么去了,這么長時間,明天都要開始選婿比賽了!”以往都是被霸王嫌棄的約瑟夫難得看到一次霸王嫌棄白感的場面,立馬開心的捧腹大笑起來。
“白感哥哥,其實你也沒那么臭……”說話的是小青,似乎是想安慰白感。但是效果并不好,因為這句話怎么聽怎么都有點勉強,尤其是小青那個抽鼻子的動作徹底出賣了她。
之前走的急匆匆,一直都沒注意。經(jīng)過眾人這么一提醒,白感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又臟又臭。明明自己剛剛從王家廢墟出來的時候不是這樣啊,這是什么情況?
“霸王怎么會在這?”
“喔!你還問霸王啊,你到是去哪里了?整整去了一天多,還把霸王給甩了,還好霸王認(rèn)識路,知道把我們拖出來來找你。話說你真的好臭啊,你可以先回去洗完澡我們再談?wù)搫e的事情好嗎?”約瑟夫捏著鼻子,話說的飛快,說完趕緊又遠(yuǎn)離了白感不少距離,似乎在和白感在一起分分鐘就能被熏死的樣子。
“哦?;厝グ?。”
似乎……有那么一點小尷尬啊……還是先洗洗把衣服換了吧。
白感足足跑了三桶水,才把味道洗掉。
現(xiàn)在是第四桶。
泡在水里,白感越想越覺得這事情有些詭異。
為什么約瑟夫會說自己出去了一天多呢?自己的記憶里應(yīng)該還不到一天吧。難道自己昏迷了一段時間?為什么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有,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剛從王家廢墟出來的時候,是一身清爽。但是遇到約瑟夫的時候自己就變得衣衫襤褸,渾身臭味了。
難道自己記錯了?
不可能!再說如果自己真的一身臭味的話,那個騷包狐貍肯定直接就出言嘲諷了。
不過……那狐貍其實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這么想想,狐貍其實也不錯。
白感還記得自己在池塘中的情形。因為缺氧的厲害,自己的四肢都很無力,他記得最后,自己感覺距離水面很近很近,但就是碰不著。
這時候的記憶很模糊。難道自己真的窒息了?
不過無論如何,確實是盼盼救了自己一命,而且它居然給了自己一半的修為。
白感想到這,心里一陣亂。
雖然自己算是幫助了盼盼,但就像是盼盼所說的,它給他的報酬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高出了白感所做的一切。
在洗澡的時候,白感也發(fā)覺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皮膚變得好了,人也更有力氣了。
剛剛一個人端著一大浴桶的水,居然覺不到一點吃力。
這一切,無疑是盼盼那一半修為的原因。
看來自己還真是欠了盼盼一個人情啊。
白感并不是一個喜歡欠人情的人。因此他也把這份人情記在了心里,想著哪一天如果能見到盼盼,一定要還它這份人情。
明天就是選婿比賽了。
白感勞累了一天,泡了澡后便倒頭睡下。明天的選婿比賽,他很是期待。畢竟自己現(xiàn)在可是得了虛靈狐一半的修為,通過這比賽,試試修為也是好的。
這一覺,他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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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離城的貧民區(qū)中。
一個貧民窟中隨處可見的破爛帳篷里。
一個中年人正在反復(fù)的給一個青年人涂抹身體,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藥味,但是大部分味道還是被貧民窟中常見的臭味所掩蓋。
青年人的臉色在滿滿轉(zhuǎn)好,眼皮微動。
中年人臉上有喜色,更多的是擔(dān)心著急,連忙加快擦拭的節(jié)奏。
終于,青年人睜開了眼。
中年人看上去也松了一口氣。
“兒子啊……都是父親不好,父親也沒有辦法啊……不然你肯定會死在盼盼手上……唉……都怪父親,父親沒有教好你啊……兒子啊……你以后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有些東西,不是咱的,咱也得不到。對于父親來說,什么王家輝煌都不重要,只要你能好好的,就夠了……”
原來,貧民窟的兩人正是王洲父子兩。
王小可并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王小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卻太過虛弱,尚發(fā)不出聲。
“兒子,別急??柿藛幔亢赛c水。慢慢來,很快你身體就能恢復(fù)了。”王洲滿臉的憔悴,看到兒子的嘴唇蠕動,一邊安慰兒子一邊趕忙給兒子遞上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