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但是卻被“李老板”制止了。
“我勸你不要亂摸,小黑的脾氣不好,萬一把它惹生氣了,咬你幾口,我可管不到!”
“李老板”的一席“勸告”嚇得我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那我怎么知道該怎么做?。克植粫f話!”
我對于這只蜈蚣還是很忌憚的,而且我很想知道這只蜈蚣到底會怎么做。
“李老板”聽我這么一問,竟然嘿嘿笑了一下。
“嘿嘿……”
“哎呀!”
我的左手突然傳來一陣陣痛,我急忙抬起手,仔細的看了看。
“它咬我?!”
我?guī)缀跏呛鸪鲞@句話的。
我雖然對于苗蠱沒有什么研究,但是還是懂一些的。
苗蠱作為苗族的看家本事,一直都是一種神秘而又陰毒的存在,比如,傳說,一個苗族女子喜歡上了一個人,就會給這個人種蠱,讓他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邊,任憑是誰都無法把他奪走。
當(dāng)然,練習(xí)苗蠱也是有很多代價的,特別是運用蠱術(shù)做壞事,這一定會遭到天罰的。
“你急什么?”
“李老板”十分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沒破,沒流血就不會有事!小黑有分寸的!”
我舉起手看了看,果然,我的手上并沒有傷口,也沒有流血,看來這小畜生還是有些能耐的。
我看了看“李老板”,然后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我只能認命了,看來這次,真的栽了!
“李老板”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竟然對著我笑了一下。
“其實你也不用這樣,我當(dāng)初就幫助李老板做了很多事,這次,是他不講道義,你只幫忙懲罰他而已!好了,說了這么多,我也該走了!”
“李老板”說完之久,就挺著大肚子走了回去,只剩下我還站在原地。
我站在原地尋思了好一會,但是依舊什么都沒想明白,無奈,只能先回家再說。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六點多了,我點燃了一炷香插在香爐里,然后就又開始尋思今早發(fā)生的事。
我仔細的捋順了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并把我發(fā)生的事情進行了穿插和匯總,希望能夠把整件事情弄清楚,但是這中間總有些事情對不上,這讓我十分疑惑。
首先,我可以肯定,今天出現(xiàn)的“李老板”應(yīng)該是工地里被砸死的那個死者的母親;其次,死者的母親是一名蠱師,而且實力很強;最后,死者的母親應(yīng)該和李老板有些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甚至,他們兩個只見還存在著某些不可見人的勾當(dāng)。
我想的頭都要炸了,畢竟我只是個神棍,我又不是警察,怎么能弄得懂這些事情呢?
警察?對啊,警察!
我猛地想起了秦汐和陳麗,她們兩個是警察,對于這種事情一定比我有經(jīng)驗。
我拿起電話給秦汐打了個電話,電話里,我讓秦汐幫我調(diào)查一下工地死者母親的事情,秦汐依舊很不開心,并不像答應(yīng)我,不過陳麗卻很痛快的就答應(yīng)了。
二十分鐘之后,秦汐和陳麗來到了店里,秦汐的手里還拿著一個資料袋,她在見到我之后,二話不說,直接扔給了我。
我并沒有理會秦汐,而是直接拿起了資料袋,打開,里面裝著一張手抄的資料紙。
原來,工地里死的那個人叫做趙大力,確實是個智障,,無父,母親叫做趙翠云,民族確實是苗族,不過三年前就已經(jīng)因病離世了。
“你要這些資料到底做什么???”
秦汐氣呼呼的對我問道。
“有用?!?br/>
我隨口敷衍了秦汐一句,然后繼續(xù)看起了資料。
秦汐被我氣得夠嗆,不過陳麗卻安撫了她一下。
“白先生,您的符咒真的很有用,謝謝您??!”
陳麗說話十分客氣,但是我現(xiàn)在根本就無暇顧及她,我揮了揮手,剛想告訴陳麗沒什么,但是馬上,我就想起了陳翠云說的話了——這個女娃中毒了!
我抬起頭,愣愣的看著陳麗,難道陳麗也中了蠱毒?這可怎么辦啊?我對于這個真的不懂??!
陳麗見我這個表情也有些意外,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低下了頭。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陳麗,你喝了符水,真的沒有其他感覺嗎?”
我現(xiàn)在還不確定定陳麗是否真的中了蠱毒,但是如果陳麗真的中蠱了,那我昨天的作法真的很懸,畢竟道術(shù)和苗蠱是兩個流派,其中還會有很多相生相克的存在。
陳麗見我這么沉默了一下,但隨即搖了搖頭,“我真的沒事,我昨天睡得很好,沒做夢,也沒發(fā)生什么怪事?!?br/>
“陳麗當(dāng)然沒事了!要是他出事了,你還能在這和我們聊天嗎?!”
秦汐對我依舊沒有好氣,不過她說的確實對,她們兩個都是警察,如果我昨天那本符水出了什么問題,我絕對不可能還在這里。
我點點頭,然后抬頭看了看秦汐,“我要去趙翠云的墓地看看,你們兩個要一起去嗎?”
秦汐聽我這么一說,先是看了陳麗一眼,但是立刻轉(zhuǎn)向了我。
“你為什么要去人家墓地?難道你圖謀不軌?!”
秦汐的職業(yè)敏感讓我十分無語,墓地有什么東西能夠讓我圖謀不軌的?
我對秦汐搖了搖頭,“我要去調(diào)查一下趙翠云,她和李老板有著很密切的聯(lián)系,而且很不一般,我必須要查清楚!”
我當(dāng)然必須查清楚,我這條小命還在趙翠云手里握著呢!
“你怎么知道的?”
秦汐對我還是很懷疑。
“祖師爺托夢!”
秦汐見我不僅不說實話還信口胡說,不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不理會秦汐,徑直走出了門,秦汐和陳麗也都跟了出來。
走到門口時,陳麗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只留我和秦汐兩個人。
車上,秦汐不斷地找我聊天,但我只是嗯嗯啊啊的應(yīng)付,我有些累了想睡覺,但是秦汐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清醒了。
“老神棍,我覺得你手上的那只小蜈蚣還蠻可愛的嘛!”